“聽說了。楊皇后真糊涂,怎么可以干出這種事來?!辫s緊向容太妃表明她的態(tài)度。
瑾妃心想:楊鳳儀肯定完了,樓蘭沒有了國母皇后,容太妃叫她和慶妃來,莫非是觀察她們倆誰以后更勝任當皇后?楊皇后一倒臺,容太妃就暫且統(tǒng)領(lǐng)后宮,將來誰是皇后,就算只由柯東洛決定,她的話至少很有份量。
想到這,瑾妃暗自驚喜,囑咐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要得到容太妃的賞識。柯東洛和柯戚然顯然更看好慶妃,她也只有必須抓住這根往上爬的救命稻草。
“皇后姐姐不守婦道,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睉c妃有她自己的看法,她擔心,“我們和大隋的和親怎么辦?我一直都為這個擔憂我知道這不是我們應(yīng)該擔心的事。”后宮不得干政。
容太妃一笑,平靜地說:“皇上和理政王他們自會做出英明決斷,相信大隋也不至于因為一個**后宮的楊鳳儀破壞樓隋兩國的和平大計,慶妃你就不用操心了。”
“也是,是我多慮?!睉c妃釋懷多了,柯涅和哪有那么笨,她考慮到的,他算計不到,就如容太妃所說,的確不用她操心。
容太妃又轉(zhuǎn)向瑾妃,“聽說你原先和楊皇后走得挺近乎?”
“沒有的事!”瑾妃連忙擺手,辯白,“哪個不長眼睛的隨便亂嚼我的舌頭根子,誣陷我?太妃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呀。以前我如果巴結(jié)過楊皇后,也是因為她是皇后,我們是妃嬪,禮尚往來、不得不有所來往;又不了解她私底下干的那些勾當,對她不敢不敬,她是大隋人,我是樓蘭人,怎么可能真心和她要好呢,表面上看上去和她關(guān)系好也是為了鞏固樓隋兩國的親善友好關(guān)系,慶妃也有去探望楊皇后呀,我可是清白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彼戆姿约?。
“我和瑾妃妹妹跟皇后姐姐有來往,純粹只是因為我們同是后妃,不可能不打交道,皇后姐姐是皇后,又是大隋公主,我們必須尊敬她,與她和睦相處?!睉c妃表示,“我和瑾妃妹妹也是皇后姐姐事發(fā)以后,才了解她的,瑾妃妹妹比我還吃驚呢,可見她根本就不知情,要是知情,我們肯定不會和她來往,也不會替她隱瞞,不告發(fā),必竟事關(guān)皇上的名譽,后宮的聲譽?!?br/>
“你們以前對楊皇后禮貌相處,也沒有什么,是應(yīng)該的。就是現(xiàn)在,只是軟禁了楊皇后,并沒有把她怎么樣,還沒有具體的治裁措施,在樓隋兩國還沒有做出最后處理意見前,你們還要拿她當我們樓蘭的皇后看待,懂嗎?”容太妃囑咐。
“不敢?!辫s緊推辭,她也不愿意再把楊鳳儀還當皇后看待,以前和她親近,容太妃還說話呢;現(xiàn)在,可以確定楊鳳儀一定倒了臺,何必還巴結(jié)她。
容太妃一改往日的和顏悅色,一臉嚴肅,“切不可怠慢,楊鳳儀就算不是我們樓蘭的皇后,還是他們大隋的公主,出身皇室,血統(tǒng)最尊貴,而且我們對她的態(tài)度,還事關(guān)兩國友好往來的和平大業(yè),只要她還在我們樓蘭,對她和她的人我們一定要以禮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