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大家都在等我嗎?呵呵,對不起,對不起···”緹東剛下手術(shù)臺,就直奔家里了。
“哥——”緹蕊奔向緹東,兄妹倆來了個熱情的擁抱,“我可愛的妹妹,終于回家了啊!呵呵,想死哥哥了!”
“哥哥,就會騙人。想我,怎么也不到美國來看我?。∈遣皇堑粼谀膫€溫柔鄉(xiāng)里,爬都爬不起來了吧!”緹蕊不依。呵呵,大小姐脾氣還在!
“竟瞎說,我可是出淤泥而不染??!潔身自好的很啦!不信你問問梓柯,是吧?”緹東向我求救。
“我不想做偽證?!焙呛牵乙矡o能為力??!其實也就是想看看緹東出糗的樣子。緹東在他妹妹面前一直是老老實實的,常常吃癟。
“梓柯,你···你怎么能這樣??!”緹東裝出一副傷心的不得了的樣子,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老爺,夫人,可以開飯了?!贝蠹以陲堊狼奥渥?。
“蕊蕊,跟哥說,現(xiàn)在有男朋友嗎?有沒有找一個金發(fā)碧眼的洋帥哥?。俊本煐|跟他爽朗正直的形象挺不符的,問這么八卦的問題。
“哥-哥-你說什么了。我出國是去學(xué)習(xí)的,又不是去談戀愛的,”緹蕊有些害羞的解釋,“再說,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br/>
“嗯?那是誰???我怎么不知道??!”緹東很是好奇。
“恩···反正你認識他啦。”說完望了望正在大吃大喝的我。
中午忙過頭,只吃了個三明治,現(xiàn)在正忙著解決肚腹問題,也沒留意他們在聊什么。于母看了看緹東、緹蕊、我,眉頭間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絲擔(dān)憂。只不過抬杠的抬杠,吃飯的吃飯,都沒有人注意到。其實很久以后我們才發(fā)現(xiàn),接下來發(fā)生的如此多的事情,讓我們深陷在云霧里,也只有于母看的清清楚楚。而她此時所擔(dān)心的事情在未來卻是真真切切的發(fā)生了。
從李家出來已經(jīng)十一點了,感受到家的溫暖之后,就更不想回到自己的那個冷清沒有人的屋子了。停下車在路邊隨便找了個酒吧,今夜只想喝醉,這樣就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了。
“一杯伏特加?!薄霸賮硪槐ぁぁぁ焙呛牵攘诉@么多年酒,好像從來沒真正的醉過。有的時候,渴望自己醉了,就裝醉,讓自己感覺自己醉了。什么都不用去想,相信這樣我就不再是一個罪人了,這樣我就可以欺騙自己我還是一個可以幸福的人。
“一杯血腥瑪麗?!蹦:娜擞霸谖已矍盎蝿?,接著感覺他坐到了我身旁的椅子上。雖然身體已經(jīng)醉了,但意識卻是清醒的。朦朧中我看到了這個男子英俊的外貌,修長的身材,特別濃眉下的那雙銳利有神的眼睛,眼神是那么犀利,仿佛能一眼看透你的內(nèi)心,還那么富有魅力,看一眼,你就會被他吸引到海洋的深底,永遠不能翻身。呵呵,看樣子,真有些醉了,竟然被會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吸引。
“你是誰?。俊睕]有人回答?!澳愕降资钦l啊?”還是沒有人回答。
“恩,啊,頭好痛啊!”宿醉的感覺真難受,感覺頭都要裂開了似的。熟稔的下床摸到廚房倒了杯水喝下,頭腦才清醒了一下?!斑祝易蛲聿皇窃诰瓢蓡??怎么今早上在自己家醒來了。”真還挺納悶的。什么都記不起來了,最后留在腦海中的是一張印象深刻的臉龐,但他是誰呢?好像不大認識。算了,想不起來了,也懶得想了。最重要的是今天上午十點鐘還有個手術(shù)等著我,好像是個議員,指名非讓我給做。我生平是最討厭和從政的人打交道,總認為他們太復(fù)雜,不是我這種人能應(yīng)付得了的。上班,手術(shù)···忙碌的工作,讓我忘了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卻不知這次的相遇是我和他的第二次相遇,當(dāng)我們第三次遇到的時候,我跟他兩個人的生命從此便緊緊的聯(lián)系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