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沒有想到我敢這樣做,根本躲閃不及,一下子就被我踢了出去,重重摔到地上,正好摔到金萬的腳邊。
金萬臉色陰沉如水,踢了踢他的肩膀,怒聲說道:“廢物!”
他的話音一落,立時有幾個人從外面沖了進來,把我和遙遠團團圍住。
氣氛一時降到冰點,劍拔弩張一般兩邊對峙。
金萬慢慢站了起來,打量著我說道:“我說這個小白臉怎么偏偏提了你,你小子在電話里還挺橫,看起來還是有兩下子。林白,你是混哪條路的?”
我笑了笑說道:“金爺多慮了,我并不是來攪您的場子的,要不是今天您打電話,我也不會踏進楓林晚半步,所以,您大可放心,只要讓我把遙遠帶走,我絕對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也不會和金爺您結下什么梁子。”
金萬哈哈大笑,笑容有些陰冷,“林白,你還真當你自己是個人物,我金萬會怕你嗎?你以為你是誰?和我結梁子?你也配?!我金萬弄死你就像是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是嗎?”我看著他微微笑了笑,挺直了腰桿說道:“那就試試吧。”
“好,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他說著,用力一揮手,那幾個保鏢往上一闖,對著我和遙遠就招呼了起來。
這些保鏢的身手不錯,但是和赤玉他們比起來還是相差太多,來之前被赤玉揍了幾下沒地兒出氣,現(xiàn)在正好借機會發(fā)泄一下。
一共六個人,四個對付我,另外兩個對著遙遠,遙遠也是豁出去了,反正這種情況下也沒有什么選擇的余地,不揍人就等著被揍。
我們倆同心合力,雖然人少,但也沒有落下風。
金萬瞇著眼睛看著,兩道掃帚眉擠著,顯然沒有在想什么好招兒,我心里略有些急,這到底是他的地盤,只要他一聲令下,整個楓林晚都可以動起來揍我們,這要是時間長了,我們必定失敗無疑。
我一邊打,一邊在心里快速的想著主意,一不留神,一個保鏢不知什么時候抄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刀光一閃,我一個躲閃不及,讓刀尖在手背上劃了一道口子,血瞬間滲了出來。
一陣刺痛,讓我愈發(fā)清醒,我翻手背舔了舔手背上的血珠,遙遠急忙問我有沒有事,我搖了搖頭,從腰里摸出我的匕首來。
我握匕首在手,歪頭看了看金萬,“金爺,真的要做這么絕嗎?不能坐下來談?談好了您可以拿到一些損失,我們好談好散,以后見面還是朋友。要是……您一意孤行,非要這么下去,恐怕事情就不能善了了。”
“不能善了?”金萬挑了挑眉,手指一按,打著了手里的打火機,火光映著他冰冷的眼神,如鬼火跳躍,“你一個生瓜蛋子,連個名號都沒有,要是我跟你談了,才會讓道上的人笑掉大牙!”
“哈,”我笑了一聲,“那就是說,金爺不肯給我這個面子了?今天非得栽我?”
金萬撇著嘴說道:“你的面子值多少錢?在我金萬面前,還排不上號!”他說罷,冷聲對那些保鏢吩咐道:“給我拿下他們!不要讓我失望~!”
我看著金萬,把玩著手里的匕首,“真是巧得很,我也不喜歡失望的感覺!”
我低聲對遙遠說道:“盡力就好,別受傷!我們兄弟倆再合作一次!”
“好?!边b遠咬牙說道。
金萬是鐵了心要拿下我們,外面樓梯上腳步聲一響,又有幾個保鏢沖來。
我毫無畏懼,一邊打一邊往金萬的方向退,正在這時,距離他不遠的保鏢出拳直砸我的面門,我側身一閃躲過,抬腿踢中他的腰側,他站立不穩(wěn),立時往前一栽。
就在這時!
金萬的身邊一米之內一個保鏢也沒有,我就等的就這個時機!
手指一翻,兩道冷光飛快射出,直奔金萬!
金萬也沒有想到我在被圍攻的情況下還會惦記著對付他,明顯愣了一下,再想躲已經是來不及,他反應也是算快,用力一扭身子,把上前一支打向他面門的柳葉鏢躲過,但另一支卻沒有辦法再躲開!
只聽“哧”一聲微響。
他悶聲了一聲,與此同時,我也跟著柳葉鏢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另一只手中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而那邊,遙遠也招架不住,被人打翻在地,雙手背到背后,頭被壓在桌子上。
金萬感覺到脖子那里的涼氣,吸了一口氣說道:“小子,你敢!”
我笑了笑,看著他說道:“金爺,我本來不敢,是您咄咄逼人,讓我不得不敢。”
我說罷,看著對面的那些保鏢說道:“把人給我放了,讓我兄弟過來。”
押著遙遠的保鏢愣了愣,下意識看向金萬,我手里的匕首立時往前一逼,一絲血絲滲了出來,“金爺,您手下的人不太聽話呢,是不是就等著我弄死你,然后好坐你的位置?”
這話一出口,金萬倒沒有什么,那兩個保鏢臉色立時一變,飛快的對視了一眼,押著遙遠的力道立時一松。
遙遠直起身子來,活動了一下肩膀,看著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喜。
金萬吞了一口唾沫,聲音冷厲的說道:“好,好,你小子真是好,算我一時大意瞎了眼,有種的你今天弄死我,如果弄不死,你小子給我等著!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我并沒有被他嚇住,剛才在下的時候,白一已經告訴我,春深樓就在這條街上,楓林晚是十二號,春深樓三號,就在街面的另一頭,放眼整條街,楓林晚算是春深樓最大的敵手。
這樣算來的話,早晚都是要碰上的,狹路相逢勇者勝,既然遲早有這么一天,不如今天抓住機會,也算是揚名立了威。
如果我今天被他給揍趴下,在這里丟了臉,那將來才難以再出頭再立足,連帶著春深樓也會被人瞧不起,一落三丈。
春深樓之前是由羅彬在管,無論如何,在我的手里只能比羅彬在的時候強,不能差。
我之所以敢這樣和金萬對著干,這也是一個最大的原因。
聽到金萬的話,我一手拍了拍他的胖臉,“沒問題,小爺我隨時奉陪,只要你敢出手,小爺我就敢接!金爺,我能來是給你面兒啊,跟你好商好量不行,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出此下策?!?br/>
我掃了一眼滿屋子的保鏢,“都讓開,讓我們下去,不然的話,你們金爺會怎么樣,我可不敢保證?!?br/>
他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怎么辦好,我哧笑了一聲,對金萬說道:“金爺,早聽說您有幾分手段,治理手下有方,今天一見……也不怎么樣嘛,是不是您平時管得太嚴,引起了公憤,他們都盼著你早死呢?”
金萬沒有說話,但目光說明了一切,他的目光冰冷,狠狠在那些保鏢的身上掠過。
那些人立即低下頭,左右一分讓出一條路來。
“這就對了,”我點了點頭,對遙遠遞了一個眼色,讓他走在前面。
遙遠快步走上去開了門,我刀架著金萬走在后面,那些保鏢呼呼啦啦跟上來。
正在走著,忽然聽到前面的遙遠大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