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是李成剛的心腹。和尚是唯一一個現(xiàn)在還對李成剛。對文大寶忠心的悍將;張亞東早已經(jīng)把和尚當成了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大哥。就如同李成剛把文大寶當成了大哥一般。張亞東絕對不會讓和尚出事。張亞東不想失去這么一個兄弟……
張亞東一個箭步朝和尚沖了上去。拽住和尚的肩膀就猛力地朝后面一拽……
“鐺鐺鐺……”一陣清脆的聲響響起。地板上火星四射。一把把鋼刀劈在了地板上面。劈在了和尚的雙腿之下。
張亞東一把摟起了和尚的身子。一個轉(zhuǎn)身。猛地掃出一腿。頓時兩名三沖上前的男子倒在了地上。
“和尚。保護靜靜跟芷蘭。這里交給我了?!睆垇問|一聲怒吼。重重地一把推開了和尚。
和尚似乎到現(xiàn)在才緩了過來。和尚心里清楚。要不然張亞東剛才猛力地拉開了自己。或許現(xiàn)在。此時此刻。自己的身上不知道已經(jīng)挨了多少刀;和尚知道是張亞東救了自己一命。和尚沒有說話。只是沉思了片刻之后飛快地轉(zhuǎn)過了身子。護著文靜跟周芷蘭朝樓上奔去。
“東子。不用手下留情。殺出去?!崩畛蓜倢χ鴱垇問|惡狠狠地吼叫了一聲。然后提起拳頭就朝前面的人群沖去。
不用手下留情。殺出去。張亞東有些發(fā)愣。張亞東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沒見過這種舍命廝殺的場面;張亞東有些愣住了。分神了。不過就在這時候。就在張亞東分神的一瞬間。站在一旁的鐵拳沖了上來。也想給張亞東來個措手不及。想給張亞東重重地一拳。重傷張亞東。但是……
張亞東不是混混。張亞東在特種部隊呆了整整五年。張亞東學(xué)會了冷靜處事。學(xué)會了察言觀色。學(xué)會了眼觀四方耳聽八面……張亞東一臉的不屑。一臉的憤怒。一個側(cè)身便閃開了鐵拳的拳頭。反手一拳直奔鐵拳的腦袋而去。
鐵拳失算了。沒能偷襲成功;鐵拳一臉的大驚。腦袋上重重地挨了一拳。身子朝后面退去。不過卻被張亞東給拽住了胳膊。猛力一拉。右腳一抬。猛力一踹。
還是那句話。張亞東最討厭的就是小人。特別是那種暗中下黑手的小人。所以張亞東沒有手下留情。惡狠狠地一腳踹在了鐵拳的胸口上。帶著一聲慘叫。鐵拳的身子朝后面倒去。砸翻了一幫正準備沖上前來的男子。
“東子。好樣的?!睅е荒樀呐d奮。李成剛大叫了一聲。緩緩地移動著腳步。朝張亞東移了過來。跟張亞東靠在了一起?!皩τ谶@幫吃里爬外的家伙沒必要手下留情。”
“嗯。”張亞東重重地點了點頭。想到文大寶的死。想到自己的老母親還在醫(yī)院。想到猴子的陰險……張亞東臉上露出了惡狠狠的表情。眼神里面充滿了仇恨的火焰。舉起拳頭就沖了上去。
“呼”地一聲。一把砍刀直奔張亞東的面部而來。張亞東一臉的不屑。身子一側(cè)。閃過砍刀的同時一個彎身。左腳一抬。踢在了男子拿刀的手腕上面。砍刀彈了回去。直奔男子的額頭?!皡纭钡囊宦曋竽敲凶宇~頭上多了一道血痕。身子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另一名男子沖了上來。一刀直奔張亞東的胸口而來。但是拿刀的手腕卻被張亞東給拽住了。另一只手一連數(shù)拳擊打在了那名男子的胸口之上。直到那名男子口吐鮮血。直到那名男子一時間失去了知覺。直到另外幾名男子朝張亞東撲了上來……
張亞東一把就奪過了男子手里的砍刀。在男子倒地的一瞬間。大手一揮。手里的砍刀一掄。一道美麗的浮現(xiàn)劃過……那勁道。那氣勢。那狠勁……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傳來。火光四射。一把把砍刀掉在了地上。有兩三名男子手腕上甚至還拉出了長長的口子。一時間鮮血直流。
張亞東沒有留給眼前的一般男子反應(yīng)的時間。手里的砍刀一扔。拳頭立馬就舉了起來。然后便是一陣猛擊。猛踹。片刻之后眼前的近十來名男子已經(jīng)倒在了地板上面。
張亞東很猛。心里異常的憤怒。但是還是扔掉了手里的砍刀。并沒有用刀直接了結(jié)了眼前這幫家伙的性命;而李成剛……李成剛是道上的人物。李成剛什么世面沒有見過。因為文大寶的死。李成剛憤怒到了極點。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奪過一把砍刀之后就沖進了人群。一陣爆砍。一陣橫征暴斂。二十幾年前那個李成剛再次回來了。已經(jīng)殺紅了雙眼。肆無忌憚……
倒在地上的人越來越多。鮮血已經(jīng)染紅了李成剛的衣服。鮮血已經(jīng)染紅了地板。已經(jīng)分不出到底是誰的鮮血了。
終于面對張亞東的強悍。面對李成剛的狠毒。一幫男子開始心虛了。沒再敢主動進攻。甚至還緩緩地朝外面退去。終于。望著眼前的形勢。望著地上血流成河。望著自己帶來的人馬將近一半倒在了地上。猴子急了。臉上露出了一絲惶恐的表情。他知道李成剛的厲害。但是卻怎么都沒想到張亞東居然也如果兇狠。
猴子把目光落到了鬼頭跟鐵拳的臉上。在得到對方的示意之后再次對著身后的一幫男子惡狠狠地嚷嚷了出來?!澳銈円黄鹕?。對付李成剛?!焙镒拥脑捯魟偮湎?。然后就朝張亞東撲了上去。站在一旁的鬼頭跟鐵拳也同時朝張亞東撲了上來。
一看眼前這形勢。一看張亞東被圍在了三人中間。其他的男子再次涌了進來。提起砍刀就朝李成剛圍了上來。頓時別墅的大廳里面再次亂戰(zhàn)成一片。慘叫聲連連。血肉橫飛。慘目忍睹……
對于鐵拳。張亞東似乎根本沒有放在眼里。雖然那拳頭絕對夠兇悍。但是那拳速。那反應(yīng)……張亞東讓開拳頭的同時一拳就擊打在了鐵拳的腦袋上面。反手一肘頂向了鐵拳的胸部。
“呯”的一聲。鐵拳根本不是張亞東的對手。胸部重重地挨了一下。嘴里一口鮮血噴射而出。身子連退了數(shù)步之后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面。
對于猴子。雖然陰險狡詐。但是至于身手……在張亞東的眼里充其量就只能算得上是一名普通的特種兵而已。不用太多的招式。不用太多的閃躲。迎面攻擊。兩拳出擊。一腳踹出。猴子帶著一聲慘叫倒在了地板上面。
對于鬼頭?!八拇蠼饎偂碑斨猩硎肿畈畹木褪枪眍^。腦袋雖然精靈。鬼點子雖多。但是真正到了正面交鋒。到了靠武力說話的時候。鬼頭退縮了。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張亞東的對手。敷衍了事地比劃了兩拳之后就倒在了地上。一時間再難站起身子。
“四大金剛”。在外人的眼里。在酒都。那就是天。那就是酒都的黑道;“四大金剛”身手不凡。但那也只是在普通人的眼里而已。在張亞東的面前他們根本討不到任何的便宜。根本不是張亞東的對手。
猴子緩緩地站起了身子。臉上再次露出了一絲恐慌的表情。張亞東沒有理會猴子。而是朝李成剛撲了過去。把原本已經(jīng)把李成剛給圍死了的一幫男子給沖散開了。然后在跟李成剛的配合之下拳腳相加……
一名名男子倒在了地板上面。倒在了血泊當中。而剩下的一幫男子臉上也露出了惶恐的表情。沒敢在繼續(xù)圍攻。只是誠惶誠恐地望著眼前的李成剛跟張亞東。沒人敢再靠近一步。
望著眼前的形勢。望著一幫男子緩緩地退了出去。望著事態(tài)得到了控制。和尚在心里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護著文靜跟周芷蘭緩緩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朝張亞東走了過來。
“猴子。還有什么本事啊。盡管使出來?!崩畛蓜偘涯抗饴涞搅撕镒拥哪樕?。惡狠狠地就嚷嚷了出來。
“剛哥。我……”猴子急了。猴子額頭上冷汗直冒。猴子怎么也沒有想到憑自己的力量。憑自己上百號的人馬居然對付不了李成剛跟張亞東兩個人?!皠偢?。你知道的。出來混得講規(guī)矩。寶哥……寶哥死不瞑目。我跟兄弟們只是想替寶哥討回個公道而已?!?br/>
“朝。”聽猴子這么一說。李成剛憤怒到了極點。一臉惡狠狠地望著猴子?!暗搅爽F(xiàn)在還敢騙老子。到了現(xiàn)在還敢滿嘴的胡言。今天老子就幫寶哥清理門戶?!闭f完李成剛就提著拳頭朝猴子沖了上去。
“啊。”聽李成剛這么一說。一看李成剛那兇神惡煞的模樣。猴子急了。猴子知道今天自己小命難保。轉(zhuǎn)身就想逃。不過卻被站出來的陳彬給攔住了去路。
“你……你干什么?!币豢搓惐驍r住了自己。猴子那是一臉的大驚。一臉的著急。重重地推搡了一把陳彬。但是對方的身子卻是紋絲不動。一把就拽住了猴子的大手。
“猴子。事情還沒完呢。你急什么?!标惐蛞荒樀睦湫ΑR荒樀牟恍?。說完之后松開了猴子。一個轉(zhuǎn)身攔在了沖上來的李成剛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