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來捧在手上,跟看著一個古董似的,前后左右仔細端詳著看著,觀察著每一個細節(jié)。
確定無疑了,就是個夜壺。
古代時,因為沒有空調(diào)沒有暖氣,冬天睡到半夜出去噓噓的時候,凍得都不想出門,所以就在屋子角落里放置個這么個玩意,
噓噓完,第二天起床了,再把這玩意拿出去倒掉洗洗,當晚接著用。
傳說中夜壺
林柯恍然記得,以前上時看一些評論,似乎至今為止在一些偏遠地區(qū),還有夜壺的傳統(tǒng)。
當然,夜壺已經(jīng)不是夜壺,而是放一個盆。
可是尼瑪?shù)摹?br/>
這里可是京城啊絕對的一線繁華城市啊,怎么可能還有人用這玩意啊
忽地一激靈,腦海里的白紙上,涌現(xiàn)出一列字:
第二件待售商品:夜壺。
期限:七天之內(nèi)。
價格:兩千元。
未售出懲罰:燒焦jj。
啥
這破夜壺,竟然賣兩千塊,比上一個衛(wèi)生紙,整整多出了一倍價格
而且同樣是七天內(nèi)賣出去,否則就燒焦jj。
林柯膽戰(zhàn)心驚起來,只見白紙上的文字消失,出現(xiàn)了管家的臉。
一臉慵懶和愜意,像是午后躺在陽光下沙灘睡覺的度假人,等著看林柯好戲呢。
對了
林柯忽然峰會急轉(zhuǎn)地想到:這夜壺,完全可能跟之前的衛(wèi)生紙一樣,是個有特異功能的玩意啊。
所以,賣兩千塊錢,絕對不算虧啊。
可是,特異功能是什么呢
“管家大哥,問您件事情哈。”林柯點頭哈腰地說著:“這夜壺,是不是跟上一個衛(wèi)生紙一樣,不是凡物啊一定有什么特異功能吧”
“哼,那是當然了?!惫芗冶犻_眼睛,一臉的高傲與自信,道:“本管家手下的東西,都是個頂個的厲害?!?br/>
“那”
林柯簡直是大喜過望,說道:“您能不能先告訴我,這夜壺的特異功能是啥啊這樣我也好對癥下藥,知道去哪賣啊。”
“滾蛋”
管家睜大眼睛吼著:“告訴你特異功能了,那還有什么意思還有什么可玩的”
“啊”
“特異功能,等你自己發(fā)現(xiàn)。本管家要休息了,你好自為之吧?!闭f完,管家閉上了眼睛,白紙上的五官也消失了,變成了真正的白紙。
這
許浪呆滯在了原地。
如果知道特異功能的話,那么對癥下藥,是很容易賣出去的吧
像上面這個衛(wèi)生紙,如果提前知道異能的話,那就不去大街上傻了吧唧地問了,而直接去美術(shù)學(xué)院,跟那些學(xué)生老師什么的展示一下,立馬就賣出去了吧。
可是,如果不知道的異能話簡直就跟無頭蒼蠅似的,在亂撞啊。
“管家大哥,管家大哥”
“您醒醒啊,醒醒啊,這夜壺有啥子特異功能啊告訴我啊”
任憑林柯問著,這白紙上卻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
“管家,管家,管家”
林柯在腦海里放大了聲音,喊著。
終于,管家的臉又出現(xiàn)了。
“叫個屁啊叫干嘛”
“您就把這夜壺的特異功能告訴我嘛告訴我嘛”林柯扮作女聲,用撒嬌的語氣說著。
“尼瑪”
管家一下瞪大了眼睛,似是很驚訝于林柯這樣子,破口大罵:“你個兔崽子,還扮起女人來了”
說著,管家張大嘴巴,狠吹了一下。
“啊”
瞬間,林柯一聲長吼,震顫起來。
只感覺下面的,如同放在太上老君煉丹爐里炙烤似的,分分鐘要練出火眼金j的異能啊
“管家大哥,管家大哥”林柯一邊叫著,一邊雙手捂著下面,來來回回地跳躍起來,“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好吧,再饒你一次?!惫芗矣治M一口氣,林柯下方的熱感頓然消失了,“再敢吵到本管家睡覺,就直接給你燒壞”
“是是是?!?br/>
林柯如蒙大赦般地答應(yīng)著。
看著管家的臉,再度消失在白紙上,林柯總算松了一口氣。
想不到管家這么暴躁,一言不合就吹氣啊。
那既然管家不說異能是什么,就只能由自己開發(fā)了。
恰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睡前研究研究異能是什么,完事睡一覺,明天起來去賣夜壺。
于是,捧著夜壺,左右端詳了起來。
細細聯(lián)想著,會是什么特異功能呢
夜壺夜壺,肯定是那方面的問題了
那會不會是,撒進去的那玩意,變成黃金呢
林柯立馬松開皮帶試了試。
隔著燈光,看著里面,還是自己波瀾壯闊泛黃的液體啊沒有任何變化啊
聞了聞嘔忍不住朝一旁吐了口口水。
很顯然,撒進去的那玩意,還是那玩意,一點都沒變化。
那既然如此,還有哪方面特異功能呢
會不會這表面上是個夜壺,但實際上是個聚寶盆呢
傳說中的聚寶盆,只要往里放一粒米,就能變出好多米,同樣只要往里面放一點銀子,就能變出滿滿的銀子。
那照此說來,自己放進去一百塊錢,也能變成滿滿的一百塊錢吧
于是,林柯翻起了自己口袋可悲的是,自己連一張一百塊都沒有
只好拿出一個鋼镚,塞了進去。
當然,事前已經(jīng)把里面的液體給倒掉了,但還是慢慢的騷臭味。
完事,摟著夜壺來回跳著,聽到里面砰砰作響著,應(yīng)該是鋼镚在來回地撞擊著,但始終沒聽到變多的聲音。
來回跳了有一個時,始終沒見鋼镚變多。
林柯絕望了,坐了下來,把鋼镚倒了出來。
只見鋼镚濕潤潤的雖然之前已經(jīng)把自己的液體倒出來了,可沒倒干凈啊,沾得鋼镚正反面都是。
“這”
林柯只感覺到鉆心的痛啊,這可是錢啊
對于窮比來說,一塊錢也是巨款啊
繼續(xù)研究著。
那會不會是能變大變呢跟孫悟空的金箍棒似的,變大之后能直接把東海給頂起來。
可在夜壺上找了一圈,也沒有咒語啊。
那會不會是跟紫金葫蘆玉凈瓶似的,能把人裝進去呢
于是,林柯跑到大街上,對著一個大晚上的清潔工阿姨喊著:“阿姨,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yīng)嘛”
掃地阿姨呆滯了。
林柯正準備要喊,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問題,道:“對了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神經(jīng)病”
阿姨瞥了他一眼,走了。
林柯只好又在大街上找著,終于找到了一個醉漢,可剛說出大哥,叫你一聲你敢答應(yīng)嗎,這醉漢大哥就瞪大眼說你在耍我是不是
一拳頭掄下來。
還好林柯跑得快,不然這拳頭就落在腦袋上了。
跑回黑店時,已經(jīng)是午夜十二點了。
累,困,疲倦。
可夜壺的異能還沒被發(fā)現(xiàn)啊。
但林柯已經(jīng)忍不了了,倒在床上就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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