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廝聽完這句話,臉都白了。
這要是誰敢傷害閻溪,估計南遷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的膽子還沒有那么大敢和南遷做對。
估計是他想死吧!
“溪兒,公子說了如果你不過去,此后也不必去見公子了。”
當小廝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毛骨悚然。
因為閻溪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滾,回去告訴公子,我死也不會去?!?br/>
閻溪坐起身,朝著這名小廝大罵。
等他出去后,彩鈴才慢慢的走過來。
“溪兒你這是生什么氣??!”彩鈴做在她的身邊,拍著她的背:“聽說你病了,公子都好幾天都沒有休息好?!?br/>
閻溪冷淡的說道:“彩鈴姐姐你去忙你的吧,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睡一會?!?br/>
彩鈴嘆了一口氣,給閻溪蓋上被子,“那好吧,你好好的休息,我先去打掃衛(wèi)生了?!?br/>
閻溪點點頭,轉(zhuǎn)過身子遍入睡了。
睡下還沒有半個時辰,這邊是又有人過來了。
“滾開,別打擾我睡覺?!遍愊悦院脑趬糁姓f了這一句話。
“溪兒姑娘,老身奉老夫人之名,讓你過去他有話要和你說話?!?br/>
說話的是容嬤嬤,老夫人的身邊的紅人。
閻溪立馬起掀開被子,下床對著容嬤嬤劇了一躬:“容嬤嬤對不起,溪兒的病還沒有好,恐怕會來得晚些?!?br/>
“好,老身給老夫人回話去?!?br/>
說著他就已經(jīng)離開這里了。
見老夫人,閻溪可不能松懈,利索的換上衣裳,簡單的束發(fā)。
立即趕往梨院。
一炷香過后,閻溪終于趕到老夫人的身邊。
“溪兒見過老夫人?!遍愊戏蛉司狭艘还?,可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這樣的冰冷。
“溪兒,你這名字當初還是我去給你取的吧!”老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是?!遍愊Ь吹恼f道。
“你應該明白自己的身份吧!”
“是?!遍愊闹杏幸苫螅@老夫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溪兒如今你的身份雖然與之前大有不同,但是你一定要切記自己的身份。”老夫人喝了一口茶后,將茶杯放下。
“溪兒一直都明白?!?br/>
“明白?”老夫人一陣冷笑,“你若是明白自己的身份,就斷然不會去勾引遷兒?!?br/>
聞言,閻溪臉色蒼白,慌忙跪下:“老夫人明鑒啊,溪兒絕對不敢對公子有任何的呃非分之想,還請老夫人明鑒?!?br/>
“是嗎?”老夫人起身,容嬤嬤立即托住她的胳膊,“你自己做的事情還需要我一一說給你聽嗎?身為一個婢女,更是遷兒的貼身護衛(wèi),你居然讓遷兒在人們的面前糾纏遷兒?!?br/>
閻溪慌忙在地上磕頭:“老夫人明鑒,若溪兒此生對公子有非分之想,那我就天打雷劈,斷情絕愛,魂飛魄散。”
見她發(fā)此毒誓,老夫人的眉頭微微緊揍,“避免你下次再犯這樣的事情,四十鞭你可認罪?!?br/>
閻溪心里咯噔一下:“認?!?br/>
話音剛落,便有幾位婢女拿著一根皮鞭走出來。
“打?!?br/>
老夫人重新做回凳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啪啪”的聲音回蕩在耳邊,皮鞭狠狠的抽打在閻溪的背上,可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四十鞭子打完,閻溪的后背已經(jīng)血肉模糊,可她居然沒有叫一聲,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切。
“多謝老夫人手下留情。”閻溪俯下身,磕了一頭。
“罷了,你趕緊回去吧!”老夫人看到這一幕不耐煩的肉了眉心。
閻溪強撐著站起來,蹣跚的走出院門。
“去,那一個披風給她,這好歹也是一個姑娘,讓男子看見了就不好了?!?br/>
容嬤嬤點點頭,拿著一件披風遞給身旁的婢女。
剛走到外面,便聽見一個人小跑走到她的面前,給她披上一件披風。
“溪兒疼嗎?”剛剛看見那一幕,靈心心都死了,這老夫人怎么能下這樣的毒手。
“沒事的?!遍愊藭r的臉色十分的蒼白,嘴唇上一點血絲都沒有,額間上還布滿了許多的汗珠。
“我這里有平金創(chuàng)藥,你會去讓彩鈴姐姐幫你抹一下,睡一覺就好了?!?br/>
“謝謝?!遍愊獪\淺一笑,隨后跌跌撞撞地離開。
回到自己住的屋子,正好彩玲沒有在,他立即躺在床上,便是呼呼的睡。
受了這樣一遭,閻溪也能睡著,也算是一個人才。
等彩鈴回來的時候,便是看見閻溪在睡覺。
她躺在床上一聲不坑,除了臉色有些慘白以外,倒是沒有讓彩鈴起疑心de。
“溪兒快起來吃點東西,你都一天沒有吃飯了,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怎么能受得了?!?br/>
聽到聲響,閻溪睜開眼睛,“彩鈴姐姐,你回來了??!”
閻溪的聲音沙啞,完全久不像是她今天早上走的時候那個樣子。
“你這是怎么了?”彩鈴冰冷的手敷上她的額間,“沒有發(fā)燒?。 ?br/>
“彩鈴姐姐我沒有事,讓我睡一會就好了。”說著閻溪準備再回去睡一個叫。
“不行不行,你必須把飯吃了才能睡?!?br/>
彩鈴一把抓住閻溪的肩膀。
“嘶——”彩鈴正好抓住了閻溪的傷口,不禁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你怎么了?”看見閻溪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立即將閻溪俯坐起來,正好被看見后背已經(jīng)被血凝固了。
“溪兒你這是怎么了,睡打你了?!辈殊徠鹕?,“不行我要去告訴公子?!?br/>
“別”閻溪一著急抓住彩鈴的肩膀,一不小心再次將傷口拉傷,里面都涔出血來了。
“彩鈴姐姐你若是為了我好,現(xiàn)在絕對不能去找公子。”
彩鈴心疼的抓住閻溪的胳膊,兩眼淚汪汪:“你告訴我究竟是誰把你打成這樣了?!?br/>
“老夫人。”過了半響閻溪才將這件事情全部告訴彩鈴。
“溪兒你個笨蛋,為什么當時不求情你要是求情了,老夫人一定會少抽幾鞭子的。”
閻溪扯出一抹笑:“沒事的,這已經(jīng)過去了。我會好起來的。”
“你躺著我去給你上藥。”彩鈴放開閻溪,立即去給他找了一些藥。
她很清楚這個時候若是去找郎中,必定會引起老夫人的懷疑。為了護閻溪周全,也只能先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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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快樂啊,喵喵在這里祝大家除夕快樂,新的一年新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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