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克斯先生還是救了我等的性命,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我絕不會推辭!
瓦卡京苦笑道,這位年輕的魔能師強者說話還真是實在啊·········
“倒是的確有點事情要麻煩你。”克斯點了點頭,拿起桌子上的水,輕輕啜了一口:“幫我準備一點錢和一輛好點的馬車吧,順便幫我雇個馬車夫!
他總不能一只用兩只腳趕路吧?能用錢解決的事情自然就用錢解決。
“另外,我覺得米爾斯這個人不錯,是個可以重用的人。”
“保證幫您辦好,以后米爾斯就是商隊侍衛(wèi)的副隊長了!蓖呖ň┡闹馗溃@點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雖然小小的曜日商會還沒有資格讓對方留下,但要是能跟這樣一位前途無量的魔能師強者打好關(guān)系,絕對有巨大的好處,那可不是一點錢財和職位能夠衡量的。
“對了,那個女的魔能師之后就交給我吧,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問問她。”克斯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樣,補充道。
瓦卡京嘿嘿笑著說道:“沒問題沒問題,已經(jīng)給您安排好了!
不知道為什么,克斯總感覺他的笑容非常的奇怪,甚至有些猥瑣。
拒絕了對方晚上共進晚餐的邀請,克斯直接起身離開,打算前去對方給自己安排的房間。
.........
此刻天色已經(jīng)晚了,克斯打算先回去休息,明天再去詢問那名女魔能師。
進入房間,將燈點亮,克斯看了一下布置,微微點頭。
對方也算是盡心了,房間布置的不錯,可是當他進入臥房之開燈之后,頓時一愣。
一個淡黃色頭短發(fā)的女人全身被繩子綁得嚴嚴實實,嘴里也被堵住了,穿著一身單薄的衣服,此刻正躺在床上,嗯,一張紅色的大床,睡兩個人應(yīng)該夠了·····個鬼!
克斯忍不住扶住了自己的額頭,頓時明白了之前對方那奇怪的表情了,可是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啊······
床上的女人眼中滿是驚恐之色,眼角帶著隱隱的淚花,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會遭遇什么。
克斯嘆息一聲,走上前,直接將對方的繩子解開,把嘴里的破布拿出來,不過對方體內(nèi)的魔能封印他倒是沒有解開。
“別,別殺我,你讓我干什么都行!睂Ψ筋濐澱f道。
說實話,雖然對方相貌并不是那種國色天香的類型,但也長得相當不錯,是那種耐看的類型,身材婀娜,而且也很年輕,也就二十出頭,不過克斯現(xiàn)在沒有心情想這個,他也不是那種好色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貝,貝莎!
“你之前說,自己是刺客聯(lián)盟的殺手?”
“是,但我其實沒有加入多久,這只是我的第一次任務(wù)。”
貝莎害怕地說道。
“你認識這個東西嗎?”
克斯想了想,將一塊黑牌拿出,在對方的眼前晃了晃。
“這····你也是刺客聯(lián)盟的人?”
貝莎驚訝不已,連恐懼的心情都被稍稍沖淡一些。
克斯當然不可能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繼續(xù)問道:“你們天狼帝國的刺客聯(lián)盟成立多長時間了?”
“二十年了!必惿f道,然后回味著克斯的話,嘴巴突然張大:“你們天狼帝國?你······不是天狼帝國人?”
克斯微微一愣,不小心竟然說漏嘴了,那是不是應(yīng)該滅口呢?他看向?qū)Ψ降难凵袼查g危險起來。
“我不會說出去的,不要殺我!”
貝莎都快要哭出來了,感覺自己要被殺人滅口了。
克斯輕嘆了一口氣,自己的脾氣好像越來越暴虐了啊,是受修煉死靈魔能術(shù)法的影響嗎?
打消了滅口的念頭,克斯又詳細詢問了一些關(guān)于天狼帝國內(nèi)刺客聯(lián)盟的具體情況,比如組織結(jié)構(gòu)等等,確認了這兩個的確是同一個組織,不只是巧合的名字相同而已。
天狼帝國的刺客聯(lián)盟大概出現(xiàn)于二十年之前,而據(jù)克斯所知,赤月帝國的刺客聯(lián)盟成立歷史已經(jīng)有三十余年。
這時間上會不會又什么線索呢?
他腦中思索著,卻理不出來個思緒。
索性直接做到了床上,過了一會,看著神情忐忑的貝莎,他突兀問道:“你為什么要加入刺客聯(lián)盟?以你魔能師的身份,干點其他的不好嗎?”
“我原本覺醒后是加入了鎮(zhèn)上魔能師協(xié)會分會的,我覺醒后不久父母就死了,只剩下我跟我年幼的弟弟,原本我們的生活還是很平靜祥和的,我的報酬足夠支撐我們兩個過上不錯的生活,但是后來·········”
貝莎緊緊地咬住了嘴唇。
“魔能師協(xié)會的分會長看上了我,但他已經(jīng)有家室了,還說要是我不從他的話就要趕走我,而且其他的地方也沒人敢接納我。
我非常生氣,當然沒有答應(yīng)他,可是,自那以后他就經(jīng)常騷擾我,后來竟然找一些惡棍騷擾和毆打我的弟弟,那群人下手過重,我弟弟竟然被他們活生生打死了!”
貝莎眼中充滿了憤怒和痛苦。
“后來,我就假裝答應(yīng)了分會長,然后在床上趁他不注意偷襲他,但只弄殘了他一條腿,沒能成功殺死他。
魔能師協(xié)會肯定是待不下去了,所以我就逃了出來,加入了刺客聯(lián)盟,因為只有這里根本不在乎你之前是什么身份,干了什么。
我之后也想過回去找他報仇,但卻聽說對方以前做的一些惡行被揭發(fā),已經(jīng)偷偷逃跑了,魔能師協(xié)會也沒能抓住他。”
貝莎說著,把臉邁進了自己的腦袋中,抱頭痛哭起來。
魔能師協(xié)會大概就類似于赤月神殿,是專門負責(zé)處理魔能師相關(guān)事宜的官方組織。
克斯聽了之后什么也沒說,只是坐在床上,一言不發(fā)。
對方的經(jīng)歷又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想到了那個整天纏著自己撒嬌的希爾,不由地有些失神。
過了一會,克斯感覺有些疲倦,白天辛苦的戰(zhàn)斗讓他感覺有些累,好吧,辛苦這個詞用的有些不恰當,其實并沒有費什么力氣,雖然這么說好像有些瞧不起已經(jīng)下地獄的幾位。
聽著對方的哭聲,更是讓他的心里有些煩躁。
“行了,別哭了!”
克斯不耐煩地說道。
貝莎嚇得身體一顫,努力將自己的哭聲抑制住。
“你睡左邊,我睡右邊。”
克斯說完就直接躺在了床的一側(cè),閉上了眼睛。
貝莎滿臉不可思議,她攏了攏自己的衣衫,道:“睡覺?”
“不睡覺你還想干什么?你不累啊?”
“我·······”聽著克斯的反問,她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看起來自己性命無憂,身體好像也能保住,但是旋即又覺得有些委屈。
自己都和他同處一室了他竟然只是真的想睡覺?自己就那么沒有吸引嗎?
這的確是一種非常矛盾的心理,對方對自己有想法就害怕失身,對方當著自己的面睡大覺卻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
克斯是真的單純想要睡覺,對方已經(jīng)被封印了魔能,就算偷襲也不可能威脅到自己。
在曜日商會總部,她想逃跑更是天方夜譚。
克斯正昏昏沉沉要睡去,可是突然感覺有一個柔軟的身體從后面抱住了他。
“你能不能幫我弟弟報仇···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甚至是付出我的身體·········”
貝莎的緊咬著嘴唇,分會長的迫害,弟弟的死亡,還有這次的任務(wù)已經(jīng)讓她的精神快要崩潰了,她并不是一個非常堅強的人,她只不過是想弟弟一起好好生活而已。
但克斯的態(tài)度讓她燃起了一絲希望,他沒有殺自己,也沒有強迫自己,看起來好像是個·······挺好說話的人?
她和弟弟的感情非常好,但卻因為她慘死。
只要能為他報仇,貝莎不介意付出任何代價。
“放開!
克斯眉頭一皺。
聽著對話話語中的寒意,貝莎心中一顫,突然又想起了對方殺死敵人時的殘忍無情的畫面,不由得放開了對方。
克斯起身看向她。
“我不殺你,但不代表你可以得寸進尺,懂嗎?”
對方的經(jīng)歷聽起來是很可憐,克斯也能感覺出貝莎說的并不是捏造出來的謊言,可是那由怎么樣呢?
天下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他又有什么義務(wù)去幫助對方,而且對方就真的那么無辜嗎?
“在你的那一邊躺好,要不然去地上睡也可以。”克斯冷聲道,然后倒頭就睡。
貝莎的眼中既有恐懼又有不甘,但最終還是乖乖地躺在了自己的一邊,再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夜晚,時間悄然流逝。
—
第二天早上,克斯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貝莎似是一夜未睡,正蜷縮在床角,眼中布滿血絲。
克斯沒說話,打算直接去用早餐。
“你要去哪?”
貝莎慌亂地問道。
“我需要跟你交代嗎?”
“你離開這里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
回應(yīng)他的只有克斯的關(guān)門聲。
正午,曜日商會總部前。
一輛豪華氣派的馬車也已經(jīng)備好,克斯需要的物資和錢財也都準備好了。
“克斯先生,您要的東西已經(jīng)準備好了,馬車夫馬上就趕到,到時候您就可以出發(fā)了!
看了一眼對方給自己準備的東西,克斯非常滿意,對方可以說是上心了。
“啊,那個,馬車夫不用了,我自己找了一個。”
克斯隨意說道。
瓦卡京疑惑地看著他。
這時候,貝莎從克斯身邊悄悄地露出頭來。
“對,就是她!笨怂怪噶酥肛惿。
瓦卡京的臉上又浮現(xiàn)了曖昧的笑容:“挺好的挺好的,我馬上就通知馬車夫不用來了!
臉上神色有些無奈,不過克斯也沒有解釋什么,因為根本沒有必要。
隨著轱轆轱轆的聲音,馬車載著兩人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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