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名弟子,在兩名長老的法決控制下,被迫爆炸的威力巨大無比.天空原本看不見的盡頭的云層,瞬間被吹散。烈日在爆炸的強光下,也顯得黯然失色。不知道什么時候,白云散去,烏云卻突兀冒出??罩邢缕鹆私z絲細雨,似乎在洗刷都不知道怎么會落到如此下場的莫家子弟。
此時無極也飛了過來,他的一口牙齒,已經(jīng)被打了下來。向內(nèi)凹去的嘴唇,像極了凡間的老者。要是實力夠,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親手宰了越子墨,否則難以平復(fù)心中的怒火。不過無極還是希望,越子墨就這么死了才好,否則此時的場面還真是難以收場。
莫家三人和無極,怔怔的盯著爆炸的中心,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處。不過上天似乎并沒有站到他們這邊,火光過后漸漸的露出一個人影。此人影渾身被跳動的雷弧包裹著,從氣息來看竟然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
“什么!”四人驚呆的看著對面,爆炸過后出現(xiàn)的越子墨。
“這就是你們所謂大世家,對后輩子弟的態(tài)度么,還真是有長者風范?!痹阶幽⑽⒁恍Γ麄€人忽然憑空消失。
細雨伴隨著驚雷,越子墨突然出現(xiàn)在四人的身前。四人的心,似乎都要跳了出來。什么也不顧的向四處逃竄。不過越子墨此時已經(jīng)舉起了手中的驚雷劍,看準莫家家主的胸膛刺了過去。
莫家家主大驚,越子墨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他深知自己的速度,根本躲不開越子墨的攻擊。情急之下,手中瞬間光芒火芒閃動,一把抓過了那位賀長老,擋在了自己的身前。賀長老驚愕的低頭,看向自己被驚雷劍刺穿的身體。
“家主你......”賀長老萬萬沒想到,此時的自己卻成了犧牲品。
“為了家主大計,老夫不能死,賀長老你就委屈一下,我會算你守護家主,壯烈犧牲的?!蹦壹抑髡f完,用力將賀長老一推,整個人快速向后逃去。
被莫家家主一推,賀長老瞬間被驚雷劍刺穿,擋在了越子墨的身前。越子墨見狀眉頭一皺,拔出了手臂向莫家家主追去。賀長老一個人,向地面墜去,神情不知是落寞還是后悔。
越子墨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轉(zhuǎn)瞬間又要追上莫家家主。莫家家主大驚,轉(zhuǎn)首左右望去。當看向無極的時候,無極當即臉色一沉,手中拿起一把白色飛劍,怒視著莫家家主。莫家家主見狀,趕緊收回了目光。身為同階,無極的實力可比他強,想拿他墊背不太可能。于是又看向了另一邊的莫家長老,那名長老似乎早有防備,瞬間飛出去老遠。
這一下子,莫家家主真的是慌了。他現(xiàn)在可以做的,也只能是拼命向遠處遁去。越子墨看著莫家家主逃遁的背景,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后嘴角微微一樣,手中驚雷劍用力虛空一刺,竟然射了出去。
驚雷劍在雨中,有如劈波斬lang的游龍,快速向莫家家主襲去。眼看驚雷就要從莫家家主背后一穿而過,天空烏云之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條溝壑,一道白光瞬間罩下。一把靈氣逼人的白色巨劍,擋在了驚雷劍的前方。
轟鳴之聲,雷弧炸響。光芒扇去,巨劍晃動不已后,停了下來。不過此時的驚雷劍,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蹤跡。
“天塹劍!是掌門師兄!”無極看見這把白色的巨劍,臉上頓時狂喜起來。莫家家主,轉(zhuǎn)頭看見救了自己一命的劍,如找到救命稻草一般,躲在后面不出來?!岸嘀x玄真子前輩搭救之恩,晚輩回去一定稟告老祖?!?br/>
“越小友,鬧得也差不多了。之前的事情,我代表宗門向你道歉。給老夫一個面子,就此休手吧。否則你再此殺了莫家家主,老夫也不好辦?!碧炜罩袀鱽硪宦暽n老,但是渾厚的聲音。
“你是玄真子?”越子墨雙手抱肩,語氣冷淡的問道。
“執(zhí)法堂果然是我宗天才輩出之地,這次宗門確實虧待你們執(zhí)法堂了。就當老夫欠你個人情,不要在宗門鬧下去了。天空中老者的聲音,沒有絲毫聲音,溫和之極,似乎是在與越子墨商量。
越子墨聞言,微微皺了皺眉。他確實在宗門鬧得差不多了,執(zhí)法堂的威名也再次找了回來。以后在也不會有人會因為,南宮舞不在,而敢找執(zhí)法堂人的麻煩。而且此處畢竟是人域,大乘期修士不會受到界面壓制,越子墨不可能打敗玄真子。
玄真子也給足了越子墨面子,話也說的很明白,只要不在宗門殺了莫家家主,其他的怎么都行。以后在其他地方,就算把整個莫家滅了,也不關(guān)他玄真子的事。越子墨點了點頭,大有深意的望了一眼,莫家家主,然后轉(zhuǎn)身向下落去。
看見越子墨收手后,天塹劍一個晃動憑空消失不見。莫家家主被越子墨這么一望,心都涼的可比當冰棍吃了。哪里還敢在此時逗留,也快速向下飛去,帶著自己的兒子快速向山門外飛去。
此時的莫離,已經(jīng)被白果兒和沐清菡打成了豬頭。莫家家主看見的時候,恨不得扒了二女的皮。但是當他看見一旁面帶微笑的越子墨后,臉上的表情如翻書一樣,瞬間綻放起了笑容。那笑容,見狀就像是中了大獎一般。真不愧是活了數(shù)百上千年的老家伙,偽裝起來那叫一個迅速。
“二位小姐打得好,打得好。我這孩子從小就被我慣壞了,是該好好教訓教訓。我回去之后,定會嚴加管教,就不勞駕二位小姐了?!蹦壹抑麟m然這么說,但是眼睛時刻不離開越子墨。似乎深怕越子墨一個反悔,當場對他出手。
可是越子墨既然面帶微笑,看出來其他的變化。這讓莫家家主提起的心,絲毫不敢放下。“那個,越兄弟,我族中還有要事,就先帶犬子離開了。以后要事有空,記得光臨寒舍。我族定以最隆重的儀式,歡迎越兄弟?!蹦壹抑髡f完,看越子墨沒有什么異常反應(yīng),趕緊抱起莫離,逃命似的向遠處飛去。
那名賀長老,肉身已死,但是元嬰還在。跟隨著另一名長老,也快速離開了現(xiàn)場。不過那名賀長老的元嬰,走之前不知為何深深的忘了一眼越子墨。加入戰(zhàn)團的其他勢力之人,還有天月宗的娜琪長老,被若雨仙子三人壓制的死死的,根本毫無還手的余地。不過主戰(zhàn)團停止后,她們也沒有在打下去的必要。
“師兄~”一切都結(jié)束后,白果兒眼中帶著淚花,哽咽的叫道。
“好了,果兒不要哭哦。師兄這不是趕回來了么。”越子墨摸了摸白果兒的頭說道。時間過得還真快,當初那位和沐清菡一般的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成一位大美女了。不禁讓越子墨心中一震波瀾,有些還念曾經(jīng)的時光。
“越兄,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就在這時,若雨仙子三人等人也飛了過來。
“先回執(zhí)法堂再說吧?!痹阶幽f道。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看見白果兒問道:“對了,二寶呢?!?br/>
“哦,對了。”白果兒聞言,忽然想起自己居然把周二寶遺忘了。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之前周二寶出現(xiàn)的地方。當眾人視線移過去的時候,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當初看管周二寶的兩名法術(shù)堂弟子,早已經(jīng)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而周二寶則以狗啃食的姿勢,靜靜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越子墨笑著走了過去,低頭看向地上的周二寶?!皢眩殠熜?,雖然多年不見,也不用這樣迎接我吧。”
十年的歲月,除了讓周二寶的修為,從凝神初期到了中期外,容貌并沒有什么變化,依舊二十幾歲的樣子。
“你什么時候,也學會這么臭屁了。還不趕緊我給接觸禁制,這個姿勢實在太難受了?!敝芏毧戳丝丛阶幽?,沒有好氣的說道。
“好好?!痹阶幽鎺θ荩p手捏決,一道銀芒沒入周二寶的體內(nèi)。接著周二寶感覺再次恢復(fù)了對身體的控制,沒從慢慢的爬了起來。
“死胖子,你這點修為還去找莫離算什么賬,害的我差點被迫嫁給他?!卑坠麅嚎粗芏?,沒有好氣的說道。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死胖子,我只是比一般人壯了那么一點點而已。還有我那是擔心你,否則才不去跟莫離拼命?!敝芏氄f道。
“我也說了很多遍了,你那不是壯是胖。再說了,你那點修為,拿什么跟人家拼命。”白果兒說道。
這兩個人,還是好樣子,一見面就要拌幾句嘴。越子墨也不禁笑了起來,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從前。白果兒的頭上,也依舊帶著當年他送的,用精靈族弓箭幻化成的金花簪子。右手腕上也依舊帶著,大姐當年送的紅色水晶鐲子――血影手鐲。
只是唯獨少了大姐,不過越子墨相信人總會齊的。越子墨伸開雙臂,一條摟著一人,阻止了白果兒和周二寶的爭吵?!昂昧耍覀兓厝グ?。”
越子墨,沐清菡,若雨仙子,青風仙子,十七號,白果兒,周二寶,騰空而起向執(zhí)法堂飛去。這么多人,執(zhí)法堂似乎有史以來第一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