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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虐童小說 只是一旁的許

    只是一旁的許諾似是沒有聽到她的話語,仍自顧自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沒事?!?br/>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落入了安然的心間,她卻倏地抽痛了起來。接著,她想都沒想就大步走上前去,抓住了許諾的手腕。驚得許諾連忙瞪大了眼睛,扭頭瞧著她奇怪的模樣,微微皺了眉。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留下來好好休息!”只見她斬釘截鐵地講道,不允許她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只是,許諾是個牛脾氣,她下了決定的事情,便一定要去做的。其實她的目的很單純,她只是希望能在忙碌中,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些什么。

    最終的最終,安然還是落敗了,她拗不過許諾的犟脾氣,只好松了口。雙方各退一步,約定好下班后許諾要乖乖地待在家里休息,哪兒都不許去。

    很快的,兩人就在酒吧報了道,在各自的崗位上忙活起來。酒吧內(nèi),文閻悠揚的歌聲回蕩著,許諾細細地品賞著,有些如癡如醉的意味。一曲完畢,她忍不住跑到臺前為他鼓掌。也只有他的歌聲,能讓她暫時平復(fù)心情了。

    而此時下頭的人群卻不知是怎么了,先是有個人起哄要看跳舞,然后眾人一聲接著一聲地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再后來似是統(tǒng)一了意見似的,都鬧騰起來。

    文閻實在是招架不住,不覺起身安撫這些起哄的人群,在不經(jīng)意間卻是瞥見了在人群中進退兩難的許諾。瞧著她被左右夾擊,一臉無措的模樣,他不覺輕笑起來。有個新奇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

    他遣退了原本已在舞臺后頭準備好的舞女,突然拿了話筒,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擴音器里播放著他磁性的聲音,不出所料,大家也都慢慢地平復(fù)下來了情緒。就在許諾找準時機,想要擠出人群的時候,文閻卻徑自跳下了臺。

    眾人的目光尾隨著他,滿腹疑惑。

    而一旁的他卻視若無睹,徑直走向了正預(yù)備突出重圍的許諾。眼疾手快的他一把抓住了轉(zhuǎn)身的許諾。此時的人群卻嘩然了,討論聲夾雜著音樂聲,顯得格外熱鬧。此時的許諾卻是被他嚇了一跳,倉皇地轉(zhuǎn)過頭來。

    而就在當她見到了原本應(yīng)在臺上的文閻,一顆心似是漏跳了半拍。他的臉就在她眼前,兩人此時的距離很近很近。她有些疑惑地張了張口,不住地眨著眼睛,有些心虛的模樣落在了他的眼里,格外地俏皮。

    可一旁的許諾就不會這樣想了,她現(xiàn)在是滿心的焦慮和不安。因為這是在上班的時間,而她卻在這里開小差。此時她的臉上卻是為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

    很快的,文閻放開了鉗制著她的大手。許諾瞧著他一副嚴肅的模樣,有些難過地低下了頭。正當她以為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訓(xùn)斥自己擅離職守的時候,文閻的開口卻讓她大吃一驚。

    “這位小姐,有興趣上臺來跳支舞嗎——”文閻溫柔地笑著,就連眼角也沾染上了幾分期待。

    而他一出口,人群頓時就炸開來了,更加的沸騰。可一旁的許諾卻有些不可置信地轉(zhuǎn)過了身,瞪大了眼睛,環(huán)顧了四周,而后緊緊地皺起了眉。她有些猶豫地指著自己,似乎在暗暗地朝著文閻確認??纱藭r的他卻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微笑著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模樣。

    文閻把她給推到了風(fēng)尖浪口處,并且沒有給她臺階下的準備。

    而此時的人群中又有幾聲少女的尖叫聲傳來。

    “文閻,我也想給你伴舞!”

    可被圍在人群中間的文閻卻是連頭都沒有回,抿著唇不言不語。而他那雙迷人的雙眸卻緊緊地盯著目光閃爍的許諾。她瞧著他這副不依不饒的模樣,拒絕的話是再也說不出口。而答應(yīng)的話,她同樣也應(yīng)承不下來。

    又這樣拖沓了幾秒。周圍的人群卻是看不下去了,不知是哪個人喊了聲“跳舞!”,眾人便跟著起哄起來。這樣熱情的邀請,她實在是想直接打個地洞鉆進去罷了。而此時她的雙頰也有些微微泛紅起來。

    “許諾,沒關(guān)系的。上臺試試,就當玩?zhèn)€游戲?!本驮谶@種關(guān)鍵的時刻,文閻拿出了他平日里最擅長的語言技巧,半引誘半鼓勵地攛掇著許諾下定決心。

    文閻溫柔的遇到在她的耳邊悄悄地響起,輕飄飄的話語卻猶如一塊磐石,輕易地擊垮了她最后的那點扭捏。

    最終,她被迫著點了頭。

    就這樣,許諾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就被文閻開心地拉上了臺。突然之間,燈光暗了下來,人群攢動,卻也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一旁的她緊緊地捏著自己的衣角,手心不住地泛著汗,而一旁的文閻似是早已習(xí)慣了,他平靜地拿起了那把吉他,準備著要撥出第一個音符。此時的臺下,不知多少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臺上的兩人。這樣一想,許諾是更加地緊張了。

    而此時文閻似是早就預(yù)料到了,他轉(zhuǎn)過身去,輕輕地朝著她點了點頭。許諾咽了口口水,有了文閻的鼓勵,她的底氣也足了些。

    忽而,一串連貫的音符似流水般從文閻的指尖跑出來。許諾的注意力霎時就被美妙的音樂聲給吸引住了,再也不管臺下的人群。她隨著旋律,自然地舞動起來。兩人之間的默契,不像是文閻臨時起意,倒像是排練了很久似的。

    只見許諾輕盈的身段隨著悠揚的音樂聲翩翩起舞,一顰一笑,格外地動人。眾人皆被她奪去了目光,隨著她曼妙的舞姿沉醉于她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世界中。此時的她已經(jīng)不再是她了,而是文閻歌中那位迷人的女主角。

    就在眾人被她迷倒的時候,文閻也不覺順著眾人的目光,轉(zhuǎn)過身去,瞧見了她的舞姿。這一回頭,如遇驚鴻。差點就連彈唱都要忘光了。

    他癡迷地看著許諾如飛燕般的身段,在這個小小的舞臺上演繹了一段愛恨別離的精彩人生。此時的他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了,只覺得滿眼滿心都是她的身影……

    就這樣,一曲舞畢,她趁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匆匆地跳下臺去,淹沒于人群中。怕是連她都不會想到,她的舞姿竟會令這么多人開口叫好。盡管心中還藏著一些小嬌羞,但大半的都是被人贊賞的愉悅。

    正因如此,她在干活的時候也倍感興奮,腳步似是生風(fēng),走得極快又極穩(wěn)。而她的干勁也被充分地提了上來,所以她干得格外地出色,就連顏珊也要忍不住多看她幾眼,盡管她面上不說,但眼中卻是實實在在的贊賞。

    在歡快中干活,許諾覺得時間也過得快了些,不知不覺就到了打烊的時候了??伤齾s渾然不覺地在角落擦桌子。直至顏珊好心地提醒她趕緊回家,否則她恨不得抱著這些桌子凳子過日子呢。

    她頭一次有些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酒吧,而半夜里涼涼的空氣卻令她火熱的神經(jīng)突然冷靜了下來。這么大喜大悲過后,她的心境總算是又平靜了下來。此時的她和安然安靜地走在靜悄悄的大街上。

    偶爾開過的一輛車,卻也不是她們所盼望的。要是放在平日里,安然肯定是大喊大叫起來的。可偏偏在今日,兩人卻是相對無言地走了很長的一段路。平靜的表面下,是各異的心思。

    許諾回憶著昨日發(fā)生的一切,在努力說服著自己去克服;而一旁的安然瞧著安靜得有些過分的她,卻以為她沉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只是兩人是這么多年的好友了,安然知道這種情況下,她需要安靜。因此,兩個人并肩走在了回家的路上,無言卻有聲。

    她們好不容易搭到了一輛的士,安然忽而輕松地吐出一口氣,似乎在感謝著她們的運氣。然后推著許諾就上了車。車子一溜煙地跑了出去,在沒有人跡的大街上肆意奔馳著,頭頂著寥寥幾顆星星在閃爍的天空。

    就這樣,她們安全地到達了目的地。

    許諾嫻熟地從包里掏出鑰匙,而安然則是習(xí)慣性地在邊上等著她開門。

    “咔嚓”一聲,清脆地鉆入倆人兩人的耳朵里。安然站在許諾的身后,有些興奮地忽而從她身后蹦了出來,然后一閃身就進了房內(nèi)。而許諾似是早已習(xí)慣了似的笑了笑,默默地也進了房內(nèi),而后再細心地將門給鎖上。

    只是與以往不同的是,安然并沒有灑脫地奔向她的小床,而是乖乖地站在了許諾的前頭。她似乎有什么話要和許諾講,都憋了一路了。而許諾則是詫異地挑了挑眉。

    “怎么了,安然——”她輕聲講這話,聲音里是純粹的關(guān)懷。

    而安然卻在此時扭捏了起來,她有些不放心地往前跨了一步。許諾按捺住了想要后退的欲望,緊緊地盯著欲說還休的她,似是要探個究竟。

    這時,安然咂了咂嘴,試探著開口道。

    “許諾——你昨兒晚上的話不許說話不算數(shù)哦!”

    安然的話勾起了許諾對昨晚上的回憶,她微微地看向了天花板,一副思索的模樣。而一旁的安然瞧著她這副模樣,還以為她要耍她來著,頓時有些著急了。正巧,許諾想到了安然讓她今天好好在家休息的話語。此時的她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恰巧就在下一秒她瞧見了不開心的安然,逐漸開了笑顏。

    “哎呀,好了好了。我記起來了,一定按你說的辦!”在許諾帶有安慰語氣的話語里,安然才算是放了心。這時的她歡快地點了點頭,接著歡脫地跳到了她的小床上。將整個頭都埋在了被褥里,似是在為她的遲到而道歉。

    就這樣,許諾度過了一個還算美好的夜晚。只是令她有些擔心的是,要她明天一整天都窩在家里,她有些吃不消。不過,她卻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打發(fā)時光的主意。

    ……

    一大早,許諾就被安然叫了起來。吃過早飯后,許諾從床底下找到了她的書。沒錯,她打算看一天的書來度日,也算是修身養(yǎng)性了。于是,她在安然的監(jiān)視下,溫習(xí)了很多精彩的故事。

    很快的,夜幕就降臨了,到了該上班的時光了。許諾差點興奮地從床上摔下來,因為她已經(jīng)有一天沒有好好地活動活動筋骨了,要是再讓她做下去,她還不如拿塊豆腐撞死得了。而一旁的安然瞧著她這番魯莽的行為,又忍不住喋喋不休起來。

    許諾吃吃笑著,急忙躲進了衛(wèi)生間。

    就在兩人打鬧的時候,時光悄悄地從指縫溜過,等到兩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急急忙忙地出了門。一路上,許諾把安然臭罵了一通。好在安然是乖乖地認了錯,而且逼著許諾也要跟她道歉。兩人各退一步后,萬事大吉。

    而許諾卻有些緊張地看著手表上移動的秒針,不覺有些擔憂。只是一旁的安然卻是跟沒事人兒似的欣賞著外頭的風(fēng)景。

    很快的,的士就到達了目的地。許諾一看還有點時間,不覺喜笑顏開,趕緊拉扯著發(fā)呆的安然進了酒吧。

    又一次驚險地逃過了懲罰,許諾不覺對自己的幸運有些沾沾自喜。而就在她怡然自樂的時候,一臉嚴肅的顏珊卻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許諾趕緊將自己咧開的嘴合攏了,有些不自然的將頭瞥向別處,當做沒有看到她的模樣。

    就在她以為顏珊只是路過的時候,她卻緩緩地在許諾的跟前停了下來。這時的她才有些慌了。

    “顏珊,你有什么事嗎?”只見她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眉宇間隱隱有些擔憂的模樣。她素來知曉顏珊行事果斷,可她在嚴格意義上也并沒有遲到啊。正當她胡亂思索的時候,顏珊挽起了臂膀,擺出了一副上司的架勢。許諾自認倒霉地尬笑著。

    而此時的顏珊開了口。

    “許諾,你跟我過來下!”話音一落,她便速速地轉(zhuǎn)身離去,只給許諾留下了一道無可抵抗的命令。

    這副場景落在了她的眼中,只覺得莫名的和以往的一樁事情像極了。盡管她相信顏珊應(yīng)該不會再犯這等愚蠢的錯誤,可此時的她還是長了個心眼,有些躊躇。

    而在前頭趾高氣昂走著的顏珊似是背后長了眼似的,發(fā)覺許諾還未跟上來,此時的她有些不快了。只見她狠狠地轉(zhuǎn)過頭來,瞧見了還站在原地的許諾,不覺氣不打一處來。

    “許諾,干什么呢!”聽得她的聲音不是一般的生氣,可許諾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有些尷尬地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活兒。而顏珊瞧見了她如此蠢笨的動作,不覺又指了指一旁的服務(wù)生,示意將工作交接給她。

    許諾見此,是不得不跟過去了,她無力再推脫,只好將手頭上的工作交接了下,然后急匆匆地跟上了顏珊的步伐。

    只見顏珊她走路極快,七拐八拐地帶著她來到了一間辦公室內(nèi)。許諾有些疑惑地瞧了瞧她的背影,但心中卻是知曉她真的有話和自己講,只是將她帶到辦公室來講,會不會有些小題大做了呢?

    還沒等她問出口,顏珊率先搶先一步開了口。

    “許諾。昨日你在唱臺上跳舞了,對吧?”

    而一旁的許諾卻是愣了愣,她沒想到顏珊會這么冷不丁的來這一句。只是她此時揣摩不透顏珊的用意,只好先老實回答著。

    就在她問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問題后,再次開口時,卻著實把許諾給嚇了一跳。

    “咱們老板看了你的表演,覺得真心不錯,想讓你在酒吧里唱唱歌,跳跳舞。”

    話音一落,許諾的面色頓時有些不大好,而此時顏珊卻是興高采烈地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合同,擺在了她的面前。

    “這可是多少人都想要的好機會啊——”她還不忘補上這一句。

    盡管這確實是有些姑娘夢寐以求的,可在許諾看來卻又是變了一番口味。她從未想過要在酒吧里跳舞,上次不過是個意外罷了。就算她跳舞跳得不錯,但也不至于專門來請她吧,比她舞技好的女孩多得是,酒吧老板大可去外頭尋一個專業(yè)的職業(yè)舞者來。

    而她又瞥了一眼合同上白紙黑字地寫著的工資,她看了卻又是嚇了一跳。不是太低,而是太高了。盡管她不大了解行內(nèi)的情況,但上邊寫著的數(shù)字卻比主管的工資還要高。若說老板要聘她為舞者是巧合,但要是這樣看來,卻是別有目的了吧……

    難道……?老板是看上她了?許諾突然瞪大了眼睛,對自己這個突然之間冒出來的想法給嚇了一跳。只見她面色復(fù)雜地瞧著顏珊,盡管她沒有開口一句,但整個人的感覺就是很為難。而一旁的顏珊瞧見了她這副糾結(jié)的模樣,便大感奇怪。

    她不理解為何許諾會在面對這么大塊肥肉的時候還猶豫不決。

    “許諾,你快把合同簽了吧——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兒啊!你在猶豫什么啊——”

    此時顏珊的語氣像極了夢姐。許諾愣愣地瞧著她,突然記起夢姐曾經(jīng)和她講過,不能輕易地為別人跳舞,不然會惹禍上身!那日的回憶突然閃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這促使她下定了決心。

    “顏珊……這我不能簽——”她咬了咬下唇為難地瞧著顏珊,將那份合同退了開去,接著,沒等顏珊再勸她,她趕緊便離開了。

    從顏珊那里倉皇逃走之后,許諾有些心不在焉地在酒吧里游蕩。就算是招待客人的時候也有些懶怠了,盡管她的面上還是掛著那抹微笑,但整個人看過去氣色不是很好。而另一邊被許諾拒絕的顏珊,傻傻地望著許諾離去的方向,竟忘了追上去。

    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趕緊轉(zhuǎn)身進了房內(nèi),趕緊給老板發(fā)了一條簡訊,說明了剛才的情況。之后,她有些疑惑地回味著許諾怪異的神情,心想她可真是個怪女人。

    與此同時,在后臺休息的文閻及時地接收到了顏珊發(fā)來的消息。他皺著眉頭掃著手機屏幕上的幾行字。明明很快就可以閱完的簡訊,可他卻反反復(fù)復(fù)地看了好幾遍,似是有些不敢確定。

    接著,他有些疑惑地起身,來到了許諾負責(zé)的工作區(qū)域,悄悄地躲在一旁,瞧著她忙碌的身影。只見他的雙眸黯了黯,他惜才,不愿意許諾只當個整日奔波忙碌的侍應(yīng)生。過了幾秒,他突而閃身離去,似是心中有了對策。

    只是他并沒有著急現(xiàn)身,而是耐著性子等到許諾下班后,才肯緩緩地從黑暗中走出。此時的許諾毫不知情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有些疲憊地揉了揉自己孱弱的肩膀。文閻瞧著人差不多都離去,接著,他便毫不猶豫地上前。

    在一旁的許諾忽而感受到了頭上的光線被什么遮擋住了,正疑惑地要抬頭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結(jié)果就對上了文閻的目光。她微微地瞪大了眼睛,接著,趕緊正了正身子,轉(zhuǎn)過身去。

    “怎么是你啊,文閻——”她有些吃驚地瞧著神情嚴肅的他,“這么晚了,還不去休息嗎?”

    聽著她關(guān)懷的語氣,文閻也不好再擺出一副氣勢洶洶的面孔,只是他此時的神情卻顯得有些為難了,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說不出口。而一旁的許諾卻是靜靜地等著他率先開口,盡管她也是好奇極了。

    兩人停頓了幾秒后,文閻總算是開了口,可是他在他的言語中撒了點小謊。

    “許諾,我聽顏珊講,你拒絕了跳舞的工作——”只見他小心翼翼地挑起了話題,還不住地觀察著許諾的神色和動作。

    只見她在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手下的動作微微停了停,只是下一秒后,又恢復(fù)了往常的模樣。

    “對的?!北M管她笑的模樣再不自然,文閻都沒有拆穿她。只是他不覺嘆了口氣,以表惋惜。接著,他打著關(guān)心的幌子,試問許諾拒絕工作的原因。

    而一旁的許諾瞧見了這般啰嗦的模樣,心中微微生了忌憚,有些不情愿開口去解釋。明顯的,文閻也感受到了她情緒的波動,可此時想要改口來不及了,他只能放手一搏,賭許諾會率先開口和他講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