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碰她!”賈義惱火的上前,想要把我和羅君昊拉開。
羅君昊稍一用力,就把賈義推倒在地,依然將我緊摟著。
這一舉動引得許多人前來圍觀,不少人對我們指指點點。
我推開羅君昊的手,獨自站到了一旁。
賈義被羅君昊推倒在地,十分沒面子,面紅耳赤的站起身,氣沖沖的指著羅君昊。
“羅君昊,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別以為我不會武功就打不過你!我好歹也在社會上混事的,有的是兄弟治你!”
“你有兄弟,我就沒有嗎?”羅君昊得意的指著自己,“保鏢公司的上萬名員工都是我兄弟,我的兄弟都是武校畢業(yè)的,一個頂你兄弟十個,你想打群架,來呀,把你的兄弟叫來啊,看誰打的過誰?”
“我特么現(xiàn)在就打你!”賈義揮起拳頭,不顧一切的沖上前。
賈義沒有一點武術基礎,要是真的和羅君昊打起來,肯定會輸?shù)暮軕K。
眼看著賈義就要出丑,我連忙大聲制止。
“賈義你鬧夠了沒有?還不快去找孩子!”
“好,這次就看在周凌凌的面子上放你一馬!”賈義及時收回拳頭,快步趕到停車場,替我打開車門。
見我上了賈義的車,羅君昊十分不甘心。
“周凌凌,你非要跟著去嗎?”
“是,非去不可!”我厲色瞪著羅君昊,說了一句狠話,“你不過是我的保鏢,沒有權利干涉我的私人生活,要是不想跟我一起去,直接回保鏢公司吧!”
“周凌凌……算你狠!”
羅君昊極不甘心的咬了咬牙,恨恨的打開車門,坐在了我旁邊。
路上,賈義一邊開著車,一邊不陰不陽的說,“周凌凌,你雇這樣的保鏢有什么意思?竟惹一肚子氣!干脆辭掉算了,我雖然不會武功,保護一個女人還是不成問題的,我可以兼職做你的免費保鏢,這樣一來,你一年可以省50萬的開支……”
“你閉嘴!”羅君昊狠狠一掌拍在賈義的椅背上。
賈義被嚇得不輕,手一抖,方向盤不受控制的轉了一下,差點沒撞到路邊的行人。
“吱——”
賈義一個急剎車停下了車子,轉過身,殺人的眼神瞪著羅君昊。
“羅君昊!賈義!”我大聲嘶吼,“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倆不許搭腔,要不然,我就同時辭退你們!現(xiàn)在的工作多難找?100萬年薪我可以雇到十個經(jīng)紀人十個保鏢!”
羅君昊和賈義頓時都不敢說話了,一個靜靜的坐在我旁邊,一個默默的開車。
……
孤兒院。
院長親自接待我們,聽說我們是來尋孩子的,問我們,“誰是孩子的親生父母?”
“我,我是孩子的親爸,我叫賈義!”賈義說著,又指著我,“這是我老板周凌凌,也是孩子的干媽?!?br/>
“我是周凌凌的保鏢?!绷_君昊主動介紹自己。
“跟我來吧?!痹洪L把我們帶到一個剃著光頭的孩子面前。
“這孩子叫上官燕,今年三歲,這是上官燕的資料,你們看看,她是不是你們的孩子?”院長把一份資料遞到賈義面前。
我搶著接過資料去看,上面清楚的寫著孩子的出生日期、出生地點、產(chǎn)婦姓名和接生的醫(yī)生。
我清楚的看到,產(chǎn)婦姓名后面寫著:凌雪,醫(yī)生那欄寫著:周濤,孩子的性別一欄寫著:女。
這是我的孩子!的確是我的孩子!
我剛想抱我的女兒,賈義提前伸手去抱,還激動的喊著,“兒子,爸爸來了!”
院長皺著眉頭,“賈先生,你搞清楚了,上官燕是女孩,不是男孩!”
“不是兒子?”賈義一臉的失望,不過很快的,他又恢復了正常,“女兒、兒子都一樣,只要是我的種就行了,對了,我要帶她去做個親子鑒定,院長你沒意見吧?”
院長搖搖頭,“我沒意見。不過,孩子目前的狀況有點特殊,我必須告訴你們?!?br/>
“什么狀況?”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收養(yǎng)我孩子的女人并不缺錢,當初她花了那么大代價收養(yǎng),孩子都養(yǎng)到三歲了,她為什么要把孩子拋棄?
更奇怪的是,一個女孩子家為什么要被剃光頭,這種情況太不正常。
院長緩聲解釋,“上官燕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而目前為止,骨髓庫根本找不到可以配型的骨髓,她的養(yǎng)母實在是無能為力,又因為事業(yè)太忙,就把上官燕放在了我們這里,為了讓我們更好的照顧孩子,上官女士捐了很多錢給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