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夏嫣然一身浴袍坐在沙發(fā)上,她滿面怒容的看著眼前蹲著她面前翻著醫(yī)藥箱的男人。
要不是這個男人突然闖入,又一次看光她不說,還害她在浴室里滑倒,現(xiàn)在她至于扭傷右腳嗎?
要是眼神能殺人,祝辰皓估計已經(jīng)被殺了幾千遍。
祝辰皓在藥箱里找到了一瓶跌打扭傷的藥水,擰開瓶蓋到了些在手心里,想要替她揉揉。
手才觸及到她的腳,她便猛地一縮。
果不其然,聽到一道抽氣聲,她怒道。
“你又要干嘛?”
“你說我能干嘛?”蹲著的祝辰皓抬眸反問。
夏嫣然看到他倒在手心里的藥水,心間的怒意稍稍消了幾分,語氣依舊不好。
“我自己來?!?br/>
她傾身要去拿藥水,腳卻被他毫不憐香惜玉的扯了過去。
痛的剛要罵人,卻在看到他細(xì)心的把她的腳放在他腿上認(rèn)真仔細(xì)的按摩時,一肚子怒氣像是被放了氣的氣球,來的快,泄的也快。
不由的她有些看癡,他低垂專注的側(cè)臉意是那樣好看,那揉著她腳踝的手竟是那樣小心輕柔。
心頭涌上復(fù)雜的情緒,這個男人她真的看不透,有時覺得他還不錯,有時又覺得他糟糕惡劣透了。
比如現(xiàn)在蹲在她面前幫她揉著腳踝的他,她是怎么也討厭不起來。
可是剛才,她卻怒的想掐死這個臭流氓。
許是她的視線太過于熱切,揉著腳踝的祝辰皓抬眸,與她那復(fù)雜又有些迷惑的眼神撞個正著。
見祝辰皓盯著她,夏嫣然掩起心里莫名的慌亂,沒好氣道。
“看我干嘛?”
被藥水揉過的腳踝已經(jīng)沒那么紅腫,祝辰皓問。
“現(xiàn)在好些了嗎?”
夏嫣然收回放在他腿上的腳放在地上動了幾下,確實沒有那么疼了,頂著他那關(guān)注的眼神,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
“不要以為你幫我搽了藥,我就會原諒你,在我心里你依舊是臭流氓。”
祝辰皓根本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看著她的腳沒什么大礙,便站起身來,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剛才在浴室,她摔的狗吃屎的一幕,好看的唇角勾起,揚起了一個迷人又無奈的笑。
看著他那絢爛奪目的笑容,夏嫣然不自覺的著迷,一抹熟悉感襲上心頭,為什么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心愛的女人著迷于自己,都會感到無比自豪,當(dāng)然祝辰皓也不例外。
他食指彈了下眼前一副花癡表情的女人的額頭,并未多語,心情良好的離開了臥室。
夏嫣然捂著被彈的額頭,懊惱于剛才的花癡,還又被那個流氓給調(diào)戲了。
擰眉,原想著向爸爸告一狀,可是想到剛才她用相冊砸傷了他的右額,便很快就打消了念頭,他蹲著幫她揉腳踝時,她清楚的看到他的額頭青紫一片,傷的好像不比她的腳踝輕。
竟然已經(jīng)教訓(xùn)了他,就不在爸爸那壞他的名聲吧。
長呼了一口氣,有些煩悶的躺在沙發(fā)上,躺著躺著困意便襲了上來。
漂亮的清眸,長卷的睫毛撲閃了下,便闔上眼睡了過去。
*****
深夜
睡在沙發(fā)上的夏嫣然悠悠輕醒,揉了揉惺忪的眸子坐了起來,果不其然,又是黑夜。
美麗的小臉上有著一絲愁容,她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太陽了,像是永遠(yuǎn)活在黑暗里,那種感覺很不好。
肚子發(fā)出咕咕叫的聲音,摸了摸餓的有些前胸貼后背的肚子,夏嫣然起身離開了臥室。
明亮的燈光照亮著走廊,走到樓遞懸臺處的夏嫣然一眼就看到樓下客廳雙腿盤坐在沙發(fā)上,雙膝放著筆記本電腦認(rèn)真處理公務(wù)的祝辰皓。
他明顯已經(jīng)沐浴過,身上同樣穿著一件白色浴袍。
許是夏嫣然的闖入打擾到了他,祝辰皓抬頭與站立在二樓懸臺上的她四目相對。
他唇角微勾。
“醒了。”
“嗯?!毕逆倘粶\應(yīng)了聲,看到他青紫的額頭秀眉毛擰了起來,快速的走下樓遞來到他身邊。
祝辰皓見她蹙眉,把腿上的筆記本電腦放到一旁,拉著她的手坐到身旁。
“怎么了?!?br/>
夏嫣然食指撫上他青紫的額頭,音色中有絲不舍。
“這怎么搞的?”
“不小心撞的?!?br/>
柔柔的把她的手握在掌心,眸底一片暖色。
夏嫣然毫不給面子的拆穿他“你這么仔細(xì)認(rèn)真的人,能不小心撞到?”
祝辰皓唇角的那抹笑意泛著絲無奈,同時要面對倆個性格不同的她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見他緘默不語,夏嫣然心里也猜到個七八分,起身,卻被他拉住。
“上哪去?”
“我去幫你拿藥箱。”
“不用?!?br/>
祝辰皓微微用力拉下她又坐在了沙發(fā)上,沒等她再出聲,他已經(jīng)把她的腳放在他的腿上,輕撫著那還有一點點腫的腳踝,關(guān)心的問。
“還疼嗎?”
“不疼了?!?br/>
確實不疼了,要不他抬起她的腳,她都不知道那里受傷了。
腳踝處傳來他手心的溫度,夏嫣然癡癡的看著眼前的他,時間這個東西果然變幻莫測,這要是放在幾個月前,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信他會如此這般呵護。
視線再次看向他那青紫的額頭,聲音有著篤定。
“是我弄傷的對不對?”
祝辰皓在她的腳踝處揉了幾下,見她真的沒什么反應(yīng),這才放下她的腳,點頭道。
“嗯?!?br/>
夏嫣然聽后,有些落寞,她問。
“失憶的我很難相處嗎?”
祝辰皓沉默了幾秒,隨后濃眉一蹙,回來了兩個字。
“鬧騰?!?br/>
原本情緒低下的夏嫣然看到他緊擰的眉頭與無可奈何的眼神時,莫名的心情好了起來,她很想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讓一向冷靜淡漠的他如此煩神?
“我做了什么?”
那她有些心災(zāi)樂禍的表情,祝辰皓看在眼里,他身子前傾壓在她身上,眸底帶著一絲邪意。
“你說呢?”
夏嫣然往沙發(fā)上倒去,倆手撐著他的胸膛,沒好氣的嗔怪道。
“快點起來,你還有沒有個正形了?”
“我又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要正形做什么?”
說完,便揮開她那雙撐在他胸膛軟綿綿的手,霸道的吻上了她的紅唇。
他的吻仿佛有魔力一般,讓夏嫣然沉迷。
她不自覺的呼喚他的名字。
“祝辰皓?!?br/>
她的呼喚仿佛是在邀請,祝辰皓原就在崩潰的邊緣,音色由欲望而變的沙啞。
“可以嗎?”
夏嫣然沒有回答,只是主動加深了那個吻。
得到了許可的祝辰皓再也不壓抑自己,他橫抱起她,一邊深吻,一邊上樓。
來到臥室的倆人早已是干柴烈火,抱著她的祝辰皓反腳一踢,房門便被關(guān)上。
臥室里的旖旎無一不讓人眼紅心跳……
幾場歡*愉過后,夏嫣然癱瘓在祝辰皓懷里,面對他又一次蠢蠢欲動,夏嫣然拒絕不依。
“不要?!?br/>
“可我還想。”
祝辰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五年不曾嘗過腥葷的他猶如脫了韁的野馬,怎么也把持不住,偏偏她還如此美好,那欲*仙美妙的感覺到現(xiàn)在還意猶未盡。
“不行?!?br/>
夏嫣然捂著他又要吻下的唇,嬌紅的臉嗔怪不依。
“你要再這樣,我就把你趕出我房間。”
凝視著懷里的她,祝辰皓知道自己失控了,想起進入時那阻礙的薄膜,眸底的柔色越發(fā)的深了,他輕拿開她的手,在她額間溫柔的落下一吻。
“睡吧,我不吵你了?!?br/>
見他終于肯放過她,夏嫣然松了口氣,摸了摸有些餓扁的肚子,本想著吃點東西,可是累的實在沒有力氣了,便就那樣窩在他懷里睡著了。
祝辰皓憐愛的撫著懷里這張由于激烈運動后而緋紅的小臉,他以為她已不是第一次,原本也有心理準(zhǔn)備,畢竟她與祝辰宇曾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可是,她卻給了他驚喜,她與祝辰宇沒有跨越最后那道防線,作為男人,心愛的女人完完全全的屬于自己,是一件自豪的事,更是一件驕傲的事。
不知不覺那好看的唇角弧度越勾越大,他癡凝著懷里的女人傻笑了起來,笑的像個傻子……
翌日清晨,本是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卻又被房間那道刺耳的尖叫打擾了一切的美好。
“啊......”
“不準(zhǔn)吵。”
被吵醒的祝辰皓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用唇堵住從她嘴里發(fā)出的噪音。
“唔......”
被堵的夏嫣然兩只拳頭拼命的捶著他的胸膛,怒恨的清眸死死瞪著他,那模樣仿佛要把這個欺負(fù)他的死流氓吃掉。
祝辰皓看著近在咫尺,雙眸冒火的女人,改用手捂著她的嘴,商量道。
“不叫,我就放開?!?br/>
夏嫣然哪里還肯聽他的話,張嘴狠狠咬住他手心里的肉,把所有的怒氣、怨氣、恨氣一迸發(fā)泄出來。
這個該死的男人,她竟敢、竟敢......
總之,她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此時的憤恨與崩潰,如果可以,她想所這個該死的男人剁成肉醬去喂狗。
“咝”
祝辰皓痛到狠狠的抽了口涼氣,幾乎是立刻他拿開手,那手心里已是血紅一片。他相信如果再不拿開手,她非要把他手心里的那塊肉給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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