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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從:“算你看得起呂某人,判斷的一點不錯?!?br/>
秉晟:“學生不解的是你的走脫和取走巨蟒皮都是大動作,為何竟沒有聲息?”
呂不從:“你問的都是我的絕密的東西,這是從來不對別人說的,既然我已有言在先,你也不是外人。我就有一說一了。”
秉晟:“學生洗耳恭聽。”
呂海的神情也表現(xiàn)出強烈的興趣。
呂不從:“我隨身有兩樣別人搜查不出來的利器,也利用了你們過于嚴密的防范措施。。。
兩年前的冬天。呂不從還關押在州衙牢房里。
他雖然帶著腳鐐,還是捉住一只老鼠在那里玩,見沒有人理他,就故意把老鼠捏得唧唧直叫。牢頭走過來呵斥道:
“不許玩老鼠,快把老鼠交出來,染上病怎么辦!”
呂不從裝著行動不便,說道:“你過來拿呀?!?br/>
牢頭走過來伸手進去接,呂不從動都沒動一下就退了一點點。牢頭貼近身子把手盡量伸進去。
呂不從迅速點了他的穴道,伸手取過鑰匙在地上按了幾下,又把鑰匙掛回他的身上,然后把老鼠塞在他手上說:
“老鼠您拿好了!”
呂不從動作之快,使牢頭沒有覺得異常,拿著老鼠走了。
呂不從從口里取出一個小小的皮套,從皮套里取出一根細鐵絲樣的鋸子,在睡人的木板上鋸下一個小長方條,隨手把木板上鋸縫搞得像是自然爛掉的樣子,然后比著地上的印子,將木塊鋸成鑰匙坯子。收好鋸條后,他又從耳朵里取出個更小的皮套,從里面拿出一把細鐵絲樣的刀子,把鑰匙坯削成一把木鑰匙。
他做好鑰匙就睡覺了。
夜深人靜,牢卒們由打瞌睡到睡得打鼾。
呂不從取出鋸子,在腳鐐套上各鋸了個小小的口子,然后盤起腳把鐐套迭成個“呂”字,運起神功狠狠一掌,一聲微弱的炸裂聲后,鐐套斷開。
他用衣擺擦干凈地上和腳上的血跡,走到牢門邊,在手心上吐了口唾沫,另一只手把門鎖立起,把唾沫灌進鎖眼。
沒有一點響聲,門鎖就被套開,他出來后,沒有一點響聲,門鎖又被套上。
呂不從從從容容像走大路一樣走了出去。
呂不從趕到寨子嶺庫房時,正進入黎明前的黑暗。寨子嶺陳設簡單,人員有限,僅有的一個值班人,這時還在夢鄉(xiāng)。
呂不從輕輕一拍他的昏睡穴,從他腰上取出鑰匙,開開門,把巨蟒皮從新捆扎得緊緊湊湊背了出來。鎖好門后,把鑰匙放回值班人腰間,不聲不響地就把東西背走了。
聽完呂不從的敘述,秉晟說:
“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那木板底下的洞是怎么回事?我原以為前輩有縮骨神功,是從那洞里出去的。”
呂不從:“世界上哪有什么縮骨神功,那只不過是個鼠洞,為了迷惑你們,我把它掏大到手能及到的地方,讓你們去猜想,耗費你們的時間和精力而已。”
秉晟:“您這么大的神通,他們是怎么捉到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