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個臭蘋果,爛鴨梨,死橘子。..co沈北飛。
“你妹啊,你t知道活著出來,你要是不能干 死他們,我就干 死你!”悠然。
“秋夕哥哥,唔,秋夕哥哥?!毙滹L染雨。
倒不是主角特有感動場,萬眾期待的buff,而是三人努力堅持這么久,終于有了回報,可以說他們這么激動跟牧云秋夕沒什么大關系,人的心只有自己能動,他們的堅持有了意義,所以他們激動。
一般來說豬腳在千呼萬喚始出來的情況下,往往可以一舉定乾坤,可是牧云秋夕從來都是不走尋常路。
這一道看起來威勢十足的攻擊,本質不過是牧云秋夕站在山壁高處,十成內力附加長劍,重力加速度下的一次普通攻擊。他只是恢復34級的屬性,可不是小宇宙爆發(fā)。
沒看黑衣人甲連動都懶得動,折扇揚起,一招槍龍?zhí)舻侥猎魄锵Φ拈L劍,倒沒有打出浮空,牧云秋夕借力后翻落在悠然三人身邊,順勢就跟糾纏悠然的神武boss乒乒乓乓打起來。
“弱爆了你,你自己說,你對得起我們嗎,你對得起你師傅嗎,你對得起染雨小妹妹嗎?”悠然特鄙視的看著他,同時勸自己要冷靜,早就知道牧云秋夕就算好了,也就算跟沒受內傷之前一樣,不應該對他有期待。可這心里總感覺沒著沒落的,廢了這么大勁,最后只是多這么個廢柴,這心啊,怪難受的。
“我對不起大家,對不起所有人,對不起南宮狂,對不起黑衣人,對不起傲鐵,對不起這天,對不起這地,我應該自絕于人民,自絕于蒼生,自絕于江湖?!蹦猎魄锵Π屠屠活D說話。
看起來很不正經(jīng),三人心情經(jīng)歷了無數(shù)起伏,終于牧云秋夕恢復,一出來就說了一大堆廢話??墒巧虮憋w和袖風染雨都明白,他是不好意思說那些肉麻的話,以這種方式說著對幾人的謝意。默契怎么來?理解對方,站在對方的角度,適合自己,更自己合拍,默契自然而然會產(chǎn)生。可以說,這一刻四人才真正成為不可分割的整體,每個人不同的背景,不同的思想,在千萬玩家中碰到了,走在一起玩游戲,往大了說,這是緣分,上天注定一般讓他們相遇。..co小了說,他們成為一個小隊,彼此信任,彼此依賴。人始終是群居動物,沒有誰喜歡孤獨,任何人在某個時刻都想身邊有能聊得來的朋友,他們很幸運,找到了游戲里的朋友。
“援助傲鐵,以他為重心,才有機會跟對方一爭。”牧云秋夕繞著神武各種轉圈,系統(tǒng)boss嘛,不會因為牧云秋夕用的不是大部分玩家招式而驚訝,一板一眼的跟牧云秋夕游斗。聽到悠然指示,仔細看看場上形勢,直奔黑衣人而去。
悠然沒說黑衣人多么不可戰(zhàn)勝,沒說黑衣人可以壓制傲鐵,沒說牧云秋夕怎么做,因為他相信,牧云秋夕能做到。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這種信任悄悄的扎根在他心里,悠然很享受,山窮水盡時有個最后的期待,這種感覺很美妙。
被牧云秋夕一攪合,悠然趁機跟沈北飛建立聯(lián)系,幾道劍氣騷擾南宮狂和峨眉,沈北飛早在悠然改目標時就沖到袖風染雨那里,跟神武硬碰硬的對撞了絕命槍,屬性不如神武boss的他被擊退,袖風染雨跟著他往后退,看起來形勢不好,兩個人卻已經(jīng)離開神武可以控制的范圍。
悠然那邊趁牧云秋夕沖過神武,神武追打他的機會,后退到沈北飛身后,三人再一次站到一起,互看一眼,都有種時間過很久的感覺,實在是從出來看熱鬧到現(xiàn)在發(fā)生太多事,心情也是幾經(jīng)起伏。
牧云秋夕恢復了屬性,附加十成內力的移動速度快趕上沈北飛的陷陣沖,招式速度有系統(tǒng)強制增強,神武最快移動的招式就是陷陣沖,牧云秋夕能跟陷陣沖比速度,可見他的移動速度已經(jīng)快過大部分玩家。
說起來很慢,場中從牧云秋夕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不過十來秒。黑衣人丙在牧云秋夕出現(xiàn)時看了他一眼,在他眼中牧云秋夕不過是比較強壯的螻蟻,于是他也跟對待大部分螻蟻一樣無視。
“躲?!焙谝氯艘衣曇艉鋈豁懫穑缬心醯暮谝氯吮朗呛八?,這時候最不應該的是回頭看,偏偏他看了,主要是他不相信場中還有能威脅到他的存在,好奇心一起沒抑制住,他轉頭了。
一道劍光從下而上,直刺他咽喉,黑衣人丙嚇一跳,他都沒看清來人是誰,手都來不及揚起,從指尖射出氣劍,及時擋住長劍。擋是擋住了,黑衣人丙嚇出一身冷汗,不過游戲里表現(xiàn)不出來罷了。
牧云秋夕也不是多記仇,而是看過三個黑衣人攻擊方式,他覺得突擊黑衣人丙最有機會,圍擊傲鐵的三人中,實際威脅最大的是黑衣人丙帶毒的氣勁。
傲鐵看到牧云秋夕的支援,的確一直都是黑衣人丙給他壓力最大,帶毒的氣勁他沒辦法強吃。黑衣人丙被牧云秋夕擋住,他大步流星的往那邊沖。
“殺牧云秋夕!”黑衣人乙平穩(wěn)甚至有些陰沉的聲音仿佛宣判了牧云秋夕的死刑。
三黑衣人同時轉目標,一道狠過一道的黑色氣勁籠罩牧云秋夕上下左右,他無路可退。
“嘭嘭嘭嘭嘭……”七八道黑色氣勁射到身體的聲音,牧云秋夕看著眼前像座山的傲鐵,躲開黑衣人乙那種帶穿透的氣勁,牧云秋夕走神了,他好像看到在明明沒有任何機會,還要替他和悠然擋住黑衣人的北山羽,眼前的傲鐵好像又不是傲鐵,變成了悠然,變成了沈北飛,變成了袖風染雨。他們都被打的口吐鮮血,噴到牧云秋夕滿頭滿臉。他有些發(fā)呆,他感覺自己像廢物一樣拖大家的后退,所有人都在保護他,而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