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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之前任寒所說的那樣,在經(jīng)歷了連續(xù)三個月的腥風血雨之后,拾荒島需要休養(yǎng)生息,各方勢力都選擇了偃旗息鼓,以求平穩(wěn)過度,所以,這一次的血宴舞會,一張紅帖也沒有發(fā)出,以任寒的估計,不出意外的話,這樣的情況,至少還會保持三個月到半年的時間。
唯一算得上是大事件的,就是執(zhí)政官鄭海潮,遭到了以聯(lián)邦主席蕭漠和外長舞吟風為首的八大巨頭聯(lián)席彈劾,如此一來,鄭海潮的下臺,在沒有了半點回旋的余地,擔任執(zhí)政官這個位置長達十余年之久的鄭海潮,終于將頭頂上那頂名為權(quán)貴的帽子,給徹底的摘了下來。
一不做二不休,鄭海潮方一下臺,在聯(lián)邦主席蕭漠和外長舞吟風二人的提議下,當即召開會議決定下一任執(zhí)政官的人選,先有八大巨頭提出候選人名單,隨后由出席舞會的名流們進行投票選舉,最后告知拾荒島上所有的居民。
聯(lián)邦主席蕭漠再次鄭重的提議由任寒來擔任執(zhí)政官,這一提議得到所有巨頭的同意,唯獨任寒自己堅辭不受,這個時候,外長舞吟風順理成章的提出,由聯(lián)邦主席和外長各自組成內(nèi),在拾荒島上實行兩黨制,輪流執(zhí)政,可連選連任,執(zhí)政黨任期期間,漁場的收益歸執(zhí)政黨所有,而角斗場的收益,則歸在野黨所有,保證兩黨都有發(fā)展的空間和條件,也保證了兩黨都具有隨時執(zhí)政的實力。好看的小說就在黑==閣
很快,兩大黨派便是確定了下來,就以拾荒島的兩條主干道來命名,聯(lián)邦主席蕭漠麾下是拾荒黨,以職業(yè)工會主席韓洛為黨首,外長舞吟風麾下是自由黨,以武道盟盟主左無端為黨首。
至于武道盟職業(yè)工會燕子樓三方勢力,雖然底盤都已經(jīng)打沒了,但是作為聯(lián)合組織,代表了各自群體的利益,還有存在的必要,大家心照不宣的,蕭漠舞吟風任寒各自讓出一部分店面,交給三方打理,但是店面的收益,只能五五分成。
最后,由聯(lián)邦主席蕭漠將九大巨頭的決議公之于眾,兩黨制輪流執(zhí)政的提議得到了所有參加舞會的名流們一致贊同,經(jīng)過選舉,由拾荒黨作為第一屆執(zhí)政黨,自由黨則作為在野黨,職業(yè)公會會長韓洛,自然而然的成為了接替鄭海潮的人選,也成為拾荒島歷史上,第一個以黨首身份擔任執(zhí)政官一職的人。
鄭海潮雖然丟了官,徹底的沒落了,但是卻還得陪著笑參加完整個的會議,到了最后,蕭漠還提議給鄭海潮辦一個歡送會,舞吟風煽風點火,大為贊成,這種無異于是落井下石傷口上撒鹽的舉動,差點沒把鄭海潮氣死,卻又無能為力,仔細想想,雄霸一方的鄭海潮,居然落魄到了敢怒而不敢言,人人擺弄的地步,著實也挺可憐的。
舞會是午夜時分就散了的,但是歡送會一直持續(xù)到了天色蒙蒙亮的時候才堪堪結(jié)束,這種歡送會的場面,實在是有些不雅,參加舞會的名流們剛一散去,蕭漠便將目光瞄準了孟海棠,孟海棠無奈,只能是派出女子供眾人玩樂。
任寒對此時是半點興趣也沒有的,孟海棠和安如海也是從來不參與的,以前玩的最開心的鄭海潮,現(xiàn)在哪里還有那個心情又哪里還有那個資格坐在那里玩女人,偏偏又不能走,幾個人干脆落到一旁去喝酒聊天。
天亮之前散場,任寒故意和鄭海潮走在了一起,鄭海潮頗感意外,任寒則是只說了一句話,明天日落之后,城外海邊相會,說完,便是快步的跟上了其他人,整個過程,并沒有被其他人發(fā)覺。
鄭海潮注視著任寒遠去的背影,眼神有些迷茫,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抹亮色涌上瞳孔,這段時間來被風霜堆滿的臉龐,也重新煥發(fā)出了一絲光彩。
第二天,任寒先是指點了秦峰一些修煉上的問題,隨后便是徑直去了血色戰(zhàn)區(qū),第二批進入雷獄的十人,還在歷練之中,任寒又給寧霜兒開了一回小灶,畢竟寧霜兒還承擔著為后來的師弟師妹們傳道授業(yè)的責任,不知道是不是寧無敵和寧斷城也給寧霜兒開小灶的原因,感覺寧霜兒的進步甚至要比秦峰還快一些。
從血色戰(zhàn)區(qū)出來,任寒又去了安府,目的是親自請安玲瓏出山,既然事情都已告一段落,那么玲瓏那邊也該開始種植下一批的藥草了,安玲瓏欣然答應。
忙完了這些,太陽已經(jīng)快落山了,任寒回到雪園,關(guān)了店門,便和小傲素心一起去往城外海邊。
拾荒城大體上是實行宵禁的,到了晚上,城里城外,都很安寧,除了紅場的廝殺,除了拾荒廣場的酒色,就是一些個別的人物能夠出入自由了,現(xiàn)在的任寒,當然是包含在這些個別人物當中。
鄭海潮很早就出城了,他怕自己目前這個狀況,一方面守城的士兵不一定給他面子,一方面還要去報告舞吟風,萬一真要想搞事情,那還不夠他麻煩的。
任寒三人來到海邊,表情都很輕松,除了那次陪安玲瓏一起看日出,三個人還很少有這樣放松的機會,其實任寒很喜歡大海,他的上一世,就是在海邊長大,煉化的神獸也是東海的鯤鵬,而且任寒還有一套專門適合在海底修煉的功法,這一世一直沒有時間,也沒有條件,還沒來得及修煉。
素心也是從那日第一次來到拾荒島,就被海邊的風景給牢牢的吸引住了,像個脫離了牢籠的鳥兒,自由自在的奔跑,留下一行細細密密的腳印,間或?qū)χ蠛:艉?,酣暢淋漓,任寒和小傲則是緩緩的散步,偶爾看著素心那個瘋丫頭玩鬧,咧嘴笑笑。
鄭海潮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陰森森輕飄飄,鬼影兒似得。
“任老板,久等了。”鄭海潮穿了一聲黑色的長袍,衣領(lǐng)向上翻著,黑色的皮靴,顯得有些神神秘秘。
其實這身打扮還是挺帥的,只可惜被鄭海潮穿著,就不是那個感覺了。
“執(zhí)政官大人很準時,是我們來早了。”任寒點了點頭,說道。
“我已經(jīng)不是什么執(zhí)政官大人了,現(xiàn)在坐在這個位子上的,是韓洛那個老家伙?!编嵑3睉崙嵉恼f道。
“兩黨制輪流執(zhí)政的建議,其實是我提的,由韓洛會長來擔任執(zhí)政官,也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比魏挠恼f道。
“任老板這招以退為進,實在是妙啊,不貪戀高位,但卻手握實權(quán),縱橫捭闔,八面玲瓏,佩服,佩服啊!之所以提出兩黨制輪流執(zhí)政,那也是為了平衡蕭漠和舞吟風兩大派系的勢力,避免其中一方過度膨脹吧,我理解?!编嵑3崩霞榫藁恼f道,好像是勘破了天機的智者一般。
任寒失聲一笑,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過度闡釋吧,任寒做這些的時候,還真是沒想這么多,到了鄭海潮這里,卻被說的一套一套的,政客們的腦袋,還真是不簡單啊,鄭海潮落到今天這步田地,算不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呢?
“以任老板這樣的實力,只要稍加運營,在拾荒島上呼風喚雨那是手到擒來,就算是想要一手遮天,那也不是什么難事啊,任老板這第一招以退為進,已經(jīng)邁的很堅實了,下一招就該韜光養(yǎng)晦了啊,任老板放心,我鄭某人雖然從執(zhí)政官的位子上下來了,但是并不代表我就沒什么能量了,正相反,離開了那個萬眾矚目的位置,我反而更好運作,只要任老板給我鄭某人一個機會,稍微提供一些條件,我鄭某人一定能夠輔佐任老板成為拾荒島上一言九鼎的王!”鄭海潮豪情滿懷的說道。
“我已經(jīng)老了,從那個位子上下來,那是遲早的事,雖然有點不舍,卻也完全可以接受,但是任老板你還年輕,還大有可為,拾荒島上目前的局勢,蕭漠和舞吟風是兩頭活躍在明處的猛虎,而任老板你卻是一只懂得蟄伏的巨龍,一飛沖天那是遲早的事啊,只是需要有個人來指引,我鄭某人甘愿為任老板效勞啊,任老板,天命在即,時不我待,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编嵑3辈煌5恼f著,自顧自的說著。
在鄭海潮想來,任寒找上自己,肯定是為了聯(lián)合自己,改變目下三足鼎力的局面,以求一統(tǒng)南荒,除此之外,絕無第二個理由,為此,鄭海潮原本死寂的心,蹭的一下子重新燃燒了起來,今天一整天都是坐立不安,甚至開始謀劃未來的路該怎么走了。
在鄭海潮的計劃里,那先是得借助于任寒的雄厚實力,將蕭漠和舞吟風給拔除掉,一雪前恥,報得大仇,然后再施展手腕,將任寒一腳踢開,留下自己一個人,獨站巔峰,想想都覺得爽啊!
“看來,執(zhí)政官大人已經(jīng)把一切都想好了?”任寒點了點頭,問道。
“那是自然,再怎么說,我鄭某人也是當了十幾年執(zhí)政官的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任老板找上我鄭某人,實在是大有眼光,也就怪不得任老板能有今天的成就了,待你我二人強強聯(lián)合,偌大的拾荒島,就任由我們縱橫馳騁啦,哈哈!”鄭海潮大笑出聲。
“不過,我的執(zhí)政官大人,你怎么就這么肯定我找你來,是為了和你強強聯(lián)合呢?”任寒突然說道。
“呃……”鄭海潮正笑的爽快,被任寒一句話差點噎死,喉嚨里咕嚕一聲,突兀而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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