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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調(diào)教乳奴隸 正在李玄逸猶

    正在李玄逸猶豫不決時,主房的房門卻突然從內(nèi)打開。

    丁芷蘭穿著一襲雪白色的長袍,站在房門口,呆呆地望著門外的李玄逸。

    銀白色的月光灑在丁芷蘭的身上,使她看起來宛若一尊冰肌玉骨的女神一般,潔白無瑕、高貴圣潔。

    看著面前美得不可方物的丁芷蘭,李玄逸突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只能尷尬地站在那里,進去也不是,離開也不是。

    看到面前人的局促神態(tài),丁芷蘭的臉上泛起一絲嫣紅。

    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玄逸……先進來再說吧……”

    然后,她側(cè)過身子,為面前的男人讓出一條通道。

    見對方出言相邀,李玄逸定了定神,然后一把摟住丁芷蘭,將她攔腰抱起,走進屋子,順便關(guān)上房門。

    忽然被對方攔腰抱起,丁芷蘭心中一驚,頓時想驚呼出聲。

    但緊接著,她又想到,面前抱著自己的是李玄逸,那聲未出口的驚呼便又被她強壓了下去。

    望著身前俊朗無比的年輕面容,她一時間有些愣神。

    很快,她便被李玄逸放在床上,一雙小手也被對方握在手心。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度,丁芷蘭的臉上滿是嫣紅之色,她小聲地說道:

    “玄逸……我……還沒有準備好……”

    話一出口,她便有些后悔。

    今晚之事,她其實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然,也不會在下午暗示上官蕓主動撮合。

    但事到臨頭,她卻還是有些膽怯。

    畢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她既有期待,也有害怕。

    聽到丁芷蘭羞澀無比的話語,李玄逸溫柔一笑,說道:

    “芷蘭,今日之事,我不強求?!?br/>
    說完,他便放開了對方的小手,靜靜地坐在床沿。

    沒料到對方居然真的放開了手,丁芷蘭心里頓時涌過一股暖流。

    她望著面前豐神俊朗的年輕人,猶豫片刻后,羞澀無比地開口說道:

    “玄逸,我其實……早就將你當成了我的郎君,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我都不會拒絕的……”

    聽到眼前佳人吐露衷腸,李玄逸心中柔情大發(fā),他重新攥住對方的小手,柔聲說道:

    “芷蘭,你放心,既然你把你最美好的一切都交給我,那么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絕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委屈!”

    丁芷蘭微微點了點頭,然后羞赧地低下頭,開始慢慢解著自己外衣的紐扣。

    很快,那襲素白的長袍便從她的身體上滑落,接著是里衣、褻衣……

    潔白美好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就像是干柴上的一點火星一般,點燃了熊熊烈火。

    “夫君~”

    丁芷蘭的一聲嬌呼,讓這股熊熊烈火燒得更旺。

    吻。

    擁吻。

    激烈地擁吻。

    沉默無言的房間里,李玄逸與丁芷蘭激烈地擁吻在一起。

    “夫君……能把燈熄了么?”

    丁芷蘭甜膩的聲音在屋中響起,這個聲音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

    “好!”

    李玄逸虛空點出一指,一縷勁風襲過,將桌子上的油燈熄滅,屋內(nèi)頓時陷入昏暗,只剩下潔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

    緊接著,屋內(nèi)的兩人再無任何言語,剩下的只有狂野與原始的本能……

    ……

    第二天一大早,李玄逸神清氣爽地從床上坐起來。

    望著窗外剛剛破曉的天空,回想起昨夜的激戰(zhàn),他頓時感覺有些美好得不太真實。

    低下頭,看到身旁熟睡著的少女,他才明白,原來這一切并不是夢,而是真真切切發(fā)生了的。

    穿好衣服,他正準備推門出去洗漱,卻聽到身后的少女悠悠轉(zhuǎn)醒。

    他轉(zhuǎn)過身子,輕柔地撫摸著丁芷蘭的秀發(fā),柔聲說道:

    “我去洗漱,你盡管睡,我弄好早飯后會放在廚房的籃子里?!?br/>
    丁芷蘭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面前滿臉柔情的俊秀男子,心中頓時被愛意占滿,無比羞澀地點了點頭。

    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后,李玄逸為她蓋好被子,然后推開門,來到院子里。

    上官蕓正在院子里練劍,見李玄逸推門出來,連忙湊過來,壞笑著問道:

    “玄逸大哥,昨晚怎么樣?”

    “呃……”

    李玄逸有些尷尬,這該怎么回答……

    但還沒等李玄逸回話,上官蕓便又壞笑著繼續(xù)說道:

    “你們昨晚的動靜可真不小,吵得我好久都沒睡著覺,想必戰(zhàn)況肯定很激烈吧?”

    “你這小妮子,怎么凈想些齷齪事!”

    李玄逸故作氣惱地捏了捏上官蕓的小臉。

    看到情郎吃癟的表情,上官蕓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俏皮的笑容:

    “男女之事,怎么就齷齪了?”

    “不管怎么說,玄逸大哥你和芷蘭姐姐終于修成正果,也算是不枉我這么努力撮合!”

    說完,她放下長劍,一邊朝著主房走去,一邊回頭說道:

    “我去看看芷蘭姐姐,今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玄逸大哥你記得把早飯做好!”

    看著上官蕓的背影,李玄逸搖了搖頭,苦笑著走進廚房,燒起柴火,開始準備早飯。

    ……

    就這么過去了四天。

    在這四天里的白天,上官蕓和丁芷蘭要么在院子里探討劍法,要么一起去縣城里閑逛,而李玄逸則有時去找郭山辦理辭官手續(xù),有時在家里煉制九轉(zhuǎn)還陽丹。

    至于晚上,兩女由于臉皮薄,都拉不下臉同意三人大被同眠,因此她們像是約定好了一般,輪流與李玄逸同床共枕。

    除此之外,在這四天里的最后一天傍晚,由于臨別在即,郭山特意在自己的府邸里擺下酒席,為李玄逸三人送別。

    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離別的日子終于來臨。

    這天早上,李玄逸與上官蕓、丁芷蘭早早起床。

    三人吃過早飯后,收拾好所有行李,來到院子后的馬槽處牽出馬匹,然后便朝著縣城大門的方向走去。

    來到縣城大門口,郭山帶著一班小吏已經(jīng)等在那里,而一同等在那里的,還有縣里的一眾捕快。

    “李公子,此去乾州,山高路遠,還望務必珍重,將來我們有緣再見!”

    郭山朝李玄逸三人拱了拱手,心情沉重地說道。

    看到對方臉上滿是離別的傷感,李玄逸微微一笑,回應道:

    “郭縣令不必傷感,我李玄逸就算是到了天涯海角,也不會忘記你這位老朋友!”

    丁芷蘭也抱拳說道:

    “郭縣令如果將來有空,歡迎隨時來乾州做客!”

    與小吏和捕快們一一告別后,李玄逸最后望了一眼涇縣縣城雄偉的城門,然后翻身上馬,與上官蕓、丁芷蘭一起,朝著京城乾州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