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照顧好自己就好了?!本案τ駱渑R風(fēng)地說道,岱祺聽到景甫的話,借著景甫擋著,在他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下,景甫面不改色地目送楚瑤離開。
又走了一天休息了一夜,眾人終于走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楚原風(fēng)看著只有幾處亂石堆的地方,心情很不好的對景甫說:“景公子,這就是你的誠意?”
“怎么,楚大人覺得我會用我心愛的人的生命開玩笑嗎?”景甫冷冷地看著楚原風(fēng),眼神里是一點也不掩飾的嘲笑。
楚原風(fēng)被景甫的話一噎,慌忙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岱祺,看岱祺沒什么反映,心里先是一喜,然乎反應(yīng)過來之后,什么也沒說,就走開了。
景甫酸溜溜地說:“哼,就你桃花多!”
“呦呵,不知道哪個小妮子在天下眾人面前‘揭穿’我拋棄小白臉,不知道哪個小丫頭明里暗里給某人送秋波,不知道……”
岱祺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景甫的一個綿長的吻堵住了。要是自己再讓這小醋壇子說下去,自己可就沒臉再在她面前吃醋了!哪有吃醋不成被反揭短的?
景甫松開氣喘吁吁地岱祺,看著岱祺面若桃花,一時間有種想要把人藏起來的沖動,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看,其他看到的人都得死!
“親夠本了?現(xiàn)在可以辦正事了?”景甫看著岱祺一臉勾引人的樣子還不自知,心里的沖動越來越旺盛了??墒撬荒?,他沒有忘記每天晚上岱祺都會睡不踏實,若有若無的動情,最近身子越來越熱,這些癥狀都告訴他,岱祺的毒越來越嚴(yán)重了。
所以每晚景甫都會點住岱祺的睡穴,讓她好好休息。這段時間小七都瘦了,景甫憐惜地看著岱祺。
岱祺一看景甫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壓下心里的不安,露出如花的笑顏,說:“我們都會沒事的。”
“嗯!”
“每個隊伍的領(lǐng)隊都選出幾位來看住入口,萬一我們在里面出了什么問題,外面的人還能及時解救,不然全軍覆沒這次的行動也沒什么意義了?!本案φ驹谒腥说拿媲?,正色說道:“雖然我手里有地圖,但誰也不知道地圖到底是不是真的,而且某些想要獨吞的人不要費盡心思了,地圖我已經(jīng)毀了?!?br/>
底下的人一聽這話,立馬炸鍋了。這沒地圖就這么跟著去?不是找死么?
“現(xiàn)在看過地圖的人只有我,所以別動什么不該凍的心思。”景甫轉(zhuǎn)身對岱祺小聲說:“碧蒼教的人我早就帶來了,一直沒有現(xiàn)身,一會我會讓鎖陽悄悄地留下記號,讓他們跟住?!?br/>
岱祺微微地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知道。
等所有人分配好了之后發(fā)現(xiàn)準(zhǔn)備進(jìn)到藏寶的地方的人只有領(lǐng)頭的那幾位,也是,面對未知的危險,那些明明是累贅的人還是不要帶了。
所以這次首先進(jìn)入到寶藏的人選為:岱祺,景甫,楚原風(fēng),蘇起念,盛懷煙,楚瑤,浩渺宮二長老,鎖陽。
眾人不知為何景甫在地上走了幾步路,就看到了一個隱秘洞口,這是這些人研究了許久那些石堆也沒有看到的地點,
楚原風(fēng)跟在景甫和岱祺的身后,不冷不熱地說道:“景公子可真是博學(xué)啊,這九宮步伐信手拈來?!?br/>
景甫涼涼地回了一句:“彼此彼此?!?br/>
等眾人點著火把,看到地下的通道時都震驚了。眾人眼前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地道,地道挖掘的十分工整,連墻面都修理的平整無缺。墻上隔著一段就會有一盞燈,只是這條路實在是太長,看著眼前的黑暗,讓人無端地感覺自己要被那黑暗吞噬。
眾人無不感覺到后背冷汗直流。
等所有人都驚訝完之后,景甫才拿著火把,牽著岱祺向前大步走著。楚原風(fēng)生怕景甫會做什么小動作,緊跟著景甫來那個人身后。
鎖陽和蘇起念則是走在后面,把盛懷煙,楚瑤和浩渺宮二長老夾在了中間,保護(hù)隊伍中的倆位女子。
你想問為什么岱祺不在中間?拜托,除了在床啊上,咱們的岱祺撒嘛何時是個女子了?
就在景甫等人剛走幾步之后,墻上的燈突然間就亮了,嚇得盛懷煙一下子尖叫了出來,然后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蘇起念走到她的身邊無形地告訴她:我在,別怕!
剩下的幾位雖然沒嚇出聲,但也使謹(jǐn)慎地停下了腳步觀察周圍是否有異動。就在眾人還沒看出了所以然來的時候,岱祺突然間往前走,嚇得景甫一下子把她拉回來,抱在懷里,壓抑著怒氣說:“這所有的東西都未知,你瞎跑什么?”
岱祺感覺到景甫亂跳的心臟,知道他是擔(dān)心自己,心里甜甜的,這就是有人關(guān)心有人愛的結(jié)果。
這時蘇起念也加入了說教大軍:“是啊,小祺,不要單獨行動,一定要跟住我們,你現(xiàn)在落單了很危險的?!?br/>
眼看著嚇得不像樣的盛懷煙,憋著眼淚也要說自己,連忙解釋:“這些燈里都加了磷粉,溫度稍微高一點就會自燃,沒事的。”
聽了岱祺的話,楚原風(fēng)也想起來了,“是了,傳言鬼火也是這個東西弄出來的,燒出來的活是幽藍(lán)色的,在黑夜里十分嚇人。”
“既然知道了原因,大家就趕快行動吧?!本案Σ幌肟闯L(fēng)和自己媳婦一唱一和的場面,十分不給面子地發(fā)號施令,出發(fā)!
景甫帶隊走了許久,繞過了不知多少個岔路,到陷阱的地方叫眾人小心,并躲開陷阱,是在不行就眾人合力毀掉。林林總總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走到了哪,想原路返回都做不到。
好不容易等到了景甫說休息的時候,盛懷煙一下自己就做到了地上,氣喘吁吁地說:“這個地宮好大啊,我們什么時候能走到???”
楚原風(fēng)拿起身邊的水袋,喝了一口,然后看著景甫諷刺道:“景公子,你這樣帶我們繞圈子好玩嗎?”
“我繞圈子?楚大護(hù)法,哦不!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不是碧蒼教的人了。楚大人,你覺得我有必要這樣浪費救自己性命的時間嗎?”景甫嘴角輕扯,給人一種似笑非笑的感覺,像是看不起楚原風(fēng)一樣,但是再仔細(xì)一看眼睛里又什么都沒有似的,讓人無端地感覺到一陣?yán)漕潯?br/>
“剛才那個岔道口我們已經(jīng)路過三次了,我每次都會在上面留有記號,那上面已經(jīng)有三個記號了,這你怎么解釋?”楚原風(fēng)感覺到景甫的態(tài)度,自己心里也著急,但面對景甫自己還是得冷靜下來,“時間不多了,景甫,你能挺得住,你確定你身邊的人也可以嗎?”
景甫放在膝蓋上的手咻的一下子握緊了,面上笑容不改,“可是我記得的地圖就是這樣描繪的?。空f什么這個岔路會看到一間屋子,可是到現(xiàn)在也沒有看見?!?br/>
“你的意思是地圖是假的?”楚原風(fēng)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盯著景甫。
景甫很無奈地攤攤手說:“我也不知道?!?br/>
楚原風(fēng)一下子抓住了景甫的衣領(lǐng),惡狠狠地說道:“如果你還想岱祺沒事,最好不要給我?;?!”隨即感覺到一個涼涼的東西貼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楚原風(fēng)想要說什么卻沒說出口,松開了抓住景甫的手。
“最好不要隨意的動手動腳,發(fā)生點什么,對大家都沒有好處。”岱祺把自己抵在楚原風(fēng)脖子上的匕首收了回來,插回了靴子里。
景甫賤兮兮地湊過來說:“小七,這么關(guān)心為夫,為夫很感動啊?!闭f完就要張開雙手擁抱岱祺。
岱祺一個閃身就躲開了,起身繼續(xù)往前走。
景甫看著這么無情的岱祺,手里揪著小手絹,面上流著兩根寬面條,凄凄慘慘戚戚地追了上去,“小七,為夫錯了,不要這么對我嘛。”
楚瑤看著追出去的那個不要臉的人居然是從小自己就喜歡的師兄?那個江湖上人人敬仰的謫仙?那個玉樹臨風(fēng)迷倒萬千少女的景甫景大公子?
深長的密道和幽藍(lán)的磷光制造出來的恐怖氛圍被景甫耍賤賣萌的語氣搞的似乎沒那么嚇人了。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前面又出現(xiàn)了分岔路。景甫把一個約拇指粗的掛件拿了出來,看向楚原風(fēng)說:“現(xiàn)在有三條路,一條是通往財寶的地方,一條是通往仿照昔日那位君王的寢殿所造的宮殿,一條是里面擁有武林之人誰都渴求的武林秘籍。”
岱祺看到那個掛件,就知道景甫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寶物,為了和自己,就是為了自己。
“楚原風(fēng),這是寶藏的鑰匙,我要交換岱祺的解藥,你意下如何?”景甫嚴(yán)肅地看著楚原風(fēng),心里認(rèn)定只有岱祺才是最重要的。
“我怎么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楚原風(fēng)很不想他們與自己分開,但是理智沒告訴自己這是最可辦的辦法,自己幸辛苦苦地聽那個人的籌劃,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為何還那么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