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他真的是羨慕嫉妒那個叫迪倫的外國人。
他不懂安又靈在消失的一年里和那個外國人發(fā)生了什么。
她消失了一年,他和安家花了無數的錢財,人脈,找了一年也找不到,甚至一致認為安又靈死亡了。
直到一天,她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可她卻精神不正常了,一不留意,她就尋死覓活了。
找了知名心理醫(yī)生,也查不出她是什么情況。
查不出病因便不能入藥治療,也不能放任其病情加重。
最后只能請了一位大能,給她催眠,讓她忘記了這一年的記憶。
催眠后不能讓她受到刺激,經過安家父母的同意,便讓她到東宮下,在他的眼底下當了一名的職員,時時刻刻的關注她。
……
看著靜靜睡去的安又靈,墨爵年拭去了掛在她臉頰眼角的淚水。
“你那一年你遇到了什么人,愛上了誰,發(fā)生了什么,現在你只是我墨爵年的妻子,我東宮家的少奶奶。”
……
“安,我家里人要來接我了,我要離開了?!?br/>
夢中的金發(fā)碧眼的男子深情款款的對著安又靈道。
“你要到哪里去?”
“我要回家了,很抱歉,我現在還不能帶你回去,安,你會等我嗎?”
他們身處一片薄荷花田里,鼻息滿是清涼的薄荷味。
頭頂是灼熱的陽光,可她卻覺得她的心底就像是薄荷一樣,整個心都涼了。
“為什么?”
“我不能。”
迪倫,你可知道,我對你的愛,就如薄荷的花語一樣。
永恒的愛。
我會愛你,愛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也不停歇。
……
“迪倫!”安又靈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看到是墨爵年陰沉又擔憂的表情。
欲言又止。
“墨爵年,我……可能不能?!?br/>
“噓,你別!”墨爵年能猜測到她將會出來的話語,立馬阻止了她。
手指停在她殷紅的嘴唇上,深邃的眼眸靜靜的看著她,“又靈,我不管現在是什么想法,你要知道現在我們的婚禮正在進行,各位賓客都等著我們呢。”
望著他,安又靈露出了愧疚。
“對不起,這個婚禮……我不能繼續(xù)下去了?!?br/>
“安又靈,我們相處二十幾年,還抵不過你僅相處一年的男人嗎?”此時,一向猶如銅墻鐵壁無堅不摧的男人,仿佛像失去初戀的青春期少年。
“我知道,但是,這是我欠他的,我現在還不能和你舉辦婚禮,以后……我們以后再結婚好嗎?”安又靈看著他受挫的表情,情急之下急忙抓住他的手臂,解釋道。
墨爵年目不轉睛的盯了她許久,無奈的嘆了一氣,才緩緩地道:“好,記得你欠我一個婚禮。”
醫(yī)生一再提醒不能刺激她,盡可能滿足她的要求。
現在她恢復了記憶,更是不能,不然她一時想不開,后果不是他所能承擔的。
“謝謝!”
看著一向獨裁一不二的男人,此時在這種重大場合下卻為她讓步,安又靈于心何忍,可是她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