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喬輕舟心中納悶,蘇渺說是陪人過來的應(yīng)酬的。
怎么也沒見她的男伴?
蘇渺則是朝著他揮了揮手,走進二樓的客廳才給丁天佑撥回電話:“丁先生,有事嗎?”
“你還在別墅嗎?”丁天佑那邊很安靜。
蘇渺甚至能聽得出他帶著調(diào)侃的意味。
“在?!彼穆曇艉艹?。
丁天佑道:“那你來棋牌室吧,我喝多了,自己走不了?!?br/>
蘇渺眉頭緊皺,他的聲音清醒,根本不想喝多了。
她還想說話,對面已經(jīng)掛掉電話……
蘇渺估摸著顧妄川不是愛打牌的人,這個時候應(yīng)該離開了,直接走向棋牌室。
才推開棋牌室的門縫,一股很沖的煙草味撲面而來。
蘇渺皺起眉頭。
門完全推開后,她輕咳一聲,看見里面的情形。
棋牌桌上有一疊散開的撲克,顧妄川與丁天佑還是面對面的坐著。
蘇渺看著顧妄川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夾著一根煙,皺起眉頭。
他的身體才剛好,就抽煙了?
蘇渺目光再次落在棋牌桌上,還有兩個空酒杯。
她目光漸冷,卻若無其事地走到丁天佑身邊:“丁先生,還能自己走嗎?”
“不能?!倍√煊油嫖犊粗骸暗眯枰惴鑫乙话??!?br/>
顧妄川的眉頭微不可聞地皺了一下。
蘇渺眼中劃過無奈,他這意識清楚得很,哪里像喝醉了?
“我穿成這樣也不方便,我去喊服務(wù)生幫忙?!彼f著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不用了?!倍√煊舆珠_嘴一笑,那雙帶著陣陣兇意的眼睛閃過玩味:“我扶著墻也能走。”
“那走吧?!碧K渺說著走出棋牌室,離開之際,她回眸余光看了顧妄川一眼,他抽著煙。
吐出的煙圈把他的五官給模糊了。
蘇渺看不清他的表情,轉(zhuǎn)身離開。
棋牌室的門再度關(guān)上。
顧妄川把煙掐滅,眸光深凝。
煙霧漸散,他還是不知道心頭的燥郁從何而來。
棋牌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顧妄川抬眸,看見進來的人是高鈴蘭的時候,他的眸色冷沉下來。
“顧總?!备哜徧m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剛才她離開了別墅去顧妄川的車里找到自己的包包,補妝后才敢走回來。
“袁特助在哪?”顧妄川揉了揉漲疼的額頭。
“我也沒看見袁特助,可能是處理公司的事情去了,顧總,您身體不舒服嗎?要不我送您回去吧?!备哜徧m熱切湊上前,雖然禮服弄臟了對形象不好。
但她就是想讓顧妄川看見蘇渺把她弄得多狼狽。
高鈴蘭想讓顧妄川從心里討厭蘇渺。
“沒事?!鳖櫷ㄕ酒?。
“顧總?”高鈴蘭臉上露出擔(dān)憂:“您的臉色很不好,要不我送您去醫(yī)院?”
“不用?!鳖櫷ㄑ壑虚W過一抹厭煩,開始后悔聘用這么一個沒眼色的秘書。
當(dāng)初為什么要聘用她?或許是高鈴蘭的眉眼有些像那個叫蘇渺的女人。
只見一面,他就對那個叫蘇渺的女人充滿好奇。
只是那時沒放在心上。
顧妄川看了高鈴蘭一眼,沒想到只是一眼,她對他的影響那么深。
“別靠近我?!笨粗哜徧m靠近,他濃眉緊皺。
“顧總,您這是怎么了?”高鈴蘭愕然,從蘇渺出現(xiàn)開始,她感覺一切都變了。
“你的香水……”顧妄川想起靠近蘇渺那會兒的清幽香氣,仿似刻入骨髓:“以后上班別噴那么濃的香水,影響公司形象。”
高鈴蘭愕然,剛才她在車里找到香水小樣噴了一下,為了掩蓋身上的香檳味。
沒想到這個小細節(jié)卻遭到他的嫌棄……
“顧總……”高鈴蘭神色一僵,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咬了咬唇。
她手指握成拳頭,心中的憤怒更加。
顧妄川不是已經(jīng)失憶了嗎?
為什么碰見蘇渺的時候還是有這樣的異常。
難道說他的失憶是假的?
高鈴蘭心中一涼,但隨即想到顧妄川沒必要騙大家失憶的時候,她又肯定他是失憶了。
她快步走出去,環(huán)視周圍一周,已經(jīng)不見他的身影。
高鈴蘭跺了跺腳,穿著高跟鞋走得不快,她干脆給袁琛打電話。
“高秘書,有什么事嗎?”袁琛接聽電話后詢問道。
高鈴蘭聽了聽那邊的聲音,很安靜,聽不出有什么后,她才問道:“袁特助,顧總在您那邊嗎?”
“嗯,我現(xiàn)在送顧總回去?!痹≡诤笠曠R看了一眼坐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的顧妄川,專注開車。
“你們已經(jīng)回去了?”高鈴蘭聲音拔高了許多:“我還在現(xiàn)場呢!我怎么回去?”
“高秘書,那邊好打車,你打車回去就是,車費公司報銷?!痹〉溃骸皼]什么事的話先掛了,我這邊還要開車?!?br/>
沒等高鈴蘭說話,袁琛掛掉電話摘下耳機。
“高鈴蘭什么來歷?”顧妄川揉著太陽穴,忽然問道。
袁琛一怔,有些意外他會這么問。
因為高鈴蘭的錄用,是顧妄川親自決定的。
“顧總,我也不清楚,不過您需要她的詳細資料,我可以立刻調(diào)查?!痹〉?。
盡管過了一個多星期,他還是記得當(dāng)初顧妄川錄用高鈴蘭的場景。
顧妄川那天剛回到公司上班,與在顧氏大樓等待面試的高鈴蘭碰面。
高鈴蘭剛出社會,冒冒失失的,直接撞了一下顧妄川。
后來,袁琛就接到顧妄川的命令,讓人事部直接錄用高鈴蘭。
他知道這里面肯定有蘇渺的原因,因為高鈴蘭與她有幾分相像。
但自家老板已經(jīng)不記得當(dāng)初的事情,袁琛也不會提,只是直接執(zhí)行了交代下來的任務(wù)。
“不用。”顧妄川的嗓音有些沙啞,直接說道:“找個機會,開除她。”
“是。”袁琛不禁感到意外。
因為高鈴蘭的工作能力很差,入職一周不斷犯錯。
不過秘書部的人都知道她是顧妄川親自任命的秘書,不敢多說一句話,只會默默替她收拾爛攤子。
就算顧妄川知道,他也不會說什么,當(dāng)事情沒發(fā)生。
現(xiàn)在顧妄川卻在見了蘇渺一面后,要把高鈴蘭開除……
袁琛不得不多想,高鈴蘭其實就是蘇渺的替身。
同時他懷疑,他們老板真的失憶了嗎?
袁琛正在想著這事情的時候,聽見顧妄川說道:“蘇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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