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我緊張!”
“哎呀,走走走!”
蘇簡一開始還有點扭捏,后來直接被殷華月拽下了馬車。
殷華月望了眼王府門口兩個衣著華貴之人,心想:這應該就是胥王爺和胥王妃了。
“哎?王爺,來了!”胥王妃突然激動的朝殷華那個方向指了指。
“殷兒見過二皇叔!二皇嬸兒!”她笑吟吟地拉著蘇簡過來行禮。
“二皇叔,皇嬸兒,這個就是殷兒的好朋友蘇簡!”
“蘇簡見過胥王爺,胥王妃?!?br/>
“好孩子,過來我看看?!瘪阃蹂鷾厝岬貑舅^去,給人的感覺和溫柔的皇后差不多。
“真是個好孩子,年方幾何了?”
“小女年方十七?!碧K簡表面上一本正經(jīng),內心卻在瘋狂的吐槽:我怎么知道這原主幾歲了?
在現(xiàn)代我比小月兒大了一歲,這……十七歲應該沒啥問題吧?
“好好好,別光站著啊。簡兒,殷兒,你們兩個還沒有用膳吧?先進來用膳。”
“好噠!”
“調皮!”胥王妃戳了一下殷華月的小腦袋。
“簡兒,待會兒用完膳讓你母妃帶你看看王府,熟悉熟悉環(huán)境?!边@胥王已經(jīng)非常自覺的把稱呼改了過來。
“謝胥王爺?!?br/>
“還胥王爺呢,叫父王。以后啊,你就是這胥王府唯一的小郡主了。哈哈哈”
胥王是真的很開心,一路走,一路笑。
“是,父王,母妃?!碧K簡甜甜的叫了一聲。
“哎,真乖?!瘪阃蹂χ嗣念^。特別是那一聲“母妃”別提有多開心了。
魯尚書府
“你說什么???胥王要收干女兒了?!”
魯尚書家的大小姐聽到丫鬟的消息瞬間暴跳如雷。
她一心想當胥王的干女兒,謀個郡主當當,奈何他多次拒絕。但她還沒放棄,派人專門蹲守在胥王府打探消息。
她打算一有機會就上位,可怎么也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br/>
魯大小姐氣得臉色鐵青,拎起茶壺就往那丫鬟身上招呼。
“啊啊啊?。。?!”
那可是滾燙的茶水啊,鮮血和著熱水流得一地都是。
“吵死了,滾!”魯大小姐一腳踹倒那丫鬟。
那丫鬟從亭臺最高處一直滾到底,沒了聲兒。階階樓梯上沾滿星星點點的鮮血。
“小姐,死了?!?br/>
一個粗衣侍從探了探那丫鬟的鼻子發(fā)現(xiàn)沒了鼻息。
“晦氣!處理掉!哼!”魯大小姐甩袖子就走人。
“是……”
安息吧,那粗衣侍從輕輕幫她閉上眼睛。要怪就怪自己是魯大小姐的丫鬟,下輩子投生到個好人家吧。
“清兒,怎么了?”尚書夫人攜著一群丫鬟走過來就看到臉色鐵青的魯清清。
“母親!”魯清清跺了跺腳,上去摟住尚書夫人的胳膊。氣鼓鼓地道:“我才應該是胥王的義女!我才應該是郡主!!哼~”
“胥王爺要收義女了嗎?母親怎么不知道?清兒從哪里聽說的呀?”
“哼!我就是知道,哎呀!煩死了!”
“那清兒可知道,胥王要收何人為義女?”
“我怎么知道!?”魯清清哼哼唧唧跺著腳走了。
胥王府——
“簡兒,以后啊,這里就是你的家。”
胥王妃說著,給她削了個水果。
“嗯,謝謝母妃?!?br/>
“哎,客氣什么?都是一家人?!瘪阃鯛?shù)故且稽c兒也不扭捏。
“是啊,小簡?!币笕A月笑瞇瞇地道。
“二皇叔,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還請二皇叔準備好宴會場地,我們先回去取圣旨。”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br/>
胥王和王妃送她們出去,站在門口,一直目送她們離開。
“小簡,明天你恐怕還得回一趟女宮”
剛回風華殿,陰公公就來對殷華月說了一些話。具體是什么蘇簡沒聽清楚,但她看見殷華月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接著就對她說了這么一句話
女宮即為宮女沒有被分配時的居所,里面或是新進宮女,或是遲遲未被分配的宮女。
而蘇簡受封按大殷律,必須歸根。但不知道她原來的家人在哪里,所以只能從女宮受封。
“???”蘇簡突然頓了一下,剛伸出去的手抖了一下。她眼底的恐懼一閃而過。
恰巧被殷華月捕捉到了。她忽然一臉嚴肅的看著蘇簡一字一句地道:“小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沒……沒有啊,小月兒你說什么呢?哈哈哈!”她想笑,可是卻怎么也笑不出來。
“行了,在我面前……就不要強顏歡笑了。蘇簡,告訴我,發(fā)生過什么?”
蘇簡抿了抿唇,似乎還是不打算說。
“蘇簡!告訴我!”殷華月聲線驟然提高。
“嗚嗚嗚”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殷華月就哭了起來。
“彭!”殷華月猛的一拍桌子。
“魯毓是吧?呵……一個小小的宮女,她好大的膽子!”
“小簡你等著,老娘明天就去宰了她?。?!”
“小月兒,算了,別找事兒了,反正我明天也就走了?!?br/>
“可是她都那樣欺負你了!敢欺負我的人,我就要狠狠地欺負回去!”
“小月兒……”
“好了,小簡,別說了,明天我陪你回去??次以趺唇逃査齻??!?br/>
翌日——
“呦呦呦,看誰回來了?這不是咋們蘇簡小賤人嗎?”
“呵呵呵,怎么?公主殿下不要你了?”
“回來做什么?被掃地出門了?!”
“魯毓!你!”蘇簡雙拳緊握。
“怎么?脾氣大了?姐妹們,來來來,看看,這小賤人是怎么狗仗人勢的!?”
“啪!”
誰?。眶斬箰汉莺莸剞D頭,卻看到一張美絕人寰的臉。
“參見公主殿下?。 濒斬箍匆娛且笕A月就立馬變了張嘴臉,急忙跪下行禮。
殷華月居高臨下地望著跪著的一干人,半天也沒說平身。
“魯毓?”
殷華月輕飄飄的聲音傳來,魯毓驚喜的抬頭。
“是……是的,公主殿下!奴婢……”
“啪!”她還未說完,又吃了殷華月一耳光。
“公主?”
“啪!”
“啊!”這次她直接被打倒在地。
“第一耳光,是打你犯賤!第二耳光,是你欺負小簡!第三耳光,本宮看你不順眼!”
“大嬤嬤,掌嘴!”殷華月也懶得自己動手,對專門管宮女的大嬤嬤道。
“是,殿下。”
“不!”魯毓還不死心?!暗钕?!奴婢究竟做錯了什么!?”
“做錯了什么?”殷華月不屑地睥睨著她:“你,活在世上挨著本宮的眼了,就是你最大的錯誤!大嬤嬤,掌嘴!”
“是!”
“啪啪啪啪啪!”
耳邊扇耳光的聲音此起彼伏。
“啊啊啊?。?!嗚嗚嗚”那魯毓整張臉已經(jīng)腫得像豬頭了,臉頰像猴子屁股一樣紅彤彤的。
“行了?!币笕A月慵懶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魯毓身邊指著她道:“她,罰為苦役。其他與其一起欺負過小簡的罰為雜役宮女?!?br/>
“是是是,老奴明白。”大嬤嬤對那幾個粗布侍從使了個眼色,示意拉她們下去。
“等等!”殷華月制止了侍從拉她們下去的行為。
難道……公主殿下回心轉意了?魯毓等人瞬間又燃起一抹希望。
殷華月似笑非笑地看了她們一眼,她當然知道她們在想什么。呵……純屬你們想多了。
“圣旨到——”
是陰公公?!靶〉钕拢鷣硇及?!”
陰公公笑瞇瞇的,這公公對殷華月一直也是極好的。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蘇氏有女,行為恭順,儀態(tài)萬方。又與公主有緣,今過繼為胥王義女。封為郡主,賜封號樂陽,于三日后在胥王府舉行受封典禮。欽此!蘇簡小朋友,接旨吧!”
殷華月笑瞇瞇地把圣旨遞給她。
蘇簡拜了一拜道:“蘇簡接旨,謝主隆恩!”
“什么???”魯毓像見到鬼一般尖叫了一聲。隨后就像瘋了一樣重復這幾句話: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郡主???這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在做夢!”
“我在做夢對不對?。俊彼哆@一個宮女,瘋狂地搖著她的手臂。表情猙獰,蘇簡不過是個小賤人!憑什么?。?br/>
呵……殷華月冷笑了一聲。沒錯,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讓魯毓在現(xiàn)場,故意讓她聽到圣旨,故意氣她!
“拉下去吧?!?br/>
殷華月看都不看她,拉起蘇簡就走了。
“郡主,這是胥王府送來的拜貼。”
“哦?可有說是何事?”聲音溫溫柔柔卻帶有一股不知名的剛強。
女子一襲淡藍色長裙,頭發(fā)簡單的挽起。發(fā)飾不多,幾根淺色的玉墜簪子,但看著價格不菲。
妝容素雅,本身就是個美人兒,柔美中帶著些許英氣。她手指白皙修長,指甲也非常好看。
“是胥王爺要認義女,樂陽郡主……”
女子好看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華貴的紅紙拜貼。
“郡主?”
“玉兒,吩咐下去備好禮物?!迸用佳蹚潖?,巧笑倩兮。
“是……”
“我也許多年不曾回京了,不知道他還好不好?!?br/>
女子風輕云淡地嘴唇微啟,安靜得像一幅畫。
“殿下,受封典禮是個好機會,要不要動手?”
是屈年,他一身黑衣,像極了剛做賊回來。
殷華君望著屈年,淡淡的道:“先不要輕舉妄動,這些天,我們正處于風口浪尖上,老五可是隨時盯著我們呢!”
“以后……多的是機會,蘇簡走了那殷華月的貼身婢女必然要再選一個,你讓煙煙盡快取得殷華月的信任,安安分分扮演好忠心小丫鬟。”
“是,殿下英明?!?br/>
哼!殷兒啊殷兒,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看見了不該看的!
三日后——
胥王府張燈結彩,鑼鼓喧天。王府門前人來人往,各式各樣華貴的馬車絡繹不絕。各個世家小姐貴婦都盛裝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胥王爺嫁姑娘呢!好不熱鬧!
“殷、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