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阿光一臉的疑惑。
身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新時代好青年,阿光只有在看鬼片的時候怕鬼,所以他本能的覺得沒有鬼。
但是一想之前見過的鋼鐵戰(zhàn)馬,這世界可和自己認知的不太一樣,鋼鐵戰(zhàn)馬有了,那有鋼鐵女鬼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老人家,這里鬧鬼是怎么個鬧法?”
那面相和善的老人說:“六七年前的事情了,這里有老夫妻兩開了個鹽鋪,外地來的,才開了一年不到一家三口就全上吊了,后來就時常有怪聲音?!?br/>
阿光猜想郡守不可能故意買個兇宅給他們,當然應該也不會每間都實地看詳細了解,估計就是看這地段好,價格實在就選了下來,賣方估計是隱瞞了。
“小哥,小哥。”
那面相和善的老人叫了兩聲,方才阿光走神了。
“小哥你們買這個鋪面要做什么?”
“開鹽鋪。”
“阿???”老人大驚失色,連連退后:“小哥,我可是提醒你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阿光沒當回事,等到灰塵稍微散一點他就帶著阿豪走了進去,身后圍了不少人過來,在門口沒跟進來。
“阿豪你相信鬼嗎?”霍光一邊說話,一邊伸手在陳舊的桌椅上一抹,厚厚的一層灰,面露嫌棄之色。
“我信,我就是個窮鬼。”
“你倒是挺幽默的,來吧別閑著了,一起打掃一下吧?!?br/>
兩人搬著桌子一起全部搬到了鋪面外。
“這些東西都不要了嗎?”阿豪覺得有些可惜。
“太臟了,而且死過人也晦氣,咱們全都找人重新打造?!?br/>
兩人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舊東西都拿了出來,花了點錢找人運走處理了,阿光找了個木匠詳細的說了要打造怎么樣的東西,再付了些許定金讓他明日上門來。
做完這些已經是晚上了,霍光拖著疲累的身體要回家睡覺,阿豪卻站在店面那里沒動。
“你愣著干嘛?”
“我今晚睡這里。”
“這里什么都沒,你睡地上嗎?”
“習慣了沒事?!?br/>
“你現在是我的伙計,睡我家里,雖然地方小了點,總還能住人?!?br/>
阿豪有些愣的說:“我聽老人家說陰氣重的房子得找個陽氣壯的童男睡幾晚,這才能驅邪?!?br/>
阿光哭笑不得:“那等東西打造的差不多了,我讓木匠再給你打造張床,天天讓你睡這,我省的找人看店?!?br/>
“行?!卑⒑酪豢诰蛻讼聛?,腿腳不方便的他風餐露宿也習慣了,能有地方睡,有口飽飯吃就好了。
阿光整理了一下帶著阿豪兩人便回家了,累了一天剛到家就躺下瞇了一會。
聽到點動靜,阿光立馬坐了起來,此時已經夜深了,門口站著個人影,阿光以為見了鬼大喊一聲:“是誰?!?br/>
“你爹?!?br/>
原來是霍仲儒醉醺醺的回來了。
帶著酒氣的霍仲儒打了個嗝:“額…你怎么覺淺了,以前睡覺雷打不動。”
“現在家里有十六兩馬蹄金,不得警醒著點?!?br/>
“什么?!怎么這么多錢?”
“桑瑾給阿豪的謝禮,阿豪不收就轉給我做阿豪的合伙費了?!?br/>
霍仲儒走到床邊往下一躺:“這小女娘真是有錢,出手也闊綽,阿光啊,我跟你說,這小女娘你可得緊著來,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br/>
“阿父您說什么呢,你兒子我大小伙子一個,那女娘再好她也是個寡婦啊,你想你兒子帶個寡婦進門嗎,還是個帶孩子的?!?br/>
霍仲儒酒氣漫天又坐了起來,伸出手指指著霍光:“庸俗…愚蠢…沒有經驗,你都不知道寡婦的好處,我跟你說…我…我今天和郡守打聽過了…那小寡婦…小寡婦…”
話沒說完霍仲儒又倒了下去,呼嚕聲就響了起來。
“話就說到關鍵地方斷掉,好在你不是寫小說的,不然人家說你斷章狗?!?br/>
被吵醒的阿光一時間睡不著了,而且床被阿豪和霍仲儒占了,擠進去前后為男的也不好,滿腹怨氣的坐到了桌子邊。
此時他注意到了方才霍仲儒回家時候隨手拿回來的一罐東西。
打開一看居然是茶葉,顯然這是帶給霍光的,霍仲儒不喜歡喝茶,但是霍光喜歡極了。
茶葉作為源遠流長的一種傳統(tǒng)飲品,相傳發(fā)乎于神農氏,一開始算一味藥材,后來成為飲品,真正走入尋常百姓家得推到魏晉時期,現在小范圍的人在喝。
阿光一拍腦門,這又是一門誆錢,額不是,是賺錢的好生意。
茶葉他其實不是很懂,但是過度包裝他略知一二,這東西不過度包裝怎么賺錢呢。
他現在的目標就是快速的完成原始的財富積累。
雖然桑瑾給的錢很多,但是光有這點錢不夠,這個財富積累還得積累起可以延續(xù)不斷賺錢的路子,不然只有出項沒有進項,坐吃山空。
為什么阿光想要賺錢呢,他現在最感興趣的其實是另外兩件事情,一是跟著霍去病建功立業(yè)封狼居胥,二是搞清楚那奇異的鋼鐵戰(zhàn)馬。
但是現在兩件都做不了,以后總難免有用錢的地方,趁著現在先把賺錢的路子走開,以后總不至于被三分錢難倒英雄漢。
再者說了,鋼鐵戰(zhàn)馬看著就貴,不得多存點錢啊。
茶葉作為華夏民族的一張名片,發(fā)展?jié)摿梢哉f非常巨大,而且鹽和茶是現在阿光隨時可以接觸到的東西也不復雜,現在的生產力完全可以操作的項目。
現在喝茶的人不多,那也就意味著全是潛在客戶。
喝茶這種事情上達廟堂之高天子與百官同樂,下抵會所之幽嫩模與老板共飲。
打開了霍仲儒帶回來的一罐子茶葉,阿光仔細的看了看和自己認知的茶葉還是有差別的,因為茶現在很大程度上還是被當成促使口舌生津的一味藥,所以買到的茶葉沒有經過精心烘制,還參雜了些不能被稱為茶葉的大片葉子殘渣。
失去了那種茶葉特有的幽香之后就顯得那么不值錢。
這種時候需要在茶葉本身品質上和包裝上都得下功夫,也得費上不少的時間。
一時間疲乏侵襲而來,阿光昏昏沉沉的就睡著了,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剛生了官的霍仲儒還在呼呼大睡。
搖醒了霍仲儒:“阿父,今日是上任第一天,你就遲到嗎?”
“上任就逢休沐,你阿父的運氣從來都好?!被糁偃寤杌璩脸恋挠炙诉^去。
霍光再次拉起了他:“阿父,你認識女閭(青樓)女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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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仲儒重重的敲了一下霍光腦袋:“為父我從來作風端正,你如此誣陷我做甚?”
阿光揉了揉腦袋:“我只是好奇里面人去了是不是要吟詩作對。”阿光知道這是唐宋文人之風,不知道漢朝是不是也這樣,如果是這樣的話茶葉就可以推廣進去了,畢竟文人雅事,品茗和探幽多是連在一起的。
霍仲儒不解的看著霍光:“都花錢去那地方了,做這些不正經的事情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