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淞陵聽了那個吳老板的電話,心里忽然滾過一陣驚悚的浪潮,他嘴里罵罵咧咧:“去他娘的吳老板,這家伙剛才耳朵聾了嗎?咱們分明已經告訴他就在這個三角形的標志性建筑旁邊等他,可是那混蛋竟然說在開車沒聽清,真他娘的混蛋!小遠,趕緊開車離開這鬼地方!”
蒲淞陵抖抖索索地上了車,用力關好車門,鎖實車窗,一個勁地催促莫小遠趕緊開車。
真是越急越見鬼,蒲淞陵的豪華名車在這緊要關頭竟然趴窩不動,莫小遠無論怎么啟動,那輛豪華名車的引擎就是毫無響應。
蒲淞陵狠狠地訓斥起莫小遠來:“小遠,你這混小子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那么豪華的一輛名車,在你手里就開不起來,你平時不知道經常開到4s店里去好好保養(yǎng)這輛車嗎?有你這樣不靠譜的專職司機嗎?告訴你下不為例!不然的話,咱就讓你去公司看大門。”
莫小遠一聽到蒲淞陵威脅他說興許要把他發(fā)配去公司看大門,趕緊向蒲淞陵辯解起來:“老板,咱前天一聽到你今天說要到偏遠山鎮(zhèn)小山鎮(zhèn)去考察,想到要走的山路路況很不好,就專門把車開到4s店里去保養(yǎng)了啊,看樣子是山路的路況實在太糟糕的緣故吧;老板,你們在車上稍等一下吧,咱趕緊下去檢修一下?!?br/>
蒲淞陵一聽到莫小遠說要下去檢修,他心痛他的豪華名車如果被只有三腳貓功夫的莫小遠鼓搗一通的話,興許好端端的豪華名車會被折騰得一塌糊涂,于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勃然大怒道:“你會修個屁,你以為是一輛爛貨車啊,這可是好幾百萬的豪華名車,要是被你鼓搗壞了的話,你就是給咱開一輩子的車都攢不夠錢賠給咱,你就老老實實好好呆在車上,咱趕緊打電話給吳老板,讓他幫忙找靠譜的維修店師傅來修!”
蒲淞陵于是心煩意亂地撥打起吳老板的電話來,可是撥打來撥打去,總是千篇一律的“你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的提示音,氣得蒲淞陵直跺腳。
坐在旁邊的蘇紫艷趕緊從包包里面掏出她的手機,善解人意地對蒲淞陵說:“老板,要不要換我的手機撥打一下那什么吳老板的手機試一試?”
蒲淞陵心中暗想吳老板那家伙是不是以為咱蒲某人催促得緊,加上又正在開著車而不方便接聽電話呢?可是咱蒲某人并不是在催促他,而是想讓他幫忙找一個靠譜的汽車維修店而已,不妨就換蘇紫艷的手機試一試吧,不然的話,可不能在這個曾經是墳場的陰森森鬼地方久等下去吧。
蒲淞陵于是把吳老板的手機號碼告訴蘇紫艷,用她的手機撥打起來,當然,蘇紫艷的運氣也并不比蒲淞陵好到哪里去,她的手機雖然反復撥打,但一樣是遇到忙音而打不進去。
脾氣暴躁的蒲淞陵這時候急得滿頭大汗,他真想下車去透一透氣,吹一吹涼風,可是透過車窗一看到那有些詭異的三角形建筑物,尤其是想起吳老板所說這一帶曾經是墳場,他更覺得眼下所處的這個鬼地方那陰森森,死沉沉;便只好悶在車里干瞪眼。
蘇紫艷當然并不知道吳老板在電話里面說過這一帶曾經是墳場,她不愿與蒲淞陵一起枯坐在轎車后排,覺得那樣的話一來直接坐在急火攻心的公司老板身旁氣氛尷尬,二來車窗緊閉,感覺郁悶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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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紫艷于是對蒲淞陵說道:“蒲老板,興許是吳老板正在聯系酒店或者什么的吧,所以他電話一直忙音唄;咱們慢慢等吧,我到外面去吹吹風。”
蒲淞陵原本想把吳老板所說這里曾經是墳場的話告訴蘇紫艷,但一想她一個美女如果聽了的話,難免會嚇得膽戰(zhàn)心驚,為了不至于增加這時候的驚悚氣氛,蒲淞陵還是沒有對蘇紫艷明說。
蒲淞陵看到蘇紫艷打開車門下車,善意地提醒了她一句:“紫艷美女,千萬別走遠,就在車外等一等,吳老板這家伙應該也快能聯系上,他總不可能沒完沒了地打電話吧。”
不明就里的蘇紫艷聽了蒲淞陵的電話,還以為這是公司老板對她這個未來下屬的關心和體貼,心里不禁漾起一絲暖意。
蘇紫艷心想姐所在的小山鎮(zhèn)雖說與這鄰縣縣城相距不過三四十公里的車程,可是平時還真沒來過這里,主要是覺得這不過是一個山區(qū)縣城而已,縣容縣貌應該也沒什么看頭;不過姐今天晚上既然已經到了這里,那不如就在附近隨便走一走,看一看,反正吳老板這個生意人興許可能忙著在電話洽談什么生意,蒲淞陵一時半會應該也聯系不上那家伙;即便聯系上那人,但是這已經趴窩的豪華名車也沒那么容易搞定。
蘇紫艷于是在附近一邊閑逛一邊東張西望起來,她看到那三角形建筑有那么一點奇特,甚至可以說有那么一點怪異,蘇紫艷便充滿好奇地觀望起那座三角形建筑來。
就在蘇紫艷興致勃勃地觀望那座奇異的三角形建筑的時候,忽然有兩個長相粗魯的小伙子騎著摩托車緩緩駛過這里,他們對身穿黑色套裝短裙和黑色絲襪的蘇紫艷露骨地挑逗起來:“美女,一個人很無聊吧,不如跟哥倆一起去吃飯喝酒唄,喝完酒一起去夜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