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那小丫頭不小心蹭了你一下嗎!你吃我一條魚就算了,干嘛還要殺人呢?!惫媚镆桓蓖葱募彩椎哪樱瑡傻蔚蔚赜檬址餍涫脺I。
“蹭了一下?你以為開車呢,怎么不說掛了一下呢!再說了,有把人蹭到河里的嗎?”推也能說成蹭了,這顛倒黑白的功夫也不知道是練了多久才能如此爐火純青。
“是你自己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怪我咯?”
“那還真是謝謝你,第一次有人夸我體態(tài)輕盈、弱柳扶風(fēng),那敢情你們連蹭都沒蹭我一下,我是被岸邊一陣風(fēng)給吹進(jìn)湖里的咯?”
她那本不經(jīng)意一句‘怪我咯’差點讓焦棠笑得失了氣勢。
“就算是我們推了你,你也不能殺了我的婢女呀?!彼就芥腾s緊將話題帶了回來。
“那你就是承認(rèn)惡意推了我,對么?”焦棠說完,司徒嫣下意識愣半刻。
司徒嫣憋得滿臉通紅,發(fā)現(xiàn)焦棠在套路她。
“所以說你覺得是我們推了你,于是就來報復(fù)我們?!?br/>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心腸歹毒啊,吃了一條魚還要殺個人?!苯固乃腿ヒ粋€哂笑,讓本就氣勢有所減退的司徒嫣情緒失控起來。
人往往是在意識到自己的無能下,才會喪失理智,本能地開始用一些污言穢語來補(bǔ)足氣勢的缺失。
“你這可惡的女人,怎么不去死!”司徒嫣失控地跺了跺腳,蹦出這句話后,全場猛地寧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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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剛剛也很安靜,但此時的寧靜更多的是一種陰寒。
望向兩人的,是兩種不同的驚訝目光。
看向司徒嫣的,是驚訝她一個大家閨秀怎會如此欠教育。
看向焦棠的,卻是更加好奇她的反應(yīng)。
連身后的玄琇表情都變了。
焦棠不知是淡定還是惱怒得無以言表,只是目光黯然地朝司徒嫣走去。
司徒嫣身后的人都不禁退了退,把戰(zhàn)場讓了出來。
“你再說一次?!?br/>
“你要干什么?”
“我叫你再說一次!”焦棠拖長了尾音,音量一陣陣拔高,嚇得司徒嫣有些木然。
就算是有這么一點怕,但從小嬌生慣養(yǎng)司徒嫣從未吃過苦頭,不知道什么叫做懲罰,做事情也從來不計后果,總認(rèn)為焦棠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樣。
再加上她從小就爭強(qiáng)好勝,此時這么多人看著,就算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也不怕破罐子破摔。
于是乎,驕傲地?fù)P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叫人拳頭癢癢的弧度“我說,你這丑陋的女人,你怎么不去死!你全家都該去死!”
玄琇眼光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