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蕾皺眉,心中的抗拒頓時升起,還帶著鼻音驚恐的說道,“???搬到這來?”
“協(xié)議期約一年,難不成還要我每次等著你姍姍來遲嗎?”方喬司薄唇微動,警告的補充道,“既然服侍,還是盡心盡力比較好。”
方喬司額話霸道而又凌厲,沒有留下一絲余地,沈曉蕾木然的閉上眼睛,只覺得現(xiàn)在連多說一個字都是累的。
協(xié)議?說到底自己不過就是他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等到他玩膩了,用夠了,自然就會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恐怕到時候恨不得她有多遠滾多遠呢。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室內(nèi)柔和而又靜謐。
因為習(xí)慣晨跑運動的緣故,方喬司早早的醒來下床,他不經(jīng)意間瞥向熟睡中的沈曉蕾,只見她聽見旁邊的響動后眉頭輕蹙,方喬司下意識的放輕了動作,再注意到床上的女人香甜的模樣時,眼底的溫柔一閃即逝。
當(dāng)沈曉蕾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7點多了,她急忙洗漱干凈下樓,剛好遇見了晨跑歸來的方喬司,沈曉蕾微微一頓,只好開口招呼道:“早?!?br/>
“早。”方喬司徑直上樓,身上又熱有汗,準(zhǔn)備洗澡。
沈曉蕾來到餐廳,傭人們已經(jīng)將早餐擺放整齊。從西式的土司火腿,道中式的豆?jié){油條,種類繁多,精致美味,縱然是出身名門的沈曉蕾,也不由得為方喬司的的奢靡而暗暗咂舌。
“這么多東西,吃的完嗎?”沈曉蕾還是忍不住將心中的疑慮說出。
“這是今天早上少爺特別吩咐的,因為不清楚沈小姐的口味,所以每一樣多準(zhǔn)備了一點,希望沈小姐能用用餐愉快!”管家在旁邊笑瞇瞇的回答道。
沈曉蕾聽完詫異的抬起頭,卻正好撞見下樓來到餐桌前的方喬司,只見他仍舊衣服冷冰冰的模樣,絲毫沒有被插穿的尷尬。
看到方喬司坐下來,管家上前問道,“少爺,開飯嗎?”
整個用餐過程除了方喬司偶爾用鼠標(biāo)瀏覽文件的聲音外,其余時間都是安靜而有序的。沈曉蕾吃飽后放下筷子,卻聽見對面方喬司的聲音傳來,“給你放半天假,一會兒回家收拾東西?!?br/>
沈曉蕾茫然的抬起頭,不明白方喬司到底再說什么,“放假?”
顯然,她早已經(jīng)將方喬司執(zhí)意錄用她為私人秘書一事拋到就像云外去了。
“下午來公司上班,不許遲到?!狈絾趟疽荒樌渚?,簡單的吃過早餐,和管家交代了幾句,就去開車前往公司,自始至終,除了簡明扼要的吩咐沈曉蕾這兩件事外,根本再沒有多說一句。
看著方喬司離開的背影,沈曉蕾早已沒有了繼續(xù)吃東西的性質(zhì),干脆站起身,拿起包準(zhǔn)備回家。繼續(xù)吃著餐桌上美味。
“沈小姐,等一下?!惫芗彝蝗粊淼缴驎岳倜媲罢f道
沈曉蕾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管家,“怎么了?”
“少爺剛剛吩咐讓司機送你回去?!惫芗夷贸鍪謾C趕緊給司機打電話。
要不是管家提醒,沈曉蕾恐怕已經(jīng)忘了這是私人別墅,地處郊區(qū),這里平日里來往的人少,而且都是非富即貴的名流,所以根本是找不到出租車的。
沈曉蕾只好點點頭,不一會兒,司機就將車開到了門口,管家上前為沈曉蕾打開車門,“歡迎再來,沈小姐?!?br/>
沈曉蕾尷尬的笑笑便隨著車子的啟動按下了旁邊的上升車窗。
回到家,剛剛打開家門,沈曉蕾的心便提到胸口,只見滿屋的狼藉,連抽屜里、柜子里有明顯翻過的痕跡。
這根本就是入室搶劫!
她慌忙的跑進屋里,越往里走越是不安,在她推開沈國赫房間門的瞬間,忍不住大叫出聲:“爸,爸,你怎么了?孟丹丹呢?”
沈國赫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家里在空無一人,平日里對她冷嘲熱諷的孟丹丹早已不見了蹤影,
她只好費力先將沈國赫扶到床上,隨后便急忙跑出去叫住剛剛所能給自己回來的司機,好在車子并沒有走遠。
她慌不擇路的在后面追著汽車,司機從后車鏡見到這一切后便立刻停車,看著沈曉蕾跑的氣喘吁吁,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問道,“沈小姐,請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沈曉蕾來不及解釋,“拜托你了,我爸突然生病情況危急,需要你幫我送去醫(yī)院?!彼罂诖罂诘拇鴼猓种钢约杭业姆较?,臉上悲憤交加的焦躁,努力的吐出了一個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