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眼里,什么都沒有,那里頭,甚至沒有人性。
他不是人嗎?
#**安陵愁月微怔,忽然放棄了掙扎。
她的示軟并沒有得到他溫柔的對待,他就這樣趴在她的身上,薄薄的唇漸漸的滑下鎖骨,啃吮起來。
他的情緒似乎平靜了很多。
因為他的吻,越來越淡,眼里的光芒也越來越黯,漸漸的,就連眼珠子也由紅轉(zhuǎn)黑……
安陵愁月駭然的躺在那里,二十一世紀的隱形眼鏡尚做不到這點,他的眼睛……到底是妖還是內(nèi)力使然?
“夫人的血,嘗起來果然與眾不同?!?br/>
他的聲音徐徐傳來,略帶沙啞,安陵愁月垂下雙眼,胸前傳來一股酥麻,他的掠奪不知何時已經(jīng)轉(zhuǎn)化成磨人的魅惑。
他飽滿的前額下,那顆紅痣似泛著紅光,她的眼里閃過一抹驚疑后,試探性的伸出手……
手指卻被他拉了下來,并放在他的雙唇間。
“本皇子警告過你的,明知故犯的話,本皇子是不會憐香惜玉的?!?br/>
他的話說得輕,卻是充滿了威脅性。
安陵愁月就見他認真的啃起了自己的手指頭,他雪白的膚色與櫻紅的唇襯得她的手……有點黑。
她抽回手。
“我上茅房向來不喜歡洗手的。”
他低笑一聲,“本皇子這不給你洗干凈了?”
她抽回手,他就繼續(xù)低頭去吮吸她身上的肌膚,“剛才到這里……”
修長雪白的食指慢慢的自鎖骨滑下,順著曲線微微的高起……安陵愁月心一悸,冷不丁的拍開他的挑逗。
“你剛才是怎么回事?華貴妃說了什么叫你那樣生氣,而且……你是人嗎?”
她的問話叫他一怔,黝黑的雙眸為此而閃過一抹寒光。
“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br/>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擺明了不想多談此事,也不想她多問。
安陵愁月推開他,“不要坐在我肚子上?!?br/>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平時的腹部上,她光裸的上身就這樣暴露在陽光下,麥色的肌膚不似一般女人的雪白,卻別有一股健康的陽光之氣。
看著不反感,反而很可口。
冷不防的低頭,一個輕吻就這樣落在了那肚臍上。
安陵愁月僵坐在那里,一動未動。
始料未及的事……真是嚇死人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會是知道她懷孕了?
那他打算怎么辦?安陵愁月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他知道了,那他是打算留下它,還是打算它?
“只是突然間覺得夫人的肚臍眼長得甚好?!?br/>
他仰起頭,露出一抹少見的愉悅笑容。
她額角當即劃下三條黑線,動作從容的套好衣裳,只是前襟有道撕裂的口子,她眉頭微微一擰,“這么好的衣服居然被撕成這樣,碰上你也算它倒霉?!?br/>
她聲音略冷的說道。
他聽后,明顯一怔,顯然是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他淺淺一笑。
“夫人,我真是后悔了?!?br/>
“天底下還有拓跋塵會后悔的事?”她起身攏好衣服,又自衣兜里掏出一根細針,針除了可以用來當武器之外,還可以縫補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