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她們都安全到家了,好著呢!”
“親弟辦事,哪能讓親哥不省心的?”
高宇搖著頭,漸漸的露出一些壞笑,小聲道:“親哥,你還真別說,那個村子里姑娘可真是多啊,姿色也還都不錯,我放眼望去,明顯的狼多肉少啊!”
那是自然。
楊凡還想跟他講,至于那些狼,還是他放進去的呢。
奇怪了,既然姑娘們都安全到家,沒有再入魔爪,那高宇還有啥事找自己?
楊凡開口說道:“那你天天來在這里等我,萬一我回來不到商會來,你咋辦?”
“不可能,有徐大女神在呢,哪有親哥不來的道理?”高宇跟楊凡這么久了,多少也能摸清點路子,這時才把過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是羅書記找高宇,問問楊凡什么時候回來。
因為上頭的撥款已經(jīng)下來了,關于水頭村的那條路,已經(jīng)要開動了。
畢竟這事是羅森牽的頭,等路修好之后,也算是他的政績了。
當官的,總要有一些形式,那是可以理解的嘛。
羅森說了,因為楊凡是水頭村的村長,得要他出面,一起開個奠基大典,也不說多隆重吧,只是個儀式而已。
話說,什么設備,施工隊都在水頭村的山腳下候著了。
就差楊凡到場了。
“親弟,羅書記這也太重視我了吧,這種事我在與不在都一個樣吧?!睏罘捕加悬c不好意思了,被羅森這么看重,說道:“完全可以搞個儀式就好了嘛?!?br/>
“我只是奉命辦事啊,羅書記也說了,不用看什么日子,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高宇一字一句,抑揚頓挫說道:“只要是親哥到場的那一天,那就是好日子?!?br/>
都這么說了。
楊凡是非去不可的。
反正該爽也爽了,把徐菲菲的事也辦清楚了,那就走著。
“親哥,咱們直接山腳等吧?!备哂钫f著便拿起電話:“我給羅書記打個電話。”
掛完電話,兩人開著車,離開了清河商會。
等他們到了的時候。
正巧羅森也剛剛到場。
呵……
眼前的一幕,可真是壯觀啊,什么推土機,挖掘機,有板有眼的排成隊。
幾排穿著統(tǒng)一作業(yè)服,頭戴安全帽的工人都斗志昂揚。
還在山腳上掛了個橫幅。
寫上了‘水頭村修路奠基儀式’。
“羅書記,這事還得你親自出馬。”楊凡可不在乎這些,與羅森熱情拉著手問好道:“水頭村可是多虧了你啊……”
羅森很滿意楊凡的態(tài)度。
不管對方是有多大的本事,但在自己面前,在一個縣里一把手面前,說話總是那么低調。
羅森也不傻啊,想想市里的調查組組長潘仁軍,那可是李書記身邊的紅人啊。
自己最多和潘仁軍官方的客套那樣。
而楊凡與他之間,似乎關系更加密切啊。
“小凡啊,你我之間,用得著這么客氣嗎?”羅森開心一笑,說道:“這水頭村修路一案,那是我親力親為的,這種場合必須到場啊。”
“羅書記,你啊,就是水頭村的福星啊?!睏罘蔡琢藥拙浣酰詺w正傳:“那,我們就開始吧?”
奠基儀式,也很簡單。
一看就是羅森的作風,沒有搞什么大派頭。
一個以民為主的縣書記,在財政方面也不要鋪張浪費。
兩人接過一把綁有紅色球狀的鏟子之后。
在一個寫有奠基的碑前,鏟了幾下土之后,這個儀式也算是正式打開帷幕了。
隨著轟隆一聲。
各種機器開始運作。
施工人員就位,開始忙碌起來。
“羅書記,辛苦你了,為了讓水頭村的村民們表達熱情,我建議啊,請去我們水頭村喝口水啊?!睏罘采炝松焓郑赶蛄诉€有一兩小時山路外的水頭村說道:“水頭村村民們,都念著你的好啊?!?br/>
“哈哈哈,小凡啊,你是要我這老骨頭散架不可喲?!绷_森隨著楊凡所指的方向,看了看,立馬搖頭。
他可是體驗過了。
上次為了宣布這修路案通過的好消息。
爬到了水頭村,那骨子都要斷了。
他心里默默的慚愧不已,說道:“等修好了路吧,等能開車了,我天天住水頭村,你我二人天天就是談天說地,如何?”
“好好好,那敢情好?。 睏罘菜懔怂懔藭r間,等到那一天,也得一年半載吧:“那羅書記你早點回吧,單位里還有事要辦吧?我就從這直接回村了,讓村民們知道這事,讓他們也開始動工了。”
羅森點頭,交待了幾句之后。
坐著高宇的車,離開了。
楊凡看著眼前一通忙碌的場景,心道,水頭村馬上就要翻天覆地咯……
‘鈴鈴鈴’
這時。
楊凡的手機響了,是徐菲菲打過來的。
這個美人兒。
是不是責怪楊凡離開的時候,沒有給她打招呼?
有什么辦法嘛,徐菲菲那會被楊凡折騰的連下床都困難。
楊凡是體貼她,沒讓她瘸著腿出來相送罷了。
“怎么了呢?小美人,我先承認自己的錯誤,走的太過突然了?!睏罘残Σ[瞇的,今天心情大好,貼著電話說道:“別著急啦,等我下次回來,再陪你久一點如何?”
“陪陪陪,陪你個大頭鬼啊,三兩句就離不開那個事,你這樣子怎么像是個做大事的人?”
徐菲菲在那頭,就是一通亂罵。
她繼續(xù)說道:“爺爺出了點事,交待店員小偉給我打電話,讓我叫你去他的藥店?!?br/>
嗯?
徐重?他出了什么事?
楊凡早早就幫他治好了病,不會再復發(fā)了。
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壯得可以打死一頭牛,多活個五年十年完全沒有問題的啊。
楊凡回道:“什么事,能不能具體一點?!?br/>
“爺爺只是說不舒服……”徐菲菲說道:“但我聽小偉告訴我,說爺爺臉色都黑了,好像不太對勁,說話都有氣無力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不應該啊。
以徐重的身體,不該是這個狀態(tài)。
這些癥狀,只有一點,應該是中毒了。
楊凡沒有猶豫,也不急著回村,先過去一趟,說道:“行,那我從這邊出發(fā),我們一會見?!?br/>
“好,我也得起床了,感覺骨頭都要散了,都怪你!”徐菲菲也是無奈啊,對著電話臭罵道:“現(xiàn)在穿個衣服都困難,你給我快一點到,萬一爺爺有個閃失,我拿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