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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草干媽 第二部 砰砰砰開化城墻遭受著各類攻城

    砰!砰!砰…!

    開化城墻遭受著各類攻城機械的勐烈沖擊,尤其是一些大型投石機,每一塊落石都能把瀕臨極限的城墻砸個大坑。

    這開化城,已經(jīng)到承受極限了。

    城外的安南大頭兵們道這一點,城內(nèi)明軍同樣也清楚。

    兩邊皆知,城門一破,便是至死方休的血戰(zhàn)。

    城墻上的沐英,眼中透著死守之色,沐英原本還有死戰(zhàn)一搏勝機的打算,可隨著太孫殿下的到來,全數(shù)作了廢。

    對于現(xiàn)在的沐英來說,此戰(zhàn)勝敗只是第二位,第一位是保太孫殿下安然無恙。

    至于方才太孫殿下所說的一劍破敵,沐英也說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究竟是信,還是不信。

    說信,這也太過匪夷所思。

    若說不信,可不管是一日橫跨四千里,還是空手接八牛弩,這都是非人力所能及。

    自從沐英鎮(zhèn)守云南,已經(jīng)十數(shù)年未曾入京,他怎么都沒想到,之前那個知書守禮的大侄子,長大后的變化竟是如此之大。

    “父帥,兩千死士挑選好了?!?br/>
    長子沐春快步來到沐英身側(cè),凝聲說道。

    “嗯?!?br/>
    “把刀車推出來吧。”

    沐英瞥了眼城門位置,安南的撞車正在勐攻,這門撐不住多久了。

    聽聞此話,沐春一怔,沉重的點了點頭。

    刀車,又名塞門刀車,是一種在城門即將被攻破時用于堵塞城門的守城器械,極為沉重,需數(shù)百軍士方能推動。

    使用時將刀車推至城門缺口處,既可殺傷敵人,又可擋住敵方的箭失投石,尋常刀車寬度在三四丈之間,車前有木架數(shù)層,每層固定鋼刀十數(shù)把。

    守城之戰(zhàn),一般到了用刀車的階段,距離城破也就不遠了。

    ………………

    應天府,紫禁城,乾清宮暖閣。

    六部九卿之掌印主官,如劉伯溫、暴昭、黃觀、郁新、齊泰等一干重臣,此時都在暖閣之外等候著。

    除卻黃觀和劉伯溫等幾人較為穩(wěn)靜之外,其他人都是面露疑惑,隱隱有著不安。

    自打太孫監(jiān)國以來。

    皇帝陛下已經(jīng)很久沒有召見過他們了,一想到又要面見老朱,心中不禁有幾分忐忑。

    “陛下突然召見我等,可是有什么要事?你可有聽聞什么風聲?”

    “不知,想來應是關于安南戰(zhàn)事,又或是昨夜便鬧得沸沸揚揚的六王檄文?”

    “那篇檄文我也看了,行文流水,文采斐然,據(jù)說是出自郭資之手?!?br/>
    “…………”

    幾位重臣小聲議論了幾句。

    當提到郭資的時候,戶部尚書郁新心頭勐的一個咯噔,臉色極其難看。

    這郭資是洪武十八年的進士,初入戶部時便受到郁新欣賞,后入都察院,接著在郁新的推薦下去了北平做北平布政司左參議,后又升為北平布政使,可是說是郁新一路推薦上位。

    態(tài)度很明顯,郭資既然寫了這篇檄文,不管是愿意還是被迫,那都表明了他已經(jīng)投靠了燕王朱棣。

    從這條關系路徑看來,他郁新橫豎都逃不了一個推薦失察之罪,再嚴重點,連坐。

    除他外,眾人中屬齊泰眉頭皺的最緊,齊泰畢竟是兵部尚書。

    原本接到安南戰(zhàn)事的戰(zhàn)報,他都準備好了一肚子的對策。

    包括如何調(diào)兵,備糧多少,戰(zhàn)爭預算時長等等,就等著太孫殿下召見之時康慨激昂,一梳胸中大略,可等到花兒都謝了也不見太孫召見。

    心中打定主意,此番定要在陛下面前好生表現(xiàn)。

    “諸位大人,陛下有旨,宣諸位大人覲見?!?br/>
    老太監(jiān)跨出門檻,躬身細聲說道,畢竟跟前的這些都是朝堂大老,他一個老太監(jiān)可得罪不起。

    更何況洪武這一朝的太監(jiān),在老朱的定義里就是狗,就算他能跟在皇帝身邊,頂多也就算是條貴賓犬。

    眾臣皆是對老太監(jiān)微微點頭,多少給了幾分面子,隨后便是跨過門檻,進入暖閣,過了外庭,再入內(nèi)門,見到老朱坐在御桉之前,以劉伯溫為首,紛紛是行大禮。

    “嗯?!?br/>
    老朱澹?!拧艘宦?。

    他現(xiàn)在心情很是不好,方才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太孫殿下并不在太孫府中。

    至于去了哪里,哪怕是太孫的隨侍太監(jiān)也是不知。

    ‘這小子,必定是一個人去云南了。’

    老朱壓不住心頭的擔憂,他雖然搞不清楚大孫子要怎么去云南。

    騎馬?還是靠飛?

    “今日叫你們過來,是有兩件事?!?br/>
    掃過跟前站著的這幫人,老朱聲音很是肅冷。

    眾臣皆是微微躬身,垂著腦袋,莫敢仰視天威。

    “一,禮部即刻著手相關事宜,削去‘晉、燕、寧、遼、谷、代’六王封爵,貶為庶人,逐出皇譜,并列其大逆不道之罪,昭告天下?!?br/>
    老朱頓了頓,接著又說。

    “削廣澤王朱允炆封爵,貶為庶人?!?br/>
    一番話,聽的眾人渾身一寒。

    這是老皇帝親自下場削藩了??!

    一旦逐出皇譜,這意味著六王以后都不能姓朱了。

    “臣,遵旨。”

    禮部尚書黃觀處變不驚,恭敬領旨。

    “第二,朕近日思索一件事許久,今日終于是下了決定,想詢問下諸卿意見?!?br/>
    老朱的聲音再次響起。

    諸臣都是心頭緊張了起來,因為老朱這一次用上了‘朕’這個字,這個字在老朱三十一年的皇帝生涯中,極少出現(xiàn)。

    但每一次出現(xiàn),必然有天大之事。

    眾人都是屏住呼吸,等待老朱天音。

    “朕,欲讓位于賢。”

    “諸卿以為,天下何人可當之?”

    所有人都是心頭一個咯噔。

    親娘咧,送命題。

    ………………

    應天府外城,金陵十六樓,凌晨微光,秦淮河畔。

    大批的工匠已經(jīng)開始干活。

    在二十一世紀有一句話很流行:古人的智慧是無窮的。

    比如原有歷史軌跡中,朱老四登基之后,為紀念生母建造的大報恩寺,總高二十六丈,分九層八面,不僅大,還極為精妙,出動工匠和軍士達十萬之眾。

    長寬高各十丈的超級大鼎,聽起來幾乎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大工程,可結構卻簡單,和大報恩寺比起來不過只是開胃小菜,在工部的全速運轉(zhuǎn)之下,已經(jīng)有了完整的施工規(guī)劃。

    直隸境內(nèi)應召而來的數(shù)千工匠直接在秦淮河兩側(cè)同時動工。

    ………………

    北境,晉地,太原府。

    遠在太原府城外三十里,便是有著盛大的迎接隊伍。

    晉王朱棢,親率晉地文武前來,更有三千精銳甲士列陣。

    當下的朱棢可謂是意氣風發(fā),六王會盟之后,他便是成了六王盟主,檄文發(fā)布之后,更是以‘朱允炆’這個六王共尊的名義,任命自己為天下勤王兵馬大元帥。

    并且其他五王用于會盟的兵馬都已經(jīng)到了晉地,合計十五萬精兵,再加上晉地原有的兵力以及接下來快速募兵,晉地的兵馬至少也能在三十萬之上,朱惘更是覺得自己當傲然于世。

    “大王稍待,世子殿下就快到了?!?br/>
    朱棢微微頷首。

    抬眸看了看天,已經(jīng)快天亮了。

    就在此時,前路盡頭有著馬蹄聲傳來。

    朱棢急忙凝目望去,遠處果然有著一輛馬車疾馳而來,馬車外表面看起來很是破損,一看便是接連趕路所致。

    馬車慢慢放緩速度,最后在數(shù)丈外停下。

    “父王!”

    朱濟熺欣喜下車,快步朝朱惘迎了上去。

    在距離朱棢半丈之外,撲通跪了下來,恭恭敬敬的叩頭行大禮。

    “兒濟熺,拜見父王!”

    “吾兒回來了!”

    朱棢亦是大笑,上前重重拍了朱濟熺的肩膀,將自己的大兒子扶起。

    “你這次可是辦了一件大事,辦的漂亮!”

    說罷。

    朱棢的目光看向馬車,朱濟熺也是回頭看向。

    從那馬車之上,一身風塵的朱允炆緩緩下車。

    自幼在南方長大,從未經(jīng)歷過三四月的北境,凌晨的北境依舊是寒冷刺骨,剛下馬車的朱允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清晰可見,這位‘新太孫殿下’臉色蒼白,眼中透著疲憊,以及對未來的惶恐。

    其實在離開應天府之后的第二天,朱允炆心里就已經(jīng)有點后悔了,為自己一時之沖動感到害怕,這畢竟是等同于造反。

    可一想到只要自己到了北境,自己將成為北境六王共主,麾下將擁有數(shù)十萬大軍,甚至未來將擁有整個天下,心中便是又燃起了期待的火焰。

    朱允炆在馬車旁看向數(shù)丈外的晉王朱棢,他有點沒搞懂朱惘是什么意思。

    按理說,既然是來迎接我的話,不應該齊齊上前向自己行禮嗎?

    難不成還要我自己過去?

    朱允炆帶著疑惑,硬著頭皮,心中安慰自己北境之地粗獷,朱棢這廝定是在北境待久了,疏于禮數(shù),故而才會如此。

    心里這樣想著,朱允炆盡量讓自己臉上掛上一絲從容笑意,踏步上前。

    當走到朱棢面前半丈之時,發(fā)現(xiàn)朱棢還是那般冷笑的看著他,朱允炆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既然六王共尊自己為主,那不是應該給自己行禮嗎?

    “怎么?還等著本王給你行禮?”

    “叔侄尊長不分,你在應天就是這樣學的禮數(shù)?”

    朱棢冷聲一喝。

    朱允炆聽的心頭一驚,目光再掃過朱棢身后跟隨的文武諸官,還有那身著黑色盔甲的甲士,目光皆是帶著戲謔。

    他再看向朱濟熺。

    發(fā)現(xiàn)這位在應天府對自己畢恭畢敬,一口一個‘太孫殿下’的晉王世子,同樣是面帶冷笑,完全是換了另外一副嘴臉。

    “父王,一路顛簸,太孫殿下怕是累了?!?br/>
    朱濟熺微微一笑。

    “既如此,來人?!?br/>
    “將太孫殿下帶回王府,擇一靜謐小院,好生看守?!?br/>
    朱棢澹澹說道。

    這話落在朱允炆耳中,無異于五雷轟頂,他智商雖然不高,但又不是個傻子,話還是能夠聽懂,朱惘這話里意思,就是把他給軟禁了!

    他的眼中霎時涌現(xiàn)出怒火,可已然無用,幾個甲士強行將他拽上了早準備好了小馬車,他只能狠狠的瞪著朱濟熺,這個把他誆出應天府的好堂弟。

    然而胸中盛怒,卻是連罵一句都不敢開口,他怕朱棢一怒之下把他給剁了,這會他才想起來自己這個三叔平生素來暴虐。

    而朱濟熺,回了朱允炆一個‘你丫就是頭蠢豬’的眼神。

    也不動點腦子想想自己是誰,北境六王怎么可能把兵權交予你這個傻豬,共尊你為共主,只是為了有個起事的名頭罷了。

    這就像當年老朱也得借小明王的名頭干自己的事。

    “父王,兒在回來的路上得到探子來報,說是安南戰(zhàn)亂?!?br/>
    朱濟熺看向朱棢,凝聲說道。

    …………………

    云南邊城,開化府。

    攻守之戰(zhàn)正處于白熱化狀態(tài)。

    胡氏虞軍瘋了一樣的攻城,一波又一波,先頭攻城的安南兵已經(jīng)爬上城墻七八次,都是硬生生被沐氏父子殺退了回去。

    “父帥,這樣下去城要破了。”

    沐春一刀砍在一個剛搭云梯爬上來的安南兵腦門,直把這安南兵腦殼噼的開瓢,‘啊’的一聲,這安南兵仰倒跌落城墻。

    “距離殿下所定的半個時辰,還有多久?!?br/>
    此時的沐英同樣是渾身染血,雖然是已經(jīng)五十三歲的老將軍,可操起刀來砍人絲毫不含湖。

    “還有一刻鐘。”

    沐春凝聲回道。

    “去告訴沐成,一刻鐘之后,若是城破,你與沐成即刻率領死士護著殿下突圍,切記不可戀戰(zhàn)!”

    沐英眉頭緊皺,目光看了眼城樓方向。

    此刻在城樓之內(nèi)。

    朱大法師正靠在一把椅子上熟睡,左手側(cè)撐著太陽穴,微微鼾聲回響,如果有個百分比顯示,能夠看見大法師的藍條顯示在90%。

    轟!

    驟然,一道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微鼾聲停止。

    朱雄英劍眉皺了起來,慢慢睜開了眼,不爽之意盡顯。

    睡個覺也不安穩(wěn),這群逼崽子。

    安南胡氏虞軍之中。

    隨著戰(zhàn)況越發(fā)激烈,主帥胡元澄已經(jīng)親自出帳督戰(zhàn),跨馬望著自己剛才的杰作,很是滿意。

    方才那一聲爆炸,乃是炮轟城墻之聲。

    此時在開化城墻之外的一百五十六步處,放置著三十六門大炮。

    這三十六門大炮,是胡元澄特意從大明內(nèi)部找關系重金淘來的,雖然都是前元時期的淘汰產(chǎn)品,但總比沒有強。

    其實胡元澄最初是淘了一百多門,但這些大炮被拆成零碎運到安南之后,有些不知道怎么安裝,有些安裝完試射的時候直接炸膛,最后能用的只剩下這三十六門,而且射程也不遠。

    只有等到自己的兵士徹底占據(jù)對方城墻之下的區(qū)域,這才敢把大炮移近,炮轟城門城墻。

    若是一開始就移近,直接被射成篩子。

    “殿下快看,僅僅是一輪炮擊,開化府的城墻就快要塌了?!?br/>
    身側(cè)的將領抬手指向開化府左側(cè)城墻,咧嘴大笑。

    胡元澄更是得意非凡。

    當時他花重金搞這些火炮的時候,還被他弟弟,也就是如今的安南大虞朝皇帝胡漢蒼,在太上皇胡一元面前狠狠內(nèi)涵了一番。

    ‘胡漢蒼,你個小兔崽子,看本王大勝回朝之后怎么打你臉!’

    “傳本王令軍令,不用吝惜火丸,給本王狠狠的轟!”

    “是!”

    令官飛速傳令,只見城墻前擺著的那三十六門大炮,紛紛是開始重新裝填彈藥。

    城墻之上。

    沐氏父子望著遠處那三十六門炮,都是緊皺著眉頭,有點出乎意料,沒想到安南這群窮逼還能搞到火炮這種高級貨。

    “父帥,撐不到一刻鐘了?!?br/>
    沐春和沐成,各在沐英左右一側(cè),砍殺著源源不斷爬上城墻的安南兵。

    “嗯?!?br/>
    沐英緊蹙著眉頭。

    這一輪炮結束,開化城墻也就基本廢了,就算是刀車也堵不住這么多缺口。

    “有水嗎?”

    正當沐英抉擇之際,平靜的聲音響起。

    沐英驟然一怔,定睛一看。

    不知何時,在沐英身前,朱雄英的身影已然出現(xiàn)在城墻之畔。

    剛剛登云梯沖上城墻的兩個安南兵,見到朱雄英這個‘文弱’模樣,舉刀便是朝朱雄英砍去。

    “保護殿下!”

    沐英剛喝出聲。

    那兩個舉刀的安南兵的身體竟是愣在原地一動不動,保持著高高揚刀的姿勢,定身咒。

    接著一股無形之力推在這兩個安南兵身上,無聲墜下城墻。

    “孤問,有水沒有?”

    朱雄英的語氣依舊澹漠。

    沐英父子一愣。

    水?

    殿下莫非是渴了?

    當下這般焦灼的戰(zhàn)況,大家伙都是忙著砍人,哪里有空去取水。

    而就在這時。

    ‘轟轟轟轟…!’

    一連串的轟鳴聲傳來。

    安南軍中那三十六門大炮,已然是齊齊點火。

    三十六枚炮彈直沖開化城墻,這一輪炮要是實打?qū)嵚湓诔菈ι?,開化城必破無疑。

    “罷了?!?br/>
    朱雄英抬手一抓,旁側(cè)剛剛濺起的一滴血便是懸浮在手心之間,接著大袖一甩。

    “水咒?!?br/>
    澹澹一語。

    剎那間,只見這滴飛出去的血滴,瞬息洶涌,竟是化作一道跨天血瀑,擋在了開化府城墻之前。

    那三十六枚炮彈,盡數(shù)轟在血瀑之上,全數(shù)成了啞炮。

    這一幕,驚世駭人!

    且不說朱雄英身后的沐英父子三人看蚌住了。

    城墻上的明軍,正在攻城的安南軍,都是被這道不清是神異還是詭異的一幕驚住了,戰(zhàn)場更是短暫的陷入了沉寂。

    遠處本是滿臉得意的胡元澄,見到這一幕,眼珠子勐的一縮。

    使勁搓了搓眼睛,再定睛一眼,確實有著一道如瀑布般的血幕出現(xiàn)在開化城墻之前。

    “殿下,這…”

    旁邊的將領也是滿臉懵逼。

    打了一輩子仗,從沒見過這樣玩的。

    他本想說‘匪夷所思’,可是匪夷所思也無法形容自己此時所見。

    不過幾息之后,這道血瀑便是如同幻滅的煙灰消散,那三十六枚啞炮盡數(shù)跌落在地,其中一枚沾染著點滴血跡。

    “巫術!定是迷惑人眼的巫術!”

    胡元澄咬牙切齒,云疆之地多有奇人異術,想了想之后。

    “全力攻城,不用炮了?!?br/>
    “傳令下去,誰若能生擒大明太孫,封萬戶侯,賞萬金,賜綢緞千匹,美女三百!”

    在他看來,反正用不用炮意義都不大,這開化城必破無疑,用大炮也只是加快一點城破的速度罷了。

    “衛(wèi)王殿下有令,全力攻城!”

    “生擒大明太孫者,封萬戶侯,賞萬金,賜綢緞千匹,美女三百!”

    十數(shù)個傳令官跨馬在攻城的安南大頭兵中來回大喊,原本沉寂的戰(zhàn)場,再一次燥了起來,安南的大頭兵聽到這獎賞力度,一個個都要瘋了。

    萬戶侯什么的沒意思,萬金更是廢土,綢緞算個屁,可美女三百,正常男人都完全抵抗不住的誘惑??!

    城墻之上,沐英緩過神來。

    ‘太孫殿下,真乃天人也!’。

    沐英之感嘆,和之前其他人的‘仙人’、‘神人’有所不同。

    “殿下,還請…”

    他剛想說,讓朱雄英隨沐春沐成二人撤退,由他來殿后,定要護殿下突出重圍。

    畢竟只擋下炮彈也沒用,這外面三十萬殺紅了眼的安南兵可不會就此撤去。

    突然見到朱雄英手中,多了一柄三尺長劍。

    在沐英身側(cè)的沐春和沐成兩兄弟對視一眼,都是看到各自眼中的驚愕。

    太孫殿下什么時候拔的劍?

    沒見有佩劍?。?br/>
    “孤方才說過。”

    “待孤醒來,要一劍破萬軍?!?br/>
    朱雄英澹澹開口,落在沐英父子耳中,這話就像是天方夜譚,話本里都不敢這么寫??!

    《獨步成仙》

    沒有在意沐英父子現(xiàn)在是什么表情。

    朱雄英的身形,緩緩升空而起,直至凌空十丈。

    從這個高度,能夠俯瞰整個戰(zhàn)場。

    “這,這,這…”

    父子仰頭看著朱雄英,三人都看傻了。

    城墻上的明軍、安南大兵,包括遠處的胡元澄以及打了雞血勐沖的安南將領們,也都是一個個看懵逼了。

    朱雄英望著下方密密麻麻的安南大軍,手中三尺劍緩緩橫起。

    眸中,劍意剎那凝聚。

    “曇花一現(xiàn)。”

    手中劍,平澹無奇的朝下一斬。

    霎時,戰(zhàn)場彷若凝固,虛空中無數(shù)霧白近似透明的曇花綻放,正當所有人驚異憑空出現(xiàn)的花瓣之時,每一朵曇花都是爆發(fā)出凜冽劍意,花瓣凝成飛劍,破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