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莫名地,顧宵又覺得口干舌燥,手指下意識地摸了上去。
溫柔的撫觸令秦尤貝愣了一下,隨即酥麻傳來,她莫名覺得不妥,從骨子里開始發(fā)冷,又是一下打嗝道:“呃……你干嘛,快放開?!?br/>
“小女仆,看到我,就打嗝……”顧宵聲音淡淡的,將她一把拉到自己身前,低下頭貼上她的耳朵,語氣邪氣不羈得殘忍:“手段真挫?!?br/>
秦尤貝詫異地眨了眨眼,“……”
在她來不及反應,這句話的意思時,顧宵低頭吻上了她耳朵……不對,不是吻,而是咬,薄唇微張,牙齒落了上去。
尖銳的疼痛,瞬間就席卷而來。
秦尤貝驚愕不已,忍住痛呼出聲,“啊?。√厶厶邸?br/>
極淡的血腥味,在空氣里徐徐蔓延開。
都已經咬破她的耳朵了,居然還不松開,秦尤貝疼得冷汗涔涔。
就在她以為,顧宵要把自己耳朵咬掉時,顧宵終于完全松開了。
他那張邪里邪里的俊臉,此刻魅惑逼人,薄唇處的艷紅血跡,令他精致的容顏,給人一種旖旎的妖冶感。
秦尤貝疼得眼淚都快滑落,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攤開手掌,全是猩紅的血跡,她驚大眼睛:“你什么意思,雖然我是你的女傭,但不代表從可以隨便咬我?!?br/>
顧宵的神色清冷如常。
他從懷里取出一塊干凈的手巾,輕輕抹去嘴角的血跡:“你敢親一次,我便咬一次?!?br/>
秦尤貝:“……”
她怒目而視,滿腹的憤恨,可在聽到顧宵這話之后,便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他在報復昨天吻了他那里……可她也不是故意的。
再說了,吃虧的是她。
秦尤貝清理了一下傷口,還好不是太嚴重,但是出血了,耳朵被咬破了,留下了兩個牙印的痕跡,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不過這么一折騰,她就不再打嗝了,總算是恢復正常了。
但顧宵和她,真是八字不合。
也不知道她上輩子,怎么得罪他了,這輩子一碰到他就倒霉。
她到底要怎么樣才能避開他。
不行,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必須得想個辦法解決這一切……
秦尤貝想的出神,但還是注意迎面而來的王叔。
王叔手里的托盤上,放著一堆的湯湯水水,她下意識地站到旁邊,讓開路給王叔。
走到她面前的王叔,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突然“啊呀”一聲,待秦尤貝反應該過來時,發(fā)現(xiàn)那些湯湯水水,全部都倒灑在她身上。
不是只有衣服上,連頭發(fā)上面也是。
還好,她受傷的耳朵沒沾到。
她錯愕著一雙貓瞳看著王叔,真都不知道王叔怎么弄的,居然可以造成這種效果。
王叔一臉抱歉,連聲道歉,“秦小姐,對不起,剛才沒注意差點兒摔了一跤,真是不好意思?!?br/>
秦尤貝已經被折磨的沒有脾氣了,仰天長長地嘆了口氣。
王叔手里拿著布巾,想要清理一下,但又手足無措,似乎光擦擦可不行,便說:“二樓有個大浴室,秦小姐去那清洗一下,換身衣服,剛好,你上次留了套衣服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