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打包好行囊,辭別了小圣賢莊的師兄弟后,準(zhǔn)備出發(fā)了。
路過一處湖泊,看著湖上涼亭里的儒生,韓非微微一笑,最后一個黃金寶箱了。
那儒生就是荀子的另一個徒弟,韓非的師弟。
李斯!
“師兄,你要回韓國?”
李斯看著慢慢走到他身旁的韓非,將早已準(zhǔn)備好的柳條贈了過去。
“柳”和“留”二音相諧,因而古人“折柳”相留,言朋友分別時依依不舍之意。
“是啊,離家這么久,我也該回去了。”
韓非接過手中的柳條,叉在后肩衣服里。
“以師兄的才華回到韓國,恐怖辱沒了你?!?br/>
兩人同樣是荀子的學(xué)生,同樣學(xué)的是“法”家,但是李斯不得不承認(rèn),韓非的才能遠(yuǎn)遠(yuǎn)勝于他。
在李斯看完韓非書寫的“五蠹”后,再看他的時候,總有一種望塵莫及的挫敗感。
“沒辦法,那是我的國,也是我的家,我別無選擇。”韓非頓了頓說道:“不說我了,說說你吧,我聽說你也要走,是去秦國嗎?”
李斯聽到后,久久不語,看著韓非還是那么自信的笑容,最后哭笑一聲,拱手道:“知我者,師兄也?!?br/>
“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就是對手了,先說好,以后絕對不能念及同門之誼而手下留情。”韓非拍了拍李斯的肩膀。
“師兄放心,絕對不會?!崩钏拐f道。
韓非神秘一笑,要的就是這句話。
反觀李斯,在看到韓非的笑容后,背后突然一陣發(fā)涼,不明白師兄的笑容咋那么的……陰險。
不過又一想,或許是他的錯覺吧。
“祝你一路順風(fēng),再見!”
韓非撂下一句話,在李斯的拱手相送中,騎著他的白馬離開了。
……
李斯也拿著他的包袱,朝著和韓非相反的方向揚長而去。
在趕了大半天的路后,李斯來到了一座城鎮(zhèn)里,看著人來人往的集市,李斯迫不及待的來到了一家客棧里。
在小圣賢莊的日子里,嘴巴都要淡出鳥來了,因為那里不讓喝酒,葷菜還少之又少。
今天他總算可以大開殺…吃戒了。
李斯在他師兄韓非的調(diào)教下,從不喝酒的小白成為了資深的酒鬼。
別看秦時里的李斯不多喝酒,那是因為當(dāng)了丞相后,每天諸多事物讓他不得不戒酒,他現(xiàn)在還是一個好喝點小酒的年輕人。
在小圣賢莊里憋了這么久,他總該放縱一下吧,借師兄的一句話:“人還是要對自己好一點?!?br/>
來到這里最大的酒樓,好酒好菜上了一大桌,吃的是狼吞虎咽。
“小二,算賬!”
吃飽喝足后,李斯豪邁的大喝一聲,誰讓咱現(xiàn)在有錢呢。
在小圣賢莊里,他可就一直在攢錢,現(xiàn)在也是個有點小錢的富翁了。
“客官,你好,一共三金?!?br/>
在店小二清點完餐盤后,掐媚的說道。
“嗯!”
李斯手伸到懷里準(zhǔn)備拿錢,可是在摸索了一陣后,臉上有些慌亂起來。
最后更是雙手齊上,在身上各處摸索,最后知道一個不得不接受的現(xiàn)實,他的錢囊……被偷了。
“怎么會?什么時候被偷的?”
任他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這事是韓非干的。
因為在他眼里,韓非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他的錢囊呢。
要知道,就因為他怕把錢囊弄丟,所以自始至終,他的錢囊一直在他的懷里,貼身藏著。
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他想辦法的時候,店小二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連忙打了一個隱晦的手勢,把客棧里的其他小伙伴叫了過來。
李斯看著包圍住他的幾位店家,眼角抽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能賒賬嗎?”
說完這句話,李斯看到店小二在擼袖子。
……
“叮,恭喜宿主打開黃金指令寶箱,獲得輕功凌波微步?!?br/>
韓非騎在馬上,一邊喝著可樂,一邊掂量著從李斯那里順來的錢囊,心情格外的愉悅。
他和李斯已經(jīng)說過了,從今往后就是對手了,下手不用留情。
而且李斯也同意了,那么韓非又豈會和他客氣。
使用昨天抽到的“妙手空空”,這種偷東西的絕技,坑了一把李斯,完成了他身上黃金指令寶箱的任務(wù)。
對李斯這種人,韓非根本不用和他客氣。
臉上和你笑嘻嘻,心里卻是媽賣批。
典型的老硬幣。
而且原著中韓非的死,就是李斯勾結(jié)陰陽家的人,才給韓非身上種下了六魂恐咒,導(dǎo)致他的死亡。
這種“好”師弟,韓非不坑他坑誰呀。
而且韓非深知李斯的為人,他這種人欲望太重了,而且還死要面子活受罪。
所以,打死他都不會回到小圣賢莊去求助的。
真不知道他怎么去咸陽?
不過一想到李斯發(fā)現(xiàn)丟掉錢囊的尷尬情景,韓非心里咋就那么舒坦呢。
接下來,韓非每到一個城鎮(zhèn)就開始瘋狂的舔包模式。
“叮,恭喜宿主獲得肯德基全家桶?!?br/>
“叮,恭喜宿主獲得衛(wèi)生紙一包。”
“叮,恭喜宿主獲得琴藝精通。”
“叮,恭喜宿主獲得結(jié)婚戒指兩枚?!?br/>
“叮,恭喜宿主獲得島國動作大片記錄器一部?!?br/>
……
騎著小白來到一處湖泊邊,看著水里游來游去的小魚,韓非不禁感嘆道:“古人真好,一點都不用擔(dān)心河流污染的問題?!?br/>
“咕嚕?!蓖蝗豁n非感到腹中饑渴。
看著湖里活躍的魚兒,韓非嘿嘿一笑,下了馬。
接著起鍋、燒水、萬事都已俱備,只欠魚兒一條。
“噗!”
說著,魚兒上鉤了。
現(xiàn)在的韓非可不是原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了,憑借神級廚藝精通的手藝,沒一會兒功夫,一道新鮮美味的魚湯就出鍋了。
正當(dāng)韓非拿起木勺要喝之時,草叢里窸窸窣窣有些異響。
韓非這幾天因為開寶箱,已經(jīng)成為了秦時少有的高手,一下子就發(fā)覺那里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小家伙。
韓非笑了笑,站起身來,走到了另一邊的草叢里,來個引君入甕之計。
而韓非的廚藝真不是蓋的,草叢里的小家伙沒有擺脫美食的誘惑,悄悄的鉆了出來。
赤紅蛇的小蛇,身上有著規(guī)則有序的黑色斑紋。
極具靈性的蛇眸,盯著韓非隱藏的草叢里,不過幼小的身體卻慢慢的靠近魚湯。
它見那人許久沒出來也就放下了戒心,爬到鍋上,也不覺得燙,美滋美味的喝了起來。
“嚯!這赤練蛇都成精了嗎?”
韓非隱藏在草叢里,看著鍋上的紅色小蛇,嘖嘖稱奇。
他知道百越太子天澤手下的百毒王有一條赤練蛇頗具靈性。
天行的紅蓮變成秦時的赤練和那條赤練蛇有不可磨滅的關(guān)系。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另一條靈性十足的赤練蛇。
韓非現(xiàn)在心想:“要不要把它捉回去給紅蓮當(dāng)寵物呢?!?br/>
……
而另一邊的李斯就有些凄慘了,拖著劇痛的身體,身上僅有幾塊破布遮住傷痕累累的身體向著咸陽的方向走去。
“可惡,打就打了,居然還把我的衣服扒了下來,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來日我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還有那個偷我錢囊的混蛋,別讓我知道你是誰,要不然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李斯心里暗中發(fā)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