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忍一忍,這些人早晚要后悔?!?br/>
唐河拉了馮剛一把。
譚青青一看,白了唐河一眼。
“馮剛,你看看你身邊都是一些什么人,再看看我身邊的人?!?br/>
譚青青邪惡一笑說:“被人玩弄的感覺不好受吧,哦,對了,我們兩個好像還沒有在一起過啊。”
“夠了譚青青,你別欺人太甚了?!?br/>
這一幕,唐河都看不下去了。
“唐河,這是我和馮剛之間的事情,你要是不想惹事的話就給我滾一邊去?!?br/>
譚青青仗著自己的人,對唐河說話的口氣也不是那么友善。
“你說話注意一點?!碧坪永渎暤馈?br/>
結果,譚青青身邊的那三個時髦男子,一看唐河的態(tài)勢比較囂張之后都是磨拳搽掌的準備給 唐河一頓教訓。
“小伙子,我們在給馮剛說事情,你插什么嘴?”
時髦男子一手搭在唐河肩膀上,不懷好意道。
“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唐河的語氣顯得有些森冷。
時髦男子冷笑一聲:“我不拿開,你能把我怎么樣?”
看了一眼對方,唐河的臉色異常的冰冷了起來。
“那就不要怪我了?!?br/>
時髦男子不屑,冷笑著。
下一秒。
唐河一手捏住對方大拇指,用力一瓣。
時髦男子頓時發(fā)出了慘叫聲。
“唐河,你他媽這是在找死,你知道得罪了我們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嗎?”
一邊的譚青青開始說話。
唐河冷笑一聲,不解的問:“能有什么后果,你說給我聽聽?!?br/>
譚青青急眼了,唐河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譚青青,我告訴你,你和我兄弟馮剛的事情,我跟你沒完?!?br/>
唐河將男子給推開,冷眼看著對方說:“剛才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以后看見你大爺我的時候的,最好把態(tài)度給我剛端正一點?!?br/>
剛才體會了一下唐河的厲害,男子不該在說什么。
看當下的情況他們也不該在做什么。
“譚青青,你坑我兄弟的事情,我會讓你后悔的?!?br/>
扔下一句話后,唐河便和馮剛離開了。
“你們幾個完全就是廢物,區(qū)區(qū)一個唐河都搞不定,我還用你們干嘛?”
譚青青訓斥了兩聲之后也離開了。
回到宿舍的時候,王剛河寧超已經將衛(wèi)生給打掃干凈了。
“馮剛,你今天是不是遇見了什么事情?”
“就是啊,我回來的時候看見你在小河邊還以為你是在哪里等人,所以沒有過去打擾你。”
王剛和寧超開始假惺惺的關心。
遭遇背叛還被騙錢,馮剛暫時還沒有緩過來。
他們兩個平時和馮剛也不怎么友好。
所以馮剛并沒有回答。
而是唐河,瞪了一眼對方之后說:“你們要是沒事的話就早點睡覺去吧,這里沒你們什么事情?!?br/>
唐河現(xiàn)在是聚集話語權。
此話一出他們也只能乖乖的安靜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唐河就接到了白恩的電話。
“小少爺,按照你的吩咐,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要將筱家中標的消息給公布出去?”
“可以,但是事情不要做得太明顯了?!?br/>
白恩頓了一會。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唐河問道。
“我只是不明白,小少爺為什么會選筱家這樣的垂暮企業(yè),他們現(xiàn)在的狀況好像不是很樂觀,你真的放心將業(yè)務交到他們手上嗎?”
“那請問白管家,按照你所說,你覺得那家會更好一些,沈家劉家?”
唐河反問了一句。
自小看著唐河長大的白恩也知道唐河是什么意思。
白恩很不自然的笑了一下說:“小少爺,既然這家公司背后的老板是你,所有決定權也在你那里,我也只是隨便問問,沒別的意思。”
“我的身份一定要隱蔽好?!?br/>
“放心,不會出問題的?!卑锥骰卮鸬?。
“對了,我現(xiàn)在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幫我查一下?!?br/>
“我的舍友馮剛,最近被人給坑了,好像是高利貸,這件事情越快越好?!?br/>
唐河的語氣顯得很是堅硬,但是白恩卻有些為難了。
“小少爺,這些事企業(yè)里面的事情嗎?我只負責幫你看管企業(yè),其他的事情你還是先緩一緩吧?!?br/>
“白恩,我是不是對你說話太客氣了,是不是要讓我給我姐打電話,讓她來親自給你說這件事情?”
“小少爺,你看這是說的那里話,戰(zhàn)神乃國之棟梁,這點小事也不用麻煩他了吧?!?br/>
“對了小少爺,公司既然也已經成立,招標也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我但是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br/>
“你說?!?br/>
“新公司成立,要想走的長遠的話必須得有一批人才才行,光靠我們這幾個人在這里管事的話是遠遠不夠的?!?br/>
“所以我想,公司可以對外招聘一些優(yōu)質員工。”
唐河摸了摸鼻梁,笑著說:“白管家,這些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就可以了?!?br/>
“小少爺,公司要想壯大的話,必須要有自己的團隊,而你是這家公司的真正主人,所以我想…… ?!?br/>
白恩欲言又止。
“直接說就是了,等會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br/>
“我想讓公司對外進行一次招聘會,而面試官最好是你去,這樣也可以穩(wěn)固一下自己的根基的不是嗎?”
白恩這話,唐河想了想也不是沒有道理。
雖然有點不愿意,但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
“事不宜遲,就今天下午吧,這會小少爺你也好準備一下?!卑锥髡f道。
唐河沒有反駁,這件事情對于唐河來說早晚都一樣。
只是馮剛的狀態(tài)唐河現(xiàn)在還真的有些不放心。
對方現(xiàn)在什么來路唐河一概不知。
為了不讓最后怕的事情發(fā)生,唐河還是打算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
“白叔,我現(xiàn)在需要五百萬的現(xiàn)金,沒什么問題吧?”
白恩猶豫了一會。
“五百萬不是什么大問題,但是這筆錢,如果從公司賬面上劃走的話,恐怕到時候財務那邊我不好交代。”
“要不,你看這樣可好,我給戰(zhàn)神說一下,給你開一個私人賬戶,你現(xiàn)在也是掌權的人,身上沒幾個錢怎么能行呢?”
唐河有些無奈。
但最后還是點頭答應了。
電話掛斷之后,唐河就開始了一天的歷程。
剛洗好臉就接到了筱志成的電話。
“唐河,你看消息沒有,我們昨天送給貴公司的戰(zhàn)衣,現(xiàn)在已經送到了東龍博物館去了?!?br/>
“剛才看見了?!?br/>
唐河隨便回答了一句,心里想著白恩這辦事的速度還挺快的。
“筱叔,我就說嘛,這件戰(zhàn)衣絕對可以碾壓所有家族的禮物?!?br/>
筱志成笑了笑說:“這其中還是有你不少的功勞,要不你看這樣可好,中午的時候來我家里一趟,我也想和你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正好,你也過來見見筱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