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芳樂拿過服務(wù)生遞過來的杯子,給自己倒上了點紅酒,此刻那距離她不到一米遠(yuǎn)的兩個女人開始夸張的呼吸,她能感覺到她們快尖叫出來了,激動得直跺腳。
“喔,我的天啦,是橋爺,是他,他朝我們走過來了,他簡直太完美了,太紳士了。快扶住我。”
程芳樂倒的確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橋爺?shù)降子卸嗪每?,是不是比她面前這個妖怪還要驚艷。她往左邊挪動一小步,因為高大的顧晨希完擋住了她的視線,她從顧晨希左肩出探出一顆腦袋來,看到了讓人迷戀的橋爺,也就這一眼,她還沒徹底反應(yīng)過來那是白橋,而白橋單憑上半張臉已經(jīng)認(rèn)出了她。
像是有7、8個人在左右搖晃程芳樂的心,七上八下,潰不成軍。
“晨希我想起來家里有急事,我不能停留了。”程芳樂從右邊逃走,但白橋已經(jīng)大步走到了右邊,沒等顧晨希開口介紹兩人,程芳樂稀里糊涂的撞到了走過來的白橋。
白橋手上的高腳杯混合著紅酒被撞掉在地毯上,他雙手握住程芳樂的胳膊,把她固定著站穩(wěn)。當(dāng)他再次確認(rèn)懷里這人是他那個逃走了4年多的未婚妻時,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他的手在程芳樂臉上摸了又摸,眼睛里是喜悅又是恐懼的。
程芳樂的手就放在他的腰上,她被迫仰著頭,看著白橋,他簡直沒怎么變,多了點胡渣,多了點憂郁,眉頭上有淺淺的幾條線,他看起來像一個異國的王。
淚水劃過程芳樂的臉頰,而白橋的淚水已經(jīng)掛在睫毛上了,他把她摟緊,把她的腦袋按到自己的懷里。
“請你告訴我,你是真的,不是我在做夢,求你快說話,快呀?!卑讟蜿^程芳樂的身體,他發(fā)出的氣息噴在程芳樂的臉上。
“是我,我回來了。”程芳樂再一次被白橋傭入懷里,她享受著這個昔日的溫暖懷抱,他抱得那么用力,簡直讓她呼吸不暢,白橋的鼻尖埋在她的頸窩處,呵出來的氣體撓得她的脖子癢癢的。
他和她就那樣彼此抱著對方,聞著對方身上熟悉的淡香。陶醉在重逢的喜悅里,所有的誤會和矛盾都被拋開,仿佛周圍的人都不是人,而是花草樹木,而有那么一會兒真的沒人上前詢問。
顧晨希把她和白橋分開,一切又回到了現(xiàn)實里,她騙他,他誤會她,最后她狼狽的逃走,回憶又撞進腦海。
“上天作證,我白橋這輩子只會娶程芳樂為我的結(jié)發(fā)妻子,不管她是老,是病,我這輩子都只愛她,絕對不辜負(fù)她?!?br/>
“我腳下的這片土地作證,我程芳樂這輩子只嫁給白橋,做他一人的妻子,不管他是掉牙還是駝背我都不拋棄他,只愛他?!?br/>
這是那天白橋求婚后,兩人對彼此許下的承諾。
在白橋看來他一直遵守著自己的誓言,可是對面這個女人,拋棄他長達四年,現(xiàn)在身邊還多了一個顧晨希這樣的妖男。
這次的歡迎儀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異常緊張。
在顧晨希宣布程芳樂是他的女人后,白橋笑了,程芳樂跑了。
她相信如果不是顧晨希拉住她,讓她懸崖勒馬,她簡直瘋到要親上白橋了,她簡直快忘了還有個秋蟬等著白橋,她差點忘記她和白橋之間有那么大一條裂縫,她太傻了,以為過了4年橫在她和白橋之間的刺就拔掉了。
那天晚上顧晨希追出來了,白橋卻沒有,程芳樂看著一個漂亮的女人上了白橋的車。那輛車在夜色中消失,帶起了些塵土,嗆得程芳樂眼淚直流。
這幾年他早已經(jīng)把她忘得一干二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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