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煜低頭就能嗅到楚九兒發(fā)頂傳來的一陣若有似乎的洗頭香膏的味道。
他摟著她,感覺她纖瘦的身子縮在他懷里,他的手臂一圈,就能將她的整個身子完全包裹住。
太瘦了。
南宮煜皺了皺眉頭,一只手松開楚九兒的后背,摸到自己腰上。
楚九兒怕自己亂動撞到他受傷的地上,只能埋首在他的懷里,道:“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開……”
她的話未說完,突然感覺頭發(fā)里別進了東西。
南宮煜道:“送給你,祝你第一次測試拿到甲等。”
楚九兒一愣,抬手摸了一下頭發(fā)上的東西,發(fā)現(xiàn)是一根簪子。而且摸質(zhì)地,好像是玉簪。
她輕輕伸手拔下頭發(fā)上的玉簪,一眼就認出是前天晚修的時候南宮煜給她看的那一塊上等的羊脂白玉。
“書院學生不能隨便出書院,你怎么找人打磨的玉簪?”楚九兒有些驚訝。
“區(qū)區(qū)一根玉簪,本世子哪需要找別人打磨。”南宮煜一時得意,也忘記了裝可憐,“如何?喜歡嗎?”
“太貴重,我不能收?!背艃簱u頭。
南宮煜皺眉,“不就是一根玉簪,什么貴重不貴重的。你若是不要,摔了便是。”
“無功不受祿?!背艃哼€是不想輕易收別人東西。
“廢話,你要是有功于我,我能送你一根破簪子?你好意思收,本世子還嫌棄寒磣沒臉送。”南宮煜沉下臉,“你若是不要,還給我我也摔了?!?br/>
“這跟簪子賣了都夠普通人家生活一年了,你說摔就摔,當真不是自己賺錢不曉得心疼?!背艃簢@口氣,“那簪子我收下了,謝了?!?br/>
“你收東西的時候若是有你算計人時的一半果斷爽快就好了?!蹦蠈m煜的臉色緩和下來。
“那怎么能……”楚九兒的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緩緩抬頭看他,“你不疼了?”
南宮煜一愣,立刻皺眉,“疼……疼??!不是給你說把腰撞斷了嘛,怎么可能不疼。喲喲喲!真疼!”
“疼死你算了!”楚九兒一下從他懷里掙扎出來,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懷里一空,溫香軟玉瞬間沒了,南宮煜有些失望的嘖了一聲,撐著樹干坐起來。
楚九兒站起來轉(zhuǎn)身要走,走了兩步就轉(zhuǎn)回頭。
南宮煜正在揉腰,眉頭皺了皺,見她突然轉(zhuǎn)身,臉上的表情都還沒來得及調(diào)整,“你不走了?”
楚九兒又走回來,在他面前蹲下,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野丫頭,雖然我比試輸給你,愿賭服輸當你半天奴才,但你也不能得寸進尺!”南宮煜按住楚九兒解腰帶的手,非常堅決道:“本世子不賣身!”
“你倒是想賣身,那也看我愿不愿意買?!背艃貉燮ざ紱]有掀一下,抬手就在他腰上重重的戳了一下。
“嘶!”南宮煜疼的倒抽一口涼氣。
“還逞強?”楚九兒終于抬頭看他,一雙墨玉雙瞳里全是了然之色。
南宮煜還是按著她的手沒有松開,“野丫頭,本世子的身子只有本世子的媳婦兒能看,你確定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