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巖,把她松開?!痹铺炝夭辉倏此?,這樣的女人,多看一眼他都會覺得弄臟了自己的眼睛。
“少爺,這……”阿巖猶豫了一下,見云天霖沒有說話,只好聽從命令,把白云溪松開。
以云少以往的脾氣,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可今天這事怎么了,為什么他反而叫他放人。
“我就知道,你不會動我的。好歹,你還要看在席家的面子上,現(xiàn)在講的可是法律?!卑自葡娫铺炝胤帕俗约?,心中欣喜不已。
誰說的云少不會憐香惜玉,她還以為自己被抓來,會慘不忍睹,沒想到,只是問了她這些,看來是她自己把事情想的太復雜了,哪有那么可怕。
外面的人,也是言過其詞。
“你以為,我不敢動你?”白云溪正在得意的時候,云天霖突然轉身,伸手掐住了白云溪的脖子。
白云溪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張幾乎完美的臉,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被他一只手掐住了脖子。逐漸收緊的力道,她漸漸覺得呼吸困難起來,憋紅了一張臉,連發(fā)聲都有些困難。
云天霖嗜血一笑,突然甩手,白云溪不慎跌倒在地上。重獲自由的她拼命地呼吸著,不敢看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身上止不住的顫抖著。
剛剛……是不是真的?
云天霖,差點就掐死了她?怎么會……
“動你,我怕臟了我的手?!卑r立即從旁邊拿出濕巾來,幫云天霖把手給擦干凈。剛剛就連他都嚇到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云少像今天這樣,他是真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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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你已經(jīng)知道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你覺得,我會怎么做?”云天霖重新坐了下來,四個人坐在一起,審視著跌坐在地上的這個女人。
其實,大家都不理解,云天霖為什么要多此一舉,直接將這些交給席家和媒體,網(wǎng)上一發(fā)布,白云溪肯定完了,身敗名裂,到時候不是很解氣嗎?
為什么要大費周章把人抓來,還在這和她閑聊。
阿巖也猜不透云天霖心里怎么想的,他唯一能確定的是,讓云少生氣的人,最后都沒有什么好下場,尤其是,這個人還得罪了少奶奶。
還記得上次那個李勛和沈若心,他好像記得,李家全毀了,李勛現(xiàn)在變得嗜賭成性,每天都在賭錢,沒錢了就借高利貸,把沈若心賣給了那群人。
開始那些人還顧及顧少的面子,沒有動沈若心。后來顧少對沈若心不聞不問之后,他們就把人給帶走了。
本來他也不知道沈若心現(xiàn)在什么處境,一次加班晚歸,路過一家夜店的門口,就看見沈若心穿的露骨,被一個胖子摟著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不用問,看到那個畫面,阿巖也猜得到現(xiàn)在沈若心在做些什么。李勛不同意和沈若心離婚,就這樣一直幫他還錢。
這次,輪到了白云溪,不知道會有什么下場。
“你說,我把這段錄音發(fā)給榮升的總裁,還有席家的人欣賞欣賞,怎么樣?”
白云溪睜大了眼睛看著臉帶笑意的云天霖,這樣的笑,沒有絲毫溫暖可言,反而讓她冷到了骨子里。
只是想起溫雅芝每天責罵的嘴臉,白云溪就禁不住一陣后怕。她真的受夠了這個刻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