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成想了想,又讓秘書去查一下白非離今天開的那輛林肯是誰的。
半小時后秘書又把資料傳過來,那輛低調(diào)又豪華的林肯資料上顯示是致遠公司的。
鄭國成眼里的不屑更濃:“原來是假公濟私,開著公司的豪車在裝大尾巴狼!”
鄭家和岳家的聯(lián)姻,他其實是不同意的,在他看來,岳家的女兒是配不上他的,只是這事鄭總定下了,他也不敢明著反對,鄭總給他看過岳妙笙的照片,看得出來她是個美人坯子,他這才勉強同意。
那天岳美琪找到他說岳妙笙看不起他不愿意嫁給他,他這才跟著岳美琪去見岳妙笙,生活中的岳妙笙比照片中的要漂亮得多,他才算是上了心。
現(xiàn)在岳妙笙居然真的嫁了人,他心里有一種自己看上的東西被別人搶走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不爽!
他把手里的煙掐滅:“致遠公司里一個小小的ceo就想跟我搶女人,白非離,你這是找死啊!”
他雖然是江城里出了名的敗家子,但是鄭總只有他這一個兒子,平時生意場上的事情也帶著他打理,所以對于江城里的人脈他還算是熟悉的。
他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讓人斷致遠公司的供貨鏈和客戶。
那些人畏懼鄭國成背后的鄭氏集團,于是全部都答應不和致遠合作。
鄭國成有些得意地說:“白非離,就你那點本事,還想跟我斗!老子這一次就讓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鄭總下班回家,難得見鄭國成在書房里翻資料,笑瞇瞇地說:“國成啊,你要是一直這么努力的話,我就可以放心了!”
鄭國成笑著說:“爸,我的能力強著了,你就放心吧!”
“又在這里吹牛了!”鄭總瞪了他一眼:“我老了,以后鄭家就靠你了,等你和岳家的女兒結(jié)婚后,我也就把一家分公司完全交給你打理?!?br/>
鄭總也想好了,兒子雖然不成器,但是公司遲早要交到他手里,所以還不如趁現(xiàn)在他還有精力看著一點,先給家公司給鄭國成練練手。
鄭國成一聽到岳家的事情就不高興了:“爸,你知道嗎?岳家的人偷奸?;罢f好要把岳妙笙嫁過來,結(jié)果岳妙笙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鄭總不以為然地說:“老岳今天打電話跟我說過這件事情了,岳妙笙只是岳家的養(yǎng)女,他因為這件事情和岳妙笙斷絕了父女關(guān)系,他愿意把他的親生女兒岳美琪嫁過來?!?br/>
“我才不要娶岳美琪!”鄭國成一臉不高興地說:“就岳美琪那長相,看著就寒磣!”
鄭總瞪了他一眼:“你以前要是不瞎折騰,我至于為你的婚事這么操心嗎?這事就這么定了!你最近最好不要生事,否則的話我把你的卡全封了!”
鄭國成本來還想抗議一下,聽到鄭總的話后就泄了氣,鄭總又說:“上次讓你打聽鼎天集團的事情有進展嗎?”
“我找到了鼎天集團的表親莫家,通過他我應該能見到鼎天集團的現(xiàn)任掌舵人?!编崌苫卮?。
鄭總眼里還有點擔心,鄭國成又說:“爸,你說那鼎天集團的人奇不奇怪,那么大的一個跨國集團,掌舵人之前一直在國外也就算了,還弄得那么神秘,從不接受媒體的任何采訪,也不參加任何公開活動,對外簽字也只簽一個白字,現(xiàn)在我們要找他,連他的全名都不知道了,他悶不悶?。俊?br/>
鄭總嘆了口氣:“你是不了解鼎天集團才會這么說!”
“這中間難道還有其他的說法?”鄭國成有點好奇。
鄭總點頭:“我之前聽說過一些關(guān)于鼎天集團的事情,據(jù)說鼎天集團是在國外創(chuàng)辦的,也就十來年的功夫就在國外做成了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公司,五年前鼎天集團強勢收購了國內(nèi)好幾家知名企業(yè),現(xiàn)在在國內(nèi)發(fā)展的非常好,我聽說鼎天集團的掌舵人和中央還有很深的關(guān)系?!?br/>
“聽爸這么一說,鼎天集團還是官商啊!”鄭國成不屑地說:“也沒什么能力嘛!”
鄭總敲了一下他的頭:“亂猜什么!這事也就是聽人這么一說,據(jù)說鼎天集團的老總是白手起家,獨自做大鼎天集團的?!?br/>
“這話誰信!”鄭國成不以為然地說:“我覺得鼎天集團的掌舵人就是不能見光的老鼠,否則的話怎么會把自己弄得這么神秘?”
他最近想了無數(shù)種法子想要約見鼎天集團的掌舵人,但是苦無機會。
鄭總嘆了口氣:“這幕后的事情你就不要去瞎猜了,還是想辦法攀上鼎天集團的掌舵人吧!我們的公司遇到瓶頸,如果不能前進的話就會有大麻煩,如果能和鼎天集團合作的話,我們的日子就好過了?!?br/>
鄭國成自信滿滿的地說:“爸,這事你就交給我吧!我保證把鼎天集團的掌舵人拿下!”
岳妙笙不知道白非離什么時候上床睡覺的,只知道她睡到半夜醒來的時候書房里的燈還亮著,而她早上醒來的時候卻在白非離的懷里。
今天是星期天,她可以睡一會懶覺。
白非離的懷抱很溫暖,讓她安心,只是她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又有點擔心,她真的不知道能和白非離能走到哪一步。
她輕手輕腳的起了床,然后到廚房里去做早餐。
她一起來,其實白非離就醒了,只是看著她輕手輕腳的樣子他又覺得溫暖。
不一會,白非離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微微皺眉起床,走到餐桌旁一看,岳妙笙留了一張紙條在桌上:“我今天約了林琳,先出去了?!?br/>
白非離把紙條扔進了垃圾筒,昨天的出游算得上是歡歡喜喜的出去,生一肚子悶氣回來,今天一早她就開始躲他了,這種感覺不算好。
岳妙笙見到林琳的時候情緒有點低落,林琳把手里的火腿腸喂完流浪貓后見她坐在那里發(fā)呆,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這才結(jié)婚幾天,就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是白非離欺負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