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便是雪兔和蓮兒了,兩人一路吃一路玩,終于沒有人監(jiān)視,可以盡情的釋放自己了。
“公子,你瞧那個好漂亮啊”,蓮兒興奮的叫道。
“咳咳,蓮公子,那些都是女人的玩意”
“呃”蓮兒無語。
忽然一群人涌了過去,“快快,今晚白公子來了,去晚了就沒座了”
雪兔忙攔下一個人,“大哥,你們這是做什么?”
“外來的吧?今晚是一年一度的賽詩會,我們遙城第一才子白公子親臨”
雪兔一聽來了興趣,“在哪?”
“聚英樓,快去吧,晚了沒座了”,說完便跑開。
雪兔忙拉著蓮兒隨人流擠去
“聚英樓”三個大字閃著金光,雪兔一臉興奮,雖然不喜熱鬧,但是這種舞文弄墨的怎么能不去看看,雪兔在島上被逼學(xué)習(xí)中國史的時候,天天挨罰,致使她十二歲就可以徒手翻越三米高墻,十五歲能徒手翻越五米高墻,這是男人都做不到的,不能否認(rèn),雪兔這么好的身手,大半是讓老師罰出來的。
瘦削的身軀往人群中擠去,看到里面一桌一桌的人,最前面搭了個臺子,臺子前有一個大桌子,比那些桌子都豪華的多,桌邊做了幾個人,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雪兔的眼簾,雪兔踮起腳,看著那人側(cè)臉,不禁皺了皺眉,好熟悉,是誰?
待那人轉(zhuǎn)過臉,雪兔不禁睜大眼睛,一襲白衣勝雪,不濃不淡的劍眉下,一雙桃花眼似潺潺春水,溫潤得如沐春風(fēng),鼻若懸膽,似黛青色的遠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顏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風(fēng)流無拘,倒吸一口氣,袁清羽?這廝不去花街柳巷來這里做什么!
“各位公子,今晚是一年一度的賽詩會,今天我們有幸請到了羽王,冥王和白公子”,一個青衣男子站起來朝大家作揖,“白某有幸,能與兩位王爺同席”
一個墨綠色錦衣男子忙拱手道,“白公子客氣了,小王久仰公子大名,今日能一睹公子風(fēng)采,才是榮幸呢!”
雪兔向說話人看去,十幾歲的模樣,皮膚白皙,五官俊美鮮明,尤其是雙唇,幾乎像涂了胭脂般紅潤,眼睛如一汪秋水般純凈,聲音明朗,說話客氣,脫了少年的稚氣,也沒有成熟的韻味。這就是袁清冥?雪兔暗贊,那變態(tài)哥幾個都長那么帥,沒天理了,也難怪,他們皇室一代代都選優(yōu)良品種繁衍后代,長得不美才奇怪。
“如今我國邊境頻頻受擾,那古苗國狼子野心,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受苦的最終還是百姓”,青衣男子一臉悲憤,雪兔點了點頭
另一個人起身道,“我們一介書生,有心無力,這打仗是朝廷的事,我們能保住命就不錯了?!?br/>
“就是就是”
“梁公子說的是啊”
雪兔撇了撇嘴,這群人整天只會舞文弄墨,自命清高,什么都不是。
“這話怎么能這么說,我們身為紫玉子民,得朝廷庇護方能安居樂業(yè),如今國難,我們更要拼死保國。”,雪兔朝青衣男子投去一個贊賞的眼神。
“好了好了,今晚是賽事會,這事皇兄自會處理的,本王可不喜歡談?wù)撨@政事?!?,袁清羽不耐煩道。
袁清冥卻一臉不關(guān)我事的樣子。唉,雪兔搖了搖頭,這兩個敗家子。記住Q豬文學(xué)站永久地址:,方便下次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