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棒子劇摧殘的蘇遮幕麻木的看著子陵說道:“我的父母呢?”
子陵略顯薄弱的身子一顫,嗓音晦澀:“主上他們已經(jīng)……”
“被公主殺了?”
“屬下無能!”
蘇遮幕拿衣袖掩著口無聲的笑看著子陵圓潤的額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心情格外舒暢。這聲音,真響??蓜e磕得毀了容,到時候看公主還怎么寵幸你。
待子陵再抬起頭時蘇遮幕已恢復了一臉的漠然。子陵眼眶泛紅,雙手緊攥,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副隱忍至深的樣子,“少主,屬下終于找到您了!”
“我為什么要信你呢?”蘇遮幕邊將昏倒的顧妄言扶到床上邊開口問道,先不說蘇遮幕根本不相信子陵的話。即便相信,這又能說明什么呢?蘇遮幕終歸是個自私的人,為什么要為了莫須有的父母而與心上人過不去呢?而門外整齊的腳步聲也隨著蘇遮幕的說話聲自遠及近傳來。
子陵仍是不慌不忙跪在地上,仿佛沒有聽到腳步聲一般對其無動于衷。蘇遮幕卻莫名心頭火起。子陵憑著公主的寵愛無所顧忌,而自己小心翼翼地在子陵與公主的夾縫當中生存,多么可悲!
“易春雷馬上就要尋來……”
“我是你的少主,你什么都要聽我的嗎?”蘇遮幕打斷子陵的話。仔細觀察,便會看到蘇遮幕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連帶著衣袖也微微顫動。
“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很好,易春雷生辰那日,帶我離開!”話音未落,子陵不可置信般抬起頭,死死盯著面無表情的蘇遮幕。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終使得子陵放棄從這個少主臉上尋找一絲想要的表情,接連磕了三個響頭后推開窗子躍了出去。
沉穩(wěn)的腳步聲也逼得蘇遮幕冷汗直冒,原地轉(zhuǎn)了幾圈之后毅然散開長發(fā),撥亂衣衫伏到了昏迷著的顧妄言身上,并無恥地在顧妄言臉與脖頸上吮上了一個又一個曖昧的紅痕
易春雷身后跟著三十精銳,亮銀的鎧甲閃著明晃晃的光,縱橫沙場數(shù)年培育出的沖天殺氣交織在一起,一片肅穆威嚴。
禁衛(wèi)軍的精銳們并不知道殿下為何將他們帶到這所帝都最大的銷金窟。但良好的軍紀使得他們并未多問,即便此刻殿下一副唇角上揚的和善樣子。
走到最后一扇門前,易春雷身后的兩名禁衛(wèi)軍疾步上前推開雕刻著美人的大門,一陣陣的□隨著大門的打開撲如易春雷的耳簾。
紅綃帳中兩條糾纏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令人血脈噴張的嬌喘也從帳中傳出。禁衛(wèi)軍掀開帳子,將糾纏的兩人從帳中粗魯扯出。
或許兩人剛剛進這屋子,此刻衣服還完好的掛在身上,雖有凌亂卻不至于衣不蔽體,比起前幾間房間□的男女要好得多。
白玉的脖子上覆滿紅痕的女子眼中布滿驚恐,死死拉住披頭散發(fā)遮住臉的男子,男子削瘦的身體看上去像縱欲過度被搞垮一般,此時也是瑟瑟發(fā)抖,極沒出息。
易春雷擰眉盯著兩人,心下有些疑惑:這女子有幾分眼熟,不知在哪里見到過。而這男子的身形也與記憶中的某人有些相似。想起某人,易春雷又記起前些日子某人狂野地將自己壓在椅子上狠狠的穿透,**蝕骨的滋味至今記憶尤深。
或許是因為想起某人,易春雷竟罕見的一揮手便要放過兩人,而自己徑直向里面走去坐在椅子上面。如蒙大赦的兩個人嚇得屁滾尿流,連跑帶爬就要向外奔去。正當要越過門檻時,易春雷大喝一聲:“攔住”
立在門外的二十八個禁衛(wèi)軍腳步迅速挪動,轉(zhuǎn)瞬間踏成困獸陣法,閃著寒芒的長槍層層疊疊穿插成囚籠,將兩人牢牢困在門前。
蘇遮幕想哭的心都有了,心中將子陵的祖宗十八代挨個問候了一遍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轉(zhuǎn)過身。易春雷雙目冰冷,拿過身側(cè)禁衛(wèi)軍手中執(zhí)著的長槍便欲挑開蘇遮幕垂落遮臉的青絲。蘇遮幕脖子一歪,長槍未能挑開頭發(fā),卻有幾縷墨黑長發(fā)飄落地上,蘇遮幕欲哭無淚:“尼瑪,假冒偽劣呢?為什么不來幾根鈍搶?這槍頭寒光閃閃的鬧哪樣!”
易春雷望著不甚老實的蘇遮幕淡淡開口,“再動下去,本宮可不保證下次挑斷的就是你的頭發(fā)了!”
蘇遮幕雙腿發(fā)軟,幾乎支撐不住身子要滑下去。顧妄言握住蘇遮幕雙手將蘇遮幕一部分重量分擔到自己身上。蘇遮幕不知自己已礙了易春雷的眼,顧妄言不怕死的反握住
看到此情此景,易春雷目光愈發(fā)冰冷,手腕一抖,長槍便以刁鉆的角度削掉了蘇遮幕額前的長發(fā)。
“本宮就知道是你,說,子陵去哪里了!”
“奴不知”
“還敢嘴硬!”
易春雷氣急,鋒利的槍尖抵住白嫩的脖子,似乎在下一刻便能推進里面,濺起三尺血花。
蘇遮幕定了定神:“奴并不知駙馬下落,奴從未見過駙馬”
易春雷冷笑開口:“誰給你的膽子敢欺騙本宮,未經(jīng)本宮允許私自離府,前一刻又與本宮的駙馬在一起”
“奴不知”蘇遮幕執(zhí)拗重復道,頸子上顆顆血珠滾落,與珍珠般白滑的肌膚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易春雷槍尖緩緩推進,冷酷道:“還想狡辯,這間屋子里有子陵身上獨特的香味,說,子陵在哪里!”
易春雷手腕一翻,槍尖順著挑開的一點皮膚滑動至半邊玉頸。蘇遮幕劇痛之下反倒露出一枚淺笑,如果忽視額上因吃痛而滴落的汗珠想必是極美極傾城的。
易春雷被蘇遮幕笑得心下一晃,長槍又沿著劃痕沒入幾分。
“殿下,您只在意您的子陵”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我愛你們。包子說三更,我也覺得應該三更……本來今天想三更的,我無恥的只更了一
章,能不能容我明天三更……我用我的節(jié)操起誓,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