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凌晨。
秦漠深還沒有從宿醉中醒過來,火笙已經(jīng)匆忙避嫌的離開了。
秦母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手里裝著早餐的托盤頓時掉落在此。
她走了?
當天下午,霍亦塵就帶著人上門算賬來了。
“給我砸!把秦家給我砸個稀巴爛!”霍亦塵英俊的臉上滿是憤怒,他冷冽的看著阻攔的秦母和身體微微顫抖的顧穎,“叫秦漠深給我滾出來!居然欺負我妹妹,我霍家的千金小姐豈是他想侮辱就侮辱的!”
秦母面色大變的看著周圍被砸了的東西,連忙囑咐顧穎,“快去看看漠深,讓他千萬別……暫時不要下來,等這個霍亦塵把氣消了再說!”
霍亦塵讓人狠狠的打砸秦家,是真的一絲情面都不留的。
他的眼前似乎又出現(xiàn)火笙顫抖著坐在床上的那一幕,瞳孔里都沒了色彩,一副呆呆的模樣。
那是他精心要保護的秦水然,怎么能就這樣被欺辱了。
即使火笙幸不辱命的拿出了設計圖紙,可他還是憤怒的渾身顫抖。
“我在這里。”
顧穎還沒能上樓,秦漠深已經(jīng)揉著腦袋下來了,一.夜宿醉加上昨天對火笙的瘋狂,他身體無力,醒來后覺得心里萬分慚愧,他不該……
可是眼下,事情發(fā)生了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霍亦塵看著秦漠深下了樓,冷笑著上千,揪住秦漠深就一頓痛打,秦漠深絲毫沒有抵抗,他任由霍亦塵發(fā)泄著他的怒氣。
“對不起,是我的錯?!?br/>
“說對不起有什么用!秦漠深,你特么的就不是個男人!你不是剛有了新婚妻子嗎?為什么要那樣欺負我妹妹!”
秦漠深抬頭,看到了霍亦塵眼神里毫不掩飾的痛恨,他突然明白過來,眼前這個火笙的哥哥應該對火笙有其他意義上的喜歡吧。
秦母連忙上前拉架,“別打了。我們愿意賠償,如果火笙愿意的話,可以讓漠深迎娶她!”
霍亦塵震驚的停了手。
顧穎倒退一步,又瘋狂的沖上去,“不!不能這么做!我算什么,這樣我算什么,我才是漠深注定的妻子啊,怎么能這樣!”
她發(fā)狂的上前,秦漠深冷眼看她一眼,吩咐人把她帶了下去。
周圍吵吵嚷嚷的,突然安靜下來。
秦漠深也看向霍亦塵,“我可以迎娶火笙?!?br/>
霍亦塵冷笑,“想得美!秦漠深,別想著玷污我妹妹!”他冷冷看著他,“如果你真的想賠償,就拿你華城南邊的那塊地的開發(fā)權來!”
秦漠深眼眸深邃,那塊地原本是秦氏下半年的主營業(yè)務,這樣一來秦氏陷入了有史以來的危機。
秦母也一愣,她看向秦漠深,“漠深,什么地?很重要嗎?”
秦漠深沒有說話,閉上眼睛,就想起昨日火笙被他壓在身下,柔弱又嫵媚的模樣,眼角帶著淚水,可憐又無辜。
他雖然當時醉了,但有些片段還是能想起來的。
秦漠深點了點頭,“好,這塊地給你,算作我的賠償,另外,火笙如果愿意,我也是可以娶她的。”
他忘不了她身上單純又純粹的氣息,帶著精致的嫵媚。
秦漠深靠在樓梯邊上,他幾乎分不清秦水然和火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