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起站在海邊,再望了望無邊的海。海風吹起了蘇起的長發(fā),初升的太陽照亮了蘇起的眼睛。
“平安?!碧K起低聲喃喃說道。
蘇起站在這里已經很長時間了,蘇起這時才注意到四周的環(huán)境,自己站在一個小山坡上,正好可以看到港口的全部風貌。這里距離港口人多的地方還有些距離,剛剛自己與褚楠的事情或許并沒有人能看到,不過也不知褚楠向自己招手,會不會引起別人注意,蘇起突然想到,因為褚楠身份的關系,自己與褚楠的關系可能會給褚楠帶來麻煩。
蘇起也不打算再思考這些已經發(fā)生了的事情,最后看了一眼之前帆船停留的地方,轉身離開了,朝著黎族的方向走去。
蘇起一路走著,看著自己與褚楠來時經過的花草樹木,不禁有些惘然。
‘沒想到才剛剛分開,就這么思念了。’蘇起自嘲地笑了笑,搖了搖腦袋,將心中的情緒甩到一旁,朝著黎族的方向奔跑了起來。
“你是蘇大哥嗎?”經過長時間的奔跑后,蘇起大汗淋漓,蘇起感覺自己這一運動將心中的煩惱都拋掉了,很是舒爽。蘇起來到了黎族的大門,可這時一個青年見到蘇起直接開口問道,十分慌張的樣子。
“我是。怎么了?”蘇起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皺起眉頭,連忙問道。
“快跟我來,藍大哥急著找你?!鼻嗄瓴辉俣嗾f什么,全力向著一個方向奔去。蘇起也緊隨其后。
蘇起跟著青年來到了山腳下的一個房間,蘇起知道這是屬于小青的房間。
“藍大哥,蘇大哥被我?guī)У搅?!”青年直接推開房門,低頭抱拳說道。
“知道了,你退下吧?!彼{宏義的眼神中也帶著焦急的色彩,一揮手讓青年退下,自己走向蘇起,拉著蘇起的手進了房門。
“發(fā)生了什么?”蘇起一進門發(fā)現,藍苓青也在,她和藍宏義的爺爺也在,三長老也在,頓時感到十分不妙。
“失敗了?”蘇起有些不敢相信,但還是有些顫抖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說話?。 碧K起實在是忍受不了幾人的沉默,吼道。
“小青,你說吧。”藍宏義的眼神十分復雜,看了一眼藍苓青,說道。
“蘇大哥,還沒失敗,只是只是赤煉池暴動了。”藍苓青有些不忍,說道。
“還沒失敗那就好那就好”蘇起聽到藍苓青的話,原本已經紅了的眼睛,此時也緩了下來,松了口氣。
“暴動是什么?”蘇起此時也冷靜了下來,注意到藍宏義等人有些陰沉的表情,緩緩問道,自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赤煉池記載中只暴動過兩次,這是第三次,每次暴動的時間都不一樣,第一次暴動足足持續(xù)了一年,一年后赤煉池中修行的人都失蹤了。第二次暴動持續(xù)了一個月,暴動結束后,赤煉池中的人沒有任何損耗,只是一個月不吃不喝十分虛弱,幸好由于第一次暴動赤煉池內部準備了些食物以及水,他們勉強活了下來。總之每次暴動具體情況都不詳,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也不知道暴動的原因是什么。我們只是有猜測,赤煉池有靈。另外關于暴動我們唯一知道的就是,暴動時期沒有人能進入赤煉池也沒有人能出來?!彼{苓青蹩腳地介紹著,顯然連她也不太了解。
“也就是說嚴睿有可能能活著回來,但是不知道要多久了?”蘇起聽藍苓青說了半天,總結道。
“大概就是這樣?!彼{苓青點了點頭回答道。
“小兄弟,你不要擔心,那小子我能感受到他還活著,只是肉體幾乎破滅,但你放心,他能撐住?!彼{宏義的爺爺在一旁安慰到蘇起。
“多謝前輩告知?!碧K起向藍宏義的爺爺抱拳謝道。
‘前輩都這么說了,那看來嚴睿的性命應該是沒有問題。那現在就是如何解救清楓了。’蘇起在心中默默想到。
“三長老!前輩!”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刻,門外沖進來一個青年,十分慌張的樣子。
“大長老有急事要兩位前輩前去?!鼻嗄臧牍蛟诘厣系皖^抱拳說道。
“你可知道是什么事情?”三長老感受到事情的緊急,多問了一句。
“邪月居從南域消失,據說所有人乘船離開了南域。”青年深低著頭不敢抬起,說道。
“宏義,招待好客人。”藍宏義的爺爺吩咐了一句,與三長老急忙忙地離開了屋子。
“邪月居走了?這下麻煩了”藍宏義聽到青年的話還在震驚中。
“請宏義兄指教?!碧K起對于南域的局勢還是有些不太了解,但隱約也能猜到一二。
“邪月居是除了鎮(zhèn)南家族和南城城主以外唯一能與噬魂谷抗衡的勢力,鎮(zhèn)南家族與南城城主基本不問世事,邪月居突然離開,這下要出大麻煩了,估計要開戰(zhàn)了”藍宏義還在想著什么,喃喃道。
“藍大哥!”就在藍宏義沉思的時候,剛剛離開的青年再次出現。
“藍大哥,長老有請?!彼{宏義聽到青年的話握緊了雙拳。
“蘇大哥,長老也讓你一并過去?!鼻嗄昕戳艘谎厶K起,恭敬地說道。
藍宏義和蘇起沒有多說什么,走出了房門,跟在青年身后。
蘇起走在最后面,跟著幾人再次上了黎族的第一山峰,到了山上的一座大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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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魂谷請,我們黎族,鐵扇門,毒宗,以及南城所有的勢力到南城秦云閣一聚,以慶噬魂谷老谷主,傷勢痊愈?!碧K起和藍宏義一進入一個圍繞著許多人議事的大營,三長老就緩緩對著蘇起以及藍宏義說道。
蘇起站在藍宏義身后,看到藍宏義鐵青的臉,蘇起聽到三長老的話,心中想起了三個字,鴻門宴。
“不能去!”藍宏義看著諸多老者,大聲說道。
“如今不能不去啊?!币粋€十分蒼老的老者,眾人顯然以他為中心,老者滄桑的聲音透著種種無奈,以及一絲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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