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晚上,李冬已經(jīng)回家。
看到是趙洪志媽媽,想到對方在醫(yī)院里對自己姐姐的態(tài)度連門都沒給開。
就算李秋媽媽想開,也讓李冬給攔了下來。
趙洪志的媽媽氣得不行,在門外大罵了一通,引得樓上樓下都來圍觀。
李爸爸更是氣得渾身發(fā)抖,在家里大罵若水。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趙洪志媽媽撒潑,李爸爸不站出去維護(hù)家人,反而罵若水
“這姓趙一家的真是太過份了,我出去教訓(xùn)一頓。”
李冬說著就要開門出去,被李秋媽媽一把攔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冬別去,再說萬一那老太婆訛上你怎么辦?小冬聽媽的話,別去?!?br/>
李秋媽媽怕兒子年輕沖動惹出禍?zhǔn)拢越o死死的攔住了。
雖然李秋媽媽是膽小怕事,但也幸好沒有出去,以那趙洪志媽媽的性子,怕是真的做得出訛人的事。
趙洪志媽媽罵得嗓子冒煙,看這姓李的一家連個屁都不放也覺得沒勁,只得回去了。
再說天兒也晚了,不過趙洪志媽媽決定明天再來,找不到那賤人絕不罷休。
晚上趙洪志媽媽回到家,看兒子還在房間沒出來,就到廚房忙活晚飯。
切菜時,趙洪志媽媽不時揉一下手腕。
她的手婉自從上午摔了一下后,就一直不舒服,不過她也沒在意,也不打算去醫(yī)院,那醫(yī)院一進(jìn)去就要花錢,看個感冒都要花幾百。
有那個錢給醫(yī)院,還不如給兒子買點排骨。
第二天趙洪志因為臉腫了,一晚上過去,看著更明顯,青紫青紫的,所以也請假沒有上班。
用的理由當(dāng)然是自己媽媽生病需要人照顧。
領(lǐng)導(dǎo)是重視家庭的人,自然也孝順,所以痛快的批了假。
不過這段時間正是趙洪志競爭崗位的關(guān)鍵時候,他請假了,工作卻不會等人,所以工作只能交給其他人。
人家做好出成績了,趙洪志就落后了。
趙洪志雖然心急,但臉上沒有消腫,帶著傷去上班固人引人同情,但在領(lǐng)導(dǎo)眼里形象就不好了。
一旦問起是誰打的,怎么回答?
難道說是老婆打的?
再問老婆為什么要打你?
.......
趙洪志媽媽連續(xù)三天去李家大鬧,惹得流言菲語,若水也接到電話聽說了此事。
電話是李秋媽媽打的,李爸爸在家大發(fā)脾氣。
這回因為是白天李冬不在家,不過李秋媽媽也沒開門,就給若水打電話。
若水叮囑李秋媽媽一定不要開門后就掛了電話。
“王姐,我出去一下,你照看好笑笑?!?br/>
若水下樓直接打了個車朝記憶中的一個記址趕去。
若水看著氣派的大樓,冷冷一笑。
這家公司還算知名,各方面福利也不錯,趙洪志能找到這份工作也算是走運。
可惜人品不行!
“趙洪志,滾出來!”若水到了公司所在的樓層大喊一聲。
一時間辦公室內(nèi)的人都被吸引了出來。
“趙洪志,你這個人渣,滾出來!”
“女士,這里是公司,請不要大聲喧嘩,找人請到外邊等候。”前臺小姐小跑著過來拉若水。
“放開,我今天就要找趙洪志,我是她老婆。趙洪志不是你們公司的員工嗎,讓他出來,他不出來我是不會走的?!?br/>
“趙洪志,滾出來!”
若水不理會前臺小姐,只管大聲喊。
“女士,你快出去吧,你這樣喊對趙洪志也不好的。”
若水:要的就是對他不好。
若水不想動,前臺小姐一時間根本拉不動,只覺得趙洪志老婆的力氣好大。
趙洪志的辦公室在最里面,隱隱聽到外面有些吵鬧,不過也沒在意。
他請了兩天的假,事情也堆積了很多,此時正在加緊處理,這次升職他是志在必得。他在這家公司已經(jīng)呆了四年了,論資歷、論能力提拔他是理所當(dāng)然的。
“趙哥,趙哥,你怎么還在這里,快出去看看啊?!币粋€二十歲多點的小姑娘一臉焦急的沖進(jìn)來。
小姑娘叫馬琴,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現(xiàn)在還是實習(xí)生。
“看什么,國人就是愛看熱鬧,你一個小姑娘也這么八卦,小心變成老太婆?!壁w洪志沒有動,隨口調(diào)笑著小姑娘。
“趙哥,我說的是真的,趙哥沒想到你老婆是這樣的,你太可憐了?!?br/>
馬琴很同情趙洪志,在她看來,趙洪志一、是本地人,二、長得帥個子高,三、工作也好,4、脾氣也好。
這樣的男人怎么著也是個理想的對像,應(yīng)該配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平時趙哥跟她們玩時從來不提起老婆,也不帶出來玩。
大家都很好奇是個什么樣的女子,沒想到是這樣的一個潑婦,跑到丈夫公司來大吵大鬧。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做對自己老公有多大的影響嗎?
若水只能說趙洪志的外表真的很難欺騙人,沒有深入了解,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這人的本質(zhì)。
一聽有人提起老婆,趙洪志心里就不高興。
不過他在外面一向是陽光溫和的,雖然心里不高興,但臉上仍帶著笑容。
趙洪志之所以不帶李秋出去玩,就算是公司組織旅游、活動可以免費帶家屬,趙洪志也從來沒有帶過。
李秋一年到頭都沒買過什么新衣服,有也是地攤貨,衣柜里全是過時的,趙洪志根本不想把她帶出去丟人。
“你老婆怎么能這么做呢,難道她不知道這樣會讓你為難嗎?”
馬琴一而再提起李秋讓趙洪志很是惱火。
“不要提起她,我們要離婚了?!壁w洪志只想對方像平時一個找他打聽,根本沒往別外想。
因為平時趙洪志從來不提,所以李秋在眾人眼中一向很神秘,平時一些小姑娘總愛向他打聽。
他也樂得很這些小姑娘打趣。
不過最近被若水打了兩回,他現(xiàn)在聽到關(guān)于那個女人的事就煩。
“???離婚!哦,怪不得她要到公司來鬧了?!?br/>
馬琴的話還沒說完,趙洪聲猛的抬頭:“你說什么,你說李秋那賤人來公司鬧?在哪里,什么時候?”
馬琴被人一把抓子,手腕被捏得生疼,“趙哥,你松手,你捏疼我了,快松手。”
趙洪志特別用力,馬琴臉都疼白了。
“快說,她在哪里?”這段時間趙洪志恨若水是恨得咬牙切齒,可是卻找不到人。
馬琴看著一下變得特別嚇人的趙洪志嚇壞了,瞪著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似的,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在...在外面。”
趙洪志臉色一變,一把甩開馬琴就沖出門。
馬琴被摔在地上,膝蓋剛好磕在地上,痛得她眼淚直冒,心里即難過又委屈。
趙洪志怎么能這么對她呢?
趙洪志一出門,外面聲音就更清晰了,不遠(yuǎn)處是若水正訴苦,而那內(nèi)容讓趙洪志恨不得把那女人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