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點跟上!”
項昱在一些護衛(wèi)回稟的時候,知道了這個首領(lǐng)名叫云羽齊,是所有護衛(wèi)的總統(tǒng)領(lǐng),也是云羽寒萱的大哥,今年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圣山的名額,就好像已經(jīng)內(nèi)定有他一個了。
“云羽家現(xiàn)在雖然剛受重創(chuàng),但卻傷不了根基,這次只要我們完美的完成圣山授意下來的任務(wù),不僅今天的圣山名額,全部落實,而且更有絕大的恩賜,彌補我們玄武場的損失。說不定,等家主與他們談妥之后,會后圣山的人下來,親自授予仙門之法!倘若學(xué)到個一招半式,這就是造化!”云羽齊鼓舞人心,現(xiàn)在真是士氣低下之際,若如是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保持下去,必定會影響到執(zhí)行任務(wù)的過程。
身為總統(tǒng)領(lǐng)他一個站了出來,身先士卒,不得不說他有大將風(fēng)范,氣宇軒昂,威風(fēng)凜凜。
這話,剛一落聲,在場的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正如云羽齊所說的一樣,倘若是學(xué)到一招半式的仙門之法,這就是造化!
果然一下之間士氣振奮,戰(zhàn)意勃發(fā),推動馬車的速度都已加。
項昱看著近乎是成千上萬斤的馬車,居然被幾個護衛(wèi)就推動了,要知道上面全是玄鐵精鋼所鍛鑄的兵刃鎧甲,一個巴掌大小的質(zhì)地,就足有上百斤重。
心中不忍驚訝。
“這就是六重境界與四重的差距?”項昱心中暗想到,一等護衛(wèi)都是由六重以上的高手所組成的,難怪橫行霸道,無人敢阻。
因為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這種差距擺在眼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顫抖,一般普通四重境界的高手,只有忍氣吞聲,低人一等的份。
云羽世家勢力范圍極大,徒步走了很久,離四個場地的相距,越來越遠(yuǎn)了,項昱知道這依然還是處于在云羽世家之內(nèi)。
.........
一個女子站立在老人的后面,瞰著山巔下方正在行動中密密麻麻的護衛(wèi),她知道這些都是家族的精英。
“你認(rèn)為他們有能力完成這次圣山令?”看了良久,老人才開口道,雖然已經(jīng)是蒼老的面容了,但眉宇之間那一絲余智,仍然不減當(dāng)年。
女子輕紗裙裳,風(fēng)華絕代,恰是云羽家族的二小姐,云羽寒萱。
“父親.....”
她欲言又止。
良久才道,“會死人的?!?br/>
老人的身軀一顫,“我知道,但這是無法避免的,圣山要避免其他王庭的眼線,只有將這事情交給我們世俗來做了,只要成功......只要成功,你和齊兒,日后就可以在圣山有一塊立席之地。而云羽家的損失,不過只是凡人之間的生老病死一般的事情罷了?!?br/>
“父親,還記得師叔祖嗎?”云羽寒萱輕聲問道。
老人臉上一窒,“我怎么可能忘記?!?br/>
“是啊,他正正活了五百年啊,是多么不可想象的事情,放在世俗可以見證滄海桑田,幾代王朝的衰落興盛?!痹朴鸷骖D了一下,“可是,直到他油盡燈枯之時,還在盡道,長生莫也不過只是凡人啊,凡人啊.....”
“五百年.....”老人默默念著,“夠了。”
聞言,女子俏臉略變,道:“父親,多少年來,各方修士,皆以我族為跳板,過渡,這么些年下去,就是萱兒記事以來,就清楚的記得至少有五、六個外姓,已經(jīng)成功登上圣山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他們自己的姓氏,這些我們已經(jīng)管不著了,但借助我們登上圣山,這是一個恩情,相信他們也迫不及待的想還了,與我們撇清關(guān)系,好光宗耀祖?!?br/>
老人豈會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打的是什么心思,他沒有說話。
“萱兒還記得小時候跟仙兒姐姐玩過呢?!痹朴鸷娴?,“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可是第一個借助我們家族,而沒有改變姓氏的女子?!?br/>
老人搖搖頭,仿佛是自喃自語,“霓,本來就不是一個尋常的姓氏?!?br/>
云羽寒萱站立在山巔,看著下方已經(jīng)過了視線的族人,心下暗道:“如果圣山下來的任務(wù),又交給圣山的人去做,豈不是一舉兩得?”
.........
這些護衛(wèi)浩浩蕩蕩的來到了云羽世家所管轄煉制場,一柄柄燒紅的鐵兵,經(jīng)過千錘百煉才成為“器”。花費的功夫比項昱想象中的還要大。
光是這種火,就不是平常的木柴所堆積燃燒的。
這種質(zhì)地的火炭,項昱認(rèn)識,正是出自深地山脈中的礦藏,早些年,他還采取了些,拿來賣過。
價值不菲,一小塊就能夠燃燒出熊熊大火,是用來煉制兵器的上等火料。
到處都彌漫著熱氣,黑夜都被照耀得通徹光明。
幾個大的熔煉場,巖漿滾滾,熱流蒸騰,火光燦燦,觸目驚心。
看見一群護衛(wèi)的到來,一個老鐵匠,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對著云羽齊見了一禮。
“見過,大少爺,該準(zhǔn)備的,小的全都準(zhǔn)備好了,就等您前來指示了。”
云羽齊擺了擺手,”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在這個環(huán)節(jié)千萬得出不得差錯,否則就不止掉腦袋這般簡單的事情了。”
他在說話之間,丟出來了一小袋皮革包裹而起的東西。
“這些足夠你活過這近十年了?!?br/>
老鐵匠,連忙接過來,連連跪頭謝恩,“十年.....是家族賦予我老鐵匠,第二次生命,這十年里,我定然會打造出更....好的兵器!”
云羽齊應(yīng)了一聲,沒有說話。他也知道一個鐵匠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更何況這是一個性命垂危的老人了。
靈器!
萬器皆以靈為最!有了靈性,飛劍乘人,吞吐神光,這些都不是傳說,而且能夠借助外力,內(nèi)斂元力,汲取精華,長久以來的蘊養(yǎng),指不定又會發(fā)生蛻變。
“來人?!痹朴瘕R吩咐道,“把馬車?yán)锏谋?,鎧甲都下了下來,各種等級的質(zhì)地,放在同一個熔煉場,重大百斤的武兵,就丟在這里吧?!?br/>
云羽齊指了指,火力最大的一個熔煉場。
“沒有問題吧?”他不放心的一問。
“大少爺,雖然修煉老鐵匠不行,但說到是打煉兵器,熔煉武甲,在這世俗中,可沒幾個能夠與我老鐵匠相比的,少爺放心,不到兩個時辰,這些兵器鎧甲,就會被煉制成為一個鐵拳都不到的絕世精鐵。”老鐵匠,看著最大的那個熔煉場道。
聞言,遠(yuǎn)處的項昱心中頓時一驚,臉龐都有些抽搐,這是什么大的手筆?成千上萬斤的玄鐵精鋼,就只是被煉制出一個鐵拳都不到的材料出來?
那么這所謂的絕世精鐵,該是如何恐怖?
究竟是不是用來打造另外一件神兵的?
項昱現(xiàn)在只能繼續(xù)盯著熔煉場里的一舉一動。
很難想象,如果真是用來打造兵器的,那么應(yīng)該就不是一件凡兵了,項昱聽說過,云羽家族似乎就有這種神兵,而大力鐵手也提到過,是擁有道紋的靈器,而道紋只有彼岸神通的高手,才能摹刻下來。
難道云羽家族,已經(jīng)存在了彼岸神通境界的高手!
項昱突然意識到了云羽家族這次的動作,非同小可,背后應(yīng)該有著圣山的支撐,否則決計不可能會有這么大的排場。
而就在這個時候,云羽齊已經(jīng)吩咐下來了,原地待命。
各隊修士也盤坐了下來,喝水飲食,修養(yǎng)自身。
“聽說,這次我們云羽家是要打造一柄絕世神兵,傲立世俗,可謂是世俗中第一柄神兵利器啊。”項昱找了個機會,和身邊的一個鐵甲護衛(wèi)說道。
那個護衛(wèi)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道:“看得出來,你還沒來多久,就進入了二等護衛(wèi)的級別,是個人才,不過一些,不該問的事情,最好別問,否則給自己惹了個禍端還不知道?!?br/>
項昱吃了個閉門羹,深知道這件事情是嚴(yán)格保密的,能夠知道的只有一等護衛(wèi),倘若現(xiàn)在自己是穿著一等護衛(wèi)的鎧甲,迎接過來的,很可能就是直接一刀,險之又險。
“這位大哥說的不錯,小弟確實是世俗中的一個還算有名的世家來的,前不久這才從三等護衛(wèi)晉升到二等,花費了我不少功夫,當(dāng)然小弟的實力,也可不是蓋的。”項昱也是笑了笑,神色平常。
看見那個護衛(wèi)沒再說話,項昱指了指幾個熔煉場,“按照老鐵匠的說法,那個最大的熔煉場,居然只能熔煉出來一個拳頭大小的絕世精鐵,小弟深感詫異啊,要知道那里面可是我們這隊車馬裝下最多的兵器鎧甲,足有上萬斤重,如此一來,其他幾個熔煉場,熔煉出來的絕世精鐵,還不是幾乎沒有了??
項昱試探著問道,他想根據(jù)原材料的大小,推測出所打造兵器的規(guī)模。
一個鐵拳大小的材料,很明顯,要想打造出來一件鎧甲巨兵,都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個護衛(wèi),也是看了看熔煉場,冷聲道:“這還算是好的,平常的鋼鐵,一進入這種熔煉場,早已化成了灰燼,還談什么熔煉,就是因為這樣,所剩下來的你知道是什么嗎?”
項昱笑了笑,道:“小弟沒這個見識。”
“是打造靈兵的根本,也就是一件靈器的原材料,這些被熔煉出來的精鐵,已經(jīng)是被修行人,稱之為靈鐵?!?br/>
這個護衛(wèi)在說話之間,不由自主的動了兩下手指頭,項昱知道這是習(xí)武人的正常反應(yīng)。
誰人不想手握靈兵?叱咤風(fēng)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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