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驚天秘密
“禍害遺千年,你有那么容易死嗎?”危險的哼哼著,安笑陽沒好氣的將快要成為軟骨頭的希亞從自己的懷抱里給拉了起來,危險十足的瞇著眼瞅著翹班的希亞,“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又有什么鬼點子來陷害我了。”
弄的自己現(xiàn)在一看到院長大人,直接的抹著鼻子,繞道而走,否則被院長大人用看女婿般的炙熱眼盯著,安笑陽真的擔(dān)心自己會破功的說出事實真相,讓院長大人暴走,然后蘇寧那個愣頭小子被開除,自己被希亞這個瘋女人給追殺。
“你真的想知道?”希亞正襟危坐的看著安笑陽,眉眼里皆是濃濃的幸福感覺,不算美麗的臉上因為這樣幸福的笑容而顯得格外的舒適。
“說,你當(dāng)我是被嚇大的嗎?”安笑陽瀟灑的一聳肩膀,懶懶的靠在椅子上,等待著希亞那驚天動地的秘密,或許是因為喜歡希亞和蘇寧之間那樣純凈的感情,簡單的就是愛了,不管外界的壓力多大,不管院長大人那多么勢利的眼神。
“我懷孕了?!币幌氲蕉亲永镉刑K寧的孩子,希亞終于忍不住激動的公布了答案,看著呆愣愣的安笑陽,難得能看到二少也會有呆滯的時候,希亞嘴角笑容不由的加深了幾分,直接的抬手拍在安笑陽的肩膀上,“怎么?嚇到了?!?br/>
“你懷孕了”忘記了控制音調(diào),安笑陽這一次是真的被嚇倒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剛剛還一臉激動,現(xiàn)在被安笑陽這么一嗓子吼開之后,面帶尷尬和紅『潮』的希亞。
要知道蘇寧可是那種純樸的幾乎是一根筋的老好人,居然也會在兩人還沒有結(jié)婚之前滾床單,安笑陽是真的被嚇倒了,畢竟一個月前,希亞才說終于拐到了蘇寧的初吻,怎么一個月的時間孩子都出來了,這進展也太快了。
“你小點聲”希亞終于無力的拉住站起身來的安笑陽,對著四周投『射』過來的目光尷尬一笑,直接的忽視這吧臺前閻震那要殺人的兇狠眼神。
“這一次是真的被嚇倒了?!彪y道現(xiàn)在是懷孕流行期,寶貝也是,希亞也是,安笑陽快速的恢復(fù)了正常,看著眼前原本一直瘋瘋癲癲,現(xiàn)在卻一臉親和,難怪剛剛沒有要咖啡,而是直接點了杯白開水,俊美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修長的手溫柔的『揉』了『揉』希亞的頭,“準備怎么辦?院長大人知道了,我是無所謂,最多就當(dāng)個免費的爹地?!?br/>
“你想的美,我和蘇寧決定了,先去秘密結(jié)婚,然后等孩子出世之后,直接的將孩子送回我媽咪哪里,我就不相信老頭子看到了自己的親孫子還不答應(yīng)我嫁給蘇寧。”得意的哼哼著,希亞一臉的算計,這個孩子來的太及時了,否則自己和蘇寧還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婚,這就是先上車后補票。
“我佩服你,蘇寧遇上你,難怪只有投降的份?!卑残﹃枱o奈的笑著,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不過看著希亞一臉的斗志昂揚,安笑陽眼神忽然黯淡了幾分,自己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這樣的激情和斗志了,被傷了一次之后,自己寧愿縮回龜殼里,一輩子不去愛,那么至少不會再受傷,傷的太重太痛,所以到如今,安笑陽寧愿這樣懶懶散散的過一輩子。
“那我先回去了。”安笑陽是自己唯一的盟友,希亞笑著拉著他站起身來,經(jīng)過吧臺時,希亞忽然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閻震和安夜,笑著開口,“小夜,閻先生,希望到時候你們有時間參加我和陽的婚禮?!?br/>
我的天哪,好恐怖的眼神,希亞忽然慶幸自己一直抓著安笑陽的胳膊,原本以為美麗的男人即使冷眼看人也是一種風(fēng)情,可是此刻,希亞突然感覺全身似乎都被籠罩在了黑暗的驚恐之中,莫名的陰冷從腳底蔓延到了全身,讓希亞只感覺自己似乎被閻震這樣冷冷的眼神給活生生的撕裂開。
看著身體僵硬,明顯被嚇倒的希亞,安笑陽無奈的搖頭,拖著腳步僵硬的希亞向著門外走了去,陽光明亮的照『射』下來,足足停滯了三分鐘,希亞這才恢復(fù)過來。
“二少,你究竟招惹上什么人了?”心有余悸的結(jié)巴開口,希亞臉『色』還是一陣蒼白,原本以為不過是嫉妒的瞪自己幾眼,可是那一瞬間,希亞清楚的感覺到了殺意,陰冷黑暗血腥的殺意從那一雙美麗的丹鳳眼里『射』出來,如果不是二少拉著自己離開,希亞幾乎忍不住的就要癱軟在地上,那個男人絕對不是一個糕點師那么簡單吧,那樣的眼神,真的好恐怖。
“你也有怕的時候。”安笑陽勾著唇調(diào)侃的笑著,看著真的被嚇倒的希亞,將她給送到了車上,安撫的開口,“下一次不要招惹他?!?br/>
閻震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這個不怕死的瘋女人,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竟然敢讓閻震來參加婚禮,這樣的謊話也敢說出口,現(xiàn)在知道害怕可是太遲了。
“切,我那不是關(guān)心你嘛?!毕啿粷M的反駁了回去,直接的對著安笑陽擺擺手,“我回去找蘇寧,還是我的蘇寧好啊,不過二少,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我看的出他是真的愛你,二少,怎么說也是個美男子,不要太可惜了?!?br/>
笑著開口,希亞直接的發(fā)動了汽車,離開了安笑陽的視線,站在陽光之下,目送著離開的希亞,如果真的有那么簡單就好了,她和蘇寧可以一直努力,那是因為他們深愛著彼此,可是自己和閻震之間,安笑陽苦澀的一揚嘴角,(色色其實早已經(jīng)不怪了,是自己不夠勇敢而已,怕愛上之后,等待自己又是一個黑暗的深淵,自己居然也有這樣逃避懦弱的時候。
一轉(zhuǎn)身回頭,赫然看見站在玻璃櫥窗前的閻震,那總是尊貴而自信的臉龐此刻卻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光彩,黯淡的蒙上了灰塵一般,靜靜的看著自己,這一眼,似乎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緒,讓安笑陽幾乎要狼狽而逃。
他們該不會真的以為希亞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吧?安笑陽邁著步子堅定的走向了店鋪,以為就以為把,反正也無所謂了。
等到安笑陽進來,閻震已經(jīng)回到廚房里去了,千幽溫和有禮的招呼著客人,如同最合格的侍應(yīng),只是那目光卻帶著復(fù)雜看了看離開的閻震,隨后看向笑著璀璨走進來的安笑陽,這個人才是先生放在心底在乎的那個人吧。
先生這幾年來,常常午夜夢回,站在窗口,寂寞的凝望著窗子外思念的人,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替身,連同名字都是,可是看著安笑陽,千幽真的沒有弄明白,自己和眼前這個俊美瀟灑,被譽為圣手大夫的安笑陽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二哥,你搞什么?你當(dāng)閻震的心是石頭做的,不會痛嗎?”安夜拉過安笑陽,一臉好奇的瞅著他,剛剛二哥沒有看見,聽到希亞懷孕的消息時,閻震整個人似乎如同雷電給劈了一般,臉上血『色』褪去,幾乎沒有站穩(wěn)身體,那一瞬間,安夜清楚的看見閻震那痛苦的眼神,深沉的哀傷流淌出來,讓安夜幾乎以為自己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寶貝,好好的當(dāng)你的準媽媽,二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卑残﹃柪嗜灰恍Γ牧伺陌惨沟募绨?,如同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般,也加入了侍應(yīng)行列,笑著招呼著來來往往的客人,只是不經(jīng)意之間,目光卻還是忍不住的掃了一眼廚房的方向,或許這樣是最好的結(jié)局吧,他該回到意大利去,而自己會一直留在洛亞市,自己和閻震之間早已經(jīng)在當(dāng)年就結(jié)束了。
“二哥,有的時候還是需要再勇?lián)稽c的?!卑惨箍粗弥斜P離開的安笑陽,小聲的開口,至于二哥能不能聽見就不是自己的范疇里了,還有,安夜想到現(xiàn)在幾乎將時差調(diào)整成洛亞市一樣的韓雋風(fēng),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明明兩邊的時差迥異不同,這邊是白天,韓雋風(fēng)那邊是晚上,可是為了和安夜可以聯(lián)系,韓雋風(fēng)硬是讓自己白天睡覺,晚上做事,估計現(xiàn)在整個黑暗帝國的人都在抱怨吧,一個個盯著熊貓眼詛咒韓雋風(fēng)這個歸來的王。
等到午飯的時候,咖啡店終于迎來了一小段空閑的時候,畢竟不是餐廳,所以一般早上十點到十二點之間,午后三點到晚上是最忙碌的時候,而午飯的時間則是空閑,而安夜也直接的掛上休息的掛牌,中午休息兩個小時,等到兩點之后繼續(xù)營業(yè)。
“先生這些年睡的一直不好,常常是整夜整夜的站在窗口失神。”千幽忽然的開口,看著安笑陽依舊懶散自若的姿態(tài),忽然有些的怨恨,為什么他可以輕易的得到先生的感情,卻又如此的踐踏,半點不珍惜,如果不是為了他,先生怎么可能拋棄高貴的身份,在廚房里當(dāng)一個糕點師。
“是嗎?雖然我不是神經(jīng)科的醫(yī)生,不過如果長時間失眠的話,我還是可以推薦幾款沒有副作用的安眠『藥』?!卑残﹃栃χc了點頭,一臉專業(yè)醫(yī)生的模樣,可是在聽到千幽的話時,想到這些年,都是眼前這個人在閻震身邊,那一瞬間,一股憤怒猛的涌了上來,讓安笑陽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是會在乎。
看著安笑陽無所謂的轉(zhuǎn)身離開,千幽想要開口再說什么,可是卻也不知道能說什么,自己不過是一個替身,根本不知道先生和他之間終究發(fā)生了什么,這兩人之間,自己根本『插』足。
將收好的杯子送進了廚房里,一旁閻震正靜靜的洗著杯子,因為醫(yī)生的手需要得到最好的保護,而安夜又怕冷,不沾冰冷的自來水,所以閻震自發(fā)的淪落成了小工。
剛放下杯子,安笑陽這才發(fā)現(xiàn)閻震那手背上通紅一片,被燙到了,起了水泡不說,他竟然還如同沒有感覺一般將手伸進水池里,似乎根本不在乎那被燙的嚴重的手背在冷水沖泡之下,手背幾乎要脫皮,那殷紅的血絲一點一點的融入到了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