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鳳阡陌倚著紅檀柱子,看著一碧如洗的天空,嘴角苦澀的揚起,萬年,足以把一個人逼瘋。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在這漫漫流去的萬年之內(nèi),他究竟錯過了多少,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錯過了很多……
又有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鳳仙尊居然孤獨了萬年,別人只看到了他的繁華,卻沒有看到他的孤獨。
別人只看了他的三界第一仙尊的稱號,卻未看到他得孤獨,只看到他驚人的天賦而給予各種的責(zé)任。
“……”白鳳不語,因為它知道那種滋味,它和鳳阡陌是一路人,他懂的!
看著自己熟悉的人一個個老去,一個個由華發(fā)變成花白,而自己始終未老,沒有時光流逝。
“本尊回房去了,白澤的傷勢在寒冰潭里面應(yīng)該可以得到緩解,不必太過擔(dān)心。”鳳阡陌知道白鳳在擔(dān)心什么,也知道白鳳為何會堵在他面前!但是,鳳阡陌苦澀的勾起嘴角,他不想提起,轉(zhuǎn)身緩緩的走向房間。
“尊上,你這又是何苦呢……”白鳳無奈的嘆息著,鳳眸之中流露出了陣陣的憂心,它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
“姐,你怎么會不在鳳家呢?云簫不在的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鳳云簫擔(dān)憂的坐在床邊,看著鳳琴雪,輕聲問道。
“咳咳,沒什么,就是被他們趕出來了。”鳳琴雪忽然覺得此時自己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因為她根本學(xué)不來以前鳳琴雪的那種溫柔,鳳琴雪糾結(jié)了一下,她不是那種善于偽裝的人,還是將真相告訴前面的鳳云簫吧!
“其實我……”
“大姐,是二弟不周,讓大姐受苦了!”
鳳琴雪嘴角莫名的一抽,她怎么會想到父親是孩兒不孝,讓您受苦了的經(jīng)典孝子名句!
“云簫其實……”鳳琴雪張口又想說道。
“大姐,你餓了吧!云簫給你去弄點吃的!”鳳琴雪話音剛落了一半,就被鳳云簫打斷,說著鳳云簫就起身,走出了房間。
鳳琴雪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為什么她一說話他就要說話,這讓她怎么解釋!
饒是曾經(jīng)的金牌黑道特工此時也感受到,什么叫想說話,說不了話的痛苦了!
差不多,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鳳云簫手捧著一碗清粥緩緩走向了鳳琴雪,清粥的米粒飽滿而滑潤,汁水稠而滑,這鳳云簫算是一個做飯的好手!
鳳琴雪拿過粥,一臉嚴肅的對鳳云簫說,“鳳云簫,其實我不是你大姐?!?br/>
畢竟她鳳琴雪做不了用別人的身份,去欺騙曾經(jīng)關(guān)愛別人的人,她就是她,不是別人!
“我知道?!兵P云簫靜靜的聽完鳳琴雪的話,墨色的眼眸之中沒有絲毫的驚訝,只是平靜,帶著淡淡的平靜,甚至可以說,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
鳳琴雪一驚,這小子怎么會知道的,自己沒露出什么破綻啊!
“我本是天機道長的入門弟子,此次下山就是為了幫助異世之魂統(tǒng)一三界的……”鳳云簫嘴角輕揚,半彎眼眸,幫鳳琴雪解釋出心中的疑惑,雖然他很遺憾曾經(jīng)的大姐已經(jīng)消失,但是師父有令,不能不服從。
想到師父那個老頑童,鳳云簫無奈的嘆了口氣,什么叫人比人氣死人?
看看那鳳仙尊對自己徒兒多好??!那老頑童,對自己呢?不是各種奴隸就是各種壓榨!
“統(tǒng)一天下?”鳳琴雪皺了皺眉頭,似乎對這個問題有些抗拒糾結(jié),然后緩緩垂下眸子,“這個目標看似風(fēng)光,但統(tǒng)一天下之后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道理我鳳琴雪還是明白的,雖然我不知道那個什么天機道長,但是我知道,我要的不是天下?!?br/>
“要的不是天下?”鳳云簫第一次聽說這世上還有誰對統(tǒng)一天下不感興趣的。
“人生只有一次,好好享受才是正理,有些人不愿成仙是因為他天生就討厭孤寂,有些人為了成仙,也只是為了短暫的風(fēng)光,但風(fēng)光之后呢?所以??!我鳳琴雪,這輩子不指望什么長生不老,散仙只是個入門仙籍,并非什么仙人,只要好好享受眼前這一切就行了!”
“而統(tǒng)一三界什么的,就是讓自己一輩子難受的目標,統(tǒng)一之后呢?天下就永遠是自己的了嗎?”鳳琴雪享受的坐倚在身后的枕頭上,曾經(jīng)的血腥風(fēng)雨她已經(jīng)累了,穿越到這三界之后,自己也看開了。
曾經(jīng)她和毒蛇無法享受這種悠閑的生活,是因為她們的背景讓她們無法享受。
如今,她可以享受了,但是毒蛇卻不在了……
既然這樣,她又何苦去統(tǒng)一什么三界呢?統(tǒng)一之后干嘛?為了權(quán)利嗎?
她可不稀罕什么權(quán)利,只是想好好享受眼前的一切。
“不愧是異世之魂,果然見解不同……”
鳳琴雪聽了這句話,嘴角又莫名的抽了抽,這天機道長到底是怎么教學(xué)生的?什么叫果然不同?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古代很多人都是這么想到。
莫非這小子是從沒出過門?見過世面?。?br/>
但鳳云簫真如鳳琴雪所想,自從上山之后就再也沒下山了!
遠處的天機峰上,正在研究奇門遁術(shù),陰陽五行,八卦乾坤的天機道長打了一個噴嚏,誰!誰在說他!
另一邊,鳳阡陌剛進入房間的那一刻,猛地就栽倒在地上,體內(nèi)的仙氣亂竄,一陣陣百骨的刺痛,如同置身在地獄一般,力氣皆被疼痛抽光。
這三界之中,唯有鳳阡陌能承受仙身使用魔族之力的負荷,那種疼痛如同萬箭穿心一般,更勝過將自己的肉一塊又一塊的挖下那般血淋淋的痛。
……
“不對,絕對不對!師父肯定在瞞著我什么!”鳳琴雪在鳳云簫離開的一炷香時間,瞬間反應(yīng)過來,“讓白鳳擔(dān)心的,莫非是……重傷!”
鳳琴雪一下掀開被單,心中竟是有了一絲恐懼,心如同被一只手給狠狠扼住一般,似乎懸在空中,一分一秒也格外漫長。
鳳琴雪絲毫未管夜深秋涼,直奔鳳阡陌的房間。
“師……師父……”鳳琴雪瞬間,身體的力氣如同被抽離了一般,果然,自己應(yīng)該猜到的……
為什么白鳳會露出那種擔(dān)憂的眼神,為什么鳳云簫會在自己的身邊……
為什么白鳳會說出那些話……
因為……
師父受了重傷啊……
鳳琴雪感受到臉頰上有滴濕潤落下,不知何時,曾經(jīng)那冷血的眼眸竟是落下一滴淚來。
鳳阡陌,你我本無瓜葛為何要為我做到如此!讓我欠你一次又一次!
“師父……”鳳琴雪自從被鳳阡陌收徒之后,從未真心把他當(dāng)作自己的師父,不過是當(dāng)自己有個靠山傍著,不知何時,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欠了他這么多。
鳳琴雪緩緩垂下眼眸,在二十一世紀她本就是一個孤兒,被黑道的組織所領(lǐng)養(yǎng),她所信任的不過是利益和金錢,因為金錢和利益才不會出賣她。
自從遇到毒蛇之后,那冷漠的心才變得有一絲溫度。
鳳琴雪緩緩的走進房間,瑩瑩月光幽幽的射進一縷到房間內(nèi),讓原本漆黑的房間有了一絲光亮,鳳琴雪走的每一步都格外的沉重,鳳阡陌一襲銀衣被鮮血染成紅色,墨發(fā)懶散的披撒在身上,閉著的眼眸帶著幾分懶散和虛弱。
鳳琴雪垂了垂眸子,只能怪自己的不強大,才連累了師父和身邊的人,才一次又一次的被師父所救,看來這個三界……
鳳琴雪諷刺的勾起嘴角,自己怎么就忘了呢?在鳳阡陌羽翼的庇護下,自己怎么就忘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危險。
唯有自己強大起來,才不會讓身邊的人受傷,自己始終都不想變強大,那就只會讓身邊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受到傷害。
……
“琴雪,你應(yīng)該明白為什么我會站在這里?!兵P琴雪一出來就看到了鳳云簫站在了自己面前,一襲紫衣蒙上一層月光的柔和,顯得有幾分的神秘,墨發(fā)在銀光的渲染之下漸漸的變成了白色。
“知道,這次,我要變強?!兵P琴雪眼眸直視鳳云簫,她要變強,她不要讓身邊的人受到傷害,就像當(dāng)年為了毒蛇,而去最恐怖的亞馬遜原始森林一樣!
鳳云簫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會有這樣的女子,會有這種帶著狂傲天下,卻絲毫未帶著野心的眼神,在月光之下,鳳琴雪一襲白衣被罩上了月光,墨玉似的眼眸帶著幾分狂傲和決心,身上散發(fā)的氣質(zhì)如同天生的王者,她有實力讓天下臣服于她的腳下,因為,只有這樣的女子,才配得到支配天下的資格。
“好!”鳳云簫嘴角輕揚,淡然的說出了一個好字。
這個女子是他見過的最特別的一個女子,就因為這樣,即便沒有天機道長的吩咐,只怕自己也會隨性的輔助這個女子吧……
他從來就是個不愛管閑事之人,因為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若是他認為是對的,那么他會認定到底,不管他人的流言蜚語,誰說女子不能如男子,他就認為,這天下就應(yīng)該是鳳琴雪的!因為只有這樣的女子才擁有這樣的一種傲氣!
那種沒有野心,但卻需要權(quán)利的傲氣!
鳳云簫在這個月下和鳳琴雪結(jié)下了血約,輔助鳳琴雪獲得權(quán)利,自己則永不叛心!
鳳琴雪之前雖然只是聽說過有血約這個東西,但沒想這東西卻跟結(jié)約一樣,不過結(jié)約的對象不是獸,而是人。
就如同海誓山盟一樣,是個誓言,若有人違背,則會經(jīng)受九道天雷,天雷的威力是隨著他的功力而增加,所以,一般人都不敢輕易的結(jié)下血約,一旦結(jié)約,就等于給自己套上一個無形的枷鎖,誰會這么傻的跟別人結(jié)血約呢?
鳳琴雪也發(fā)現(xiàn),這個鳳云簫并非眼前的一般的溫潤儒雅,而是帶著一種堅定……
鳳琴雪墨玉似的眼眸閃過一道一樣的光芒,這個人,可交!
白鳳立在遠處的樹上,一襲銀袍被風(fēng)輕揚,看著下面鳳琴雪和鳳云簫結(jié)下血約,嘴角無奈的揚起,看向遠處的月亮,尊上,這是否就是你曾說過的……
一個人愿意為另一個人強大起來呢?
看來,你果然比白鳳知道的更多啊,不愧是白鳳認定的人……
月光之下,有些東西好似沒有改變,但有些東西,卻悄悄地改變了。
另一邊,寒雪紛飛,夾雜著利風(fēng),四面皆是環(huán)繞著雪山,這里,就是落雪峰的圣地之一,寒冰潭!
雪山的中央,坐落著一個潭,上面結(jié)著厚厚的冰,冰上面卻絲毫沒有一絲雪,那冰,如同鏡子一般,可以讓人清楚的看到潭下面的情景,潭水清澈見底,幾乎可以看到底部,但卻又有點偏藍色,流動的水波之中,一團白色的毛絨蜷縮著。
渾身的血跡漸漸被潭水清晰干凈,那團如雪的白毛在顫抖著。
不知道是在顫抖什么。
白澤沉睡在潭的中央,但它覺得四周好冷,冷得刺骨,如同在火山口,它親眼目睹自己的父母被殺害,然后饑餓難耐的奔跑,接著又下起了細雨,那種細雨打在身上的刺骨之感。
“吱吱……”爹爹,娘親,白澤好想你們,
白澤本該是上古神獸,應(yīng)該是盤古開天所出現(xiàn)的,并沒有父母,但是白澤卻是實打?qū)嵉某錾摹?br/>
鳳阡陌之前并沒有注意,或者是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到白澤有沒有父母。
寒冰潭的潭水流動著仙氣,仙氣一股一股的覆蓋在白澤的傷口上,之前白澤強行的將雷電之力集中到自己的丹田之中,強行將丹田撐大,然后才能長到好幾丈,但是,這樣做的負荷確實極大。
就如同一個氣球,你將氣球吹到最大,之后再繼續(xù)吹,碰的一下氣球爆了!
而內(nèi)丹和仙力也是這樣,你強行將仙力灌入內(nèi)丹,最后將內(nèi)丹承載不了它所能承載的負荷,猛地就爆了,而這爆了,則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就是可以瞬間提升自己的實力,而壞處就是負荷!讓人難以忍受的負荷!
白澤強行的將自己支撐四肢的仙力灌注到內(nèi)丹之中,雖然可以和寒冰蟒蛇對抗,但對抗之后的負荷不是它能想象的!
即便是那條寒冰蟒蛇沒有傷害它,但它還是會昏迷不醒,更何況那寒冰蟒蛇讓它身受重傷呢?
若非鳳阡陌極力的保住了它的內(nèi)丹和經(jīng)絡(luò),現(xiàn)在的白澤估計早就和閻王問好了!
白澤被鳳阡陌放在這寒冰潭也算是因禍得福吧!這寒冰潭雖然冷得刺骨,但仙力確實其他地方所望塵莫及的!
白澤在被寒冰潭療傷的時候,同時也是在增進修為。
所以,之后白澤知道寒冰潭有這個作用的時候,死皮賴臉的也要讓鳳阡陌把它送進去,鳳阡陌欣然答應(yīng),然后就是白澤屁顛屁顛的到了寒冰潭,然后被冰的渾身僵硬的被白鳳撈起。
白澤的經(jīng)絡(luò)被寒冰潭迅速的修復(fù),寒冰潭如同針將白澤的經(jīng)絡(luò)再一次的縫合起來,而就在此時,一位不速之客卻來到了這寒冰潭的冰面上。
“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白影。”
冰面之上,一襲紅衣垂在冰面上,如同火一般的耀眼,漸漸向上看去,竟是一個紅衣男子。
墨發(fā)三千隨意的被紅線捆挽,一襲紅衣垂在地面,如同魚尾一般,腰間垂下兩條紅色的絲綢,系著銀鈴,手腕上被紅色的絲綢纏繞,容顏被折扇半遮,狹長的鳳眸帶著幾分淺笑。
“本尊本不是這個時代的人,用禁術(shù)難得回來,居然會看到你小子居然會被重傷到這里。”紅衣男子感嘆到,然后啪的一下收起折扇,男子的容顏不由得讓人倒吸一口冷氣。
那面容竟與鳳阡陌有幾分相似之處!
但卻比鳳阡陌多幾分邪魅,紫紅的眼眸掃了掃四周,輕聲的笑了一下。
“之后你這小家伙會入魔障,應(yīng)該是躲在旁邊那個雪峰的人所為吧!”紅衣男子邪魅的勾起嘴角,而躲在旁邊的人似乎也沒想到,此時竟然會有人來。
按理說,鳳阡陌受傷,白鳳會守在鳳阡陌身邊,而那個鳳云簫和鳳琴雪也不會這么敏銳的察覺到他。
“嘖嘖,說的就是你,躲什么躲??!”紅衣男子彎眸,嘴角的笑意更甚,“鳳憐惜,你居然還沒死,真是奇跡啊……”
“你是……鳳仙尊!”鳳憐惜緩緩走出,蒙著一塊紫色的紗布,一襲紫衣更顯妖嬈,在見到紅衣男子的那一刻,瞬間震了一下,怎么可能是鳳阡陌!
“你只說對了一半?!奔t衣男子嘴角輕揚,“鳳憐惜,你居然沒死,真是個奇跡啊……”
“你……是魔!”鳳憐惜看著紅衣男子額頭上血鳳之印,不由得一驚,“你是墮落成魔的!”
“唔,真聰明!你說,本尊該怎么獎勵你好呢?讓本尊這么幸苦的使用禁術(shù)?!奔t衣男子嘴角微翹,雖然知道,這歷史不會因為他的到來而改變,但他必須知道,鳳憐惜是不是活著的!
“你!”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