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殺代君籌?”梁先生看著渾身是血逃回來的秦虎很是懷疑,“你確定他會死?你這身傷又是怎么回事兒。”
秦虎脫掉已經(jīng)浸滿鮮血的大衣,一路上他被多股勢力追殺,能脫身實在是僥幸,“我當(dāng)時擊中的是左胸心臟的位置,死沒死我不太確定,不過之后我被至少七個人追殺過,能逃回來實在是靠著運氣?!弊窔⑺牟粌H有奎木狼派出的殺手,還有索門花門黃瘟虎的人。
“從我們調(diào)出來的監(jiān)控錄像看,擊中的確實是左胸心臟的位置。而且根據(jù)我們的情報員搜集來的情報,代君籌那里似乎很混亂,而且有人傳言他死了?!惫芗覄倓傔M來,拿著ipad放當(dāng)時的監(jiān)控錄像,還有整理完的各種情報。種種情報都指向一個結(jié)果,代君籌死了。
“可惜帶到長春的人都打光了,而且長春我也沒有守住?!鼻鼗⒌椭^似乎頗為難過,這一仗他打的太慘了,帶去長春的家底一點兒沒剩。
“那些人算什么,能殺了代君籌才是真的勝利啊。隊伍的事兒你不用愁,有個好地方你可以去試試。代君籌死了!哈哈,哈哈!”梁先生有一些激動,徑自灌了一杯加冰的伏特加,然后兩眼放光地一遍遍看著錄像,“就算是沒死你也得修養(yǎng)個三年五個月吧,天佑我梁家啊,天佑我梁家!”
“感覺好些了么?”唐夢里端著雞蛋羹一勺勺地喂給楓,這一槍雖然沒有傷及根本,.臉色蒼白的楓試著動了動左手,發(fā)現(xiàn)想要移動一個指頭都疼的冒汗,“我還真成了病號了。井木犴不是說沒什么大事兒么?!?br/>
“要是斗木獬中槍的話大概三五天就能好,可是你……誰讓你平時不鍛煉,趕緊把飯吃了,乖,張嘴?!碧茐衾锊粎捚錈┑匾簧咨孜怪鴹?,搞得楓聽不好意思的,“二妹,你放著我自己吃就行了,我傷的又不是右手?!?br/>
“得了吧,昨天打翻了一碗粥還得我洗床單……再說了,本小姐還是第一次給人喂飯呢,哼,你就知足吧。”唐夢里根本不為所動,舉著湯勺的手那叫一個穩(wěn)。
“得,原來我還是試驗品……”楓還沒說完一勺雞蛋羹就送進了嘴里。這雞蛋羹蒸的確實不錯,爽滑細膩,鮮香可口。沒有氣孔不說,蛋清蛋黃的混合均勻,小磨香油配上干蝦皮,吃的楓有滋有味,”誰娶了我妹妹那絕對是福氣……“唐夢里把被子直接蒙在楓的頭上,摔門出去了?!鞍ァ皸饔糜沂肿ч_被子,無奈地喘了口氣。
“我‘死’了幾天了,消息都傳開了吧。“楓看著床前的奎木狼,這家伙瘦了不少,所有的壓力一下子都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肩膀上,代君籌的壓“嗯,東北各界都已經(jīng)盛傳開了你的‘死’訊。你是要給梁先生出其不意的一擊?“奎木狼當(dāng)然猜得出楓想什么,不過這也太小兒科了吧。
“光這樣當(dāng)然騙不了梁先生,你們得把戲做的像一點。遇到五五開的戰(zhàn)斗一定不要拼命,潰敗的要及時,而且要先掌握好度?!皸饕贿呅χ贿呄褚粋€導(dǎo)演一般解釋劇本:”注意制造一些恐慌,比如說逃兵什么的,把速度放慢,并且隨時準(zhǔn)備著大撤退?!啊斑@樣的話,我們的損失會加大?!翱纠谴致怨烙嬃艘幌?,”至少三成?!昂竺娴脑挆魈嫠f了,”戰(zhàn)爭總是要有犧牲,若非如此,梁先生的底牌我們永遠不知道。還有你不要聯(lián)系人追殺箕水豹了,沒必要?!啊翱墒恰桥淹剑 翱纠莾裳蹐A睜,干嘛要對叛徒慈悲?”不行,我非得看著他死!主事你夠仁慈,我還做不到!我最恨叛徒!““執(zhí)行命令,如果你還認我這個主事的話!“楓言語里少有的嚴(yán)肅,奎木狼跟他最久,自然知道這是楓發(fā)怒的前兆,終于還是一言不發(fā)地摔門出去了。
“今天怎么誰都喜歡摔門啊!這門又沒惹你們。“楓苦笑著幫自己蓋上被子,抗生素讓他一直昏昏欲睡,這倒是能好好休息幾天?!边@難得啊,多少年沒這么放松過了?!?br/>
“代君籌死了?怎么可能!“溫俱安一百個不相信,看著自己的得意門生說道:”你看到他的尸體了么?““這……這倒沒有?!拔揖蜎]去東北怎么看啊。
“那有人看到尸體沒有?““好……好像也沒有?!案陕镆w啊。
“那你憑什么斷定他死了。“溫俱安看著不成熟地學(xué)生實在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大家都這么說,而且東北都傳開了,連代君籌的人都是這么說的?!皩W(xué)生似乎也明白自己有些草率了,聲音越來越小。
“聽好了,在你親眼見證真相之前所有人的話都可能是謠言,就算是你見證了真相,你也得有一顆懷疑自己眼睛的心,要知道,騙過一個人的眼睛并不難。就好比大家都說代君籌死了,死在哪兒?尸體呢?會不會造一具假尸體?這些都是疑點,所以只不過是個謠言罷了?!伴_玩笑,代君籌會死,那我溫俱安就能買下硅谷了。
按照溫俱安的分析,代君籌的“死“恐怕是為了讓梁先生放松警惕,可是這里面做戲的痕跡未免太重,這又是為什么呢?代君籌不應(yīng)該犯這樣的錯誤啊。還有那個槍手,居然可以在斗木獬這個大高手的守衛(wèi)下?lián)糁写I,這里面絕對有蹊蹺!
“代君籌啊,你不會是真的死了吧?“溫俱安最后一句話突然說的有些心寒。
“那個槍手,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