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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手上卻不遲疑,上前就是一掌,頓時將毫無防備的黑衣領(lǐng)頭的給拍飛出去。

    而妙玉在拍飛他之后,還站在原地,雙手合十念叨:“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施主,莫要在執(zhí)迷不悟?!?br/>
    眾黑衣人懵逼了,眼前這個看起來才七八歲的小光頭居然一掌就把他們老大拍飛了,而且還在拍飛了人之后年阿彌陀佛,這是真的嗎?

    不不不,他們一定是出現(xiàn)幻覺了。

    被拍飛的黑衣人到底有兩下子,被拍飛的瞬間就調(diào)整了自己的姿勢幸免直接摔成餡餅。

    之后,他看向妙玉的眼神就帶著猙獰,舉起手中的長刀大喝:“小子,找死。給我上?!?br/>
    說著便見身后的黑衣人蜂擁而上,舒錦歌見狀有些擔(dān)心:“妙玉,小心?!?br/>
    妙玉聞言,不知為何心里舒坦了不少,他抬頭頂著面癱臉對著黑衣人說道:“施主執(zhí)迷不悟,就休怪貧僧無理了。”

    說著,已經(jīng)甩開礙事的外衫,手中掐住了頸上的佛珠,直接甩向了撲面而來的黑衣人。

    然后的事情就是眾黑衣人的內(nèi)心世界了。

    完虐啊。

    被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完虐了啊。

    這怎么可能?

    黑衣人不敢相信,一個個吃力的爬起來瞪著驚恐的眼睛看著身前這個小豆丁。

    妙玉走的很慢,加上他人小腿短,所以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孩在散布,可是就這樣走著,黑衣人的壓力就蹭蹭的往上升,唯恐這哥小和尚上來又是一腳。

    可偏偏妙玉就是這么不緊不慢的走著,走的快要接近這群疊了羅漢的黑衣人面前十步之外的時候,就在對方驚恐的延伸之下站立不動,然后回頭,用他那張面癱臉對著舒錦歌,眨了眨眼。

    舒錦歌看的直抽搐,心中直覺這妙玉是個腹黑的。

    “阿彌陀佛,貧僧不愿坐下殺業(yè)各位施主此時還要執(zhí)迷不悟么?”

    妙玉將臉轉(zhuǎn)回去,說的一板一眼,那張面癱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殺意,雖然被他極力壓制,卻也難得的讓他的眼中出現(xiàn)一絲極致的興奮。

    妙玉心里也在奇怪,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熟悉,卻又陌生,腦子里似乎還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這才是真正的他。

    手在顫抖,心在澎湃,那種把人揍飛的快感似乎已經(jīng)不能滿足他,只有殺人,只有手染上獻血,才能讓他快樂。

    妙玉察覺不對勁,頓時收回目光,閉上眼睛拼命的在心底念誦著靜心咒,可是卻無濟于事,他陡然睜開雙眼,眼中一團死氣,沒有溫度的看著地上的眾多黑衣人。

    黑衣人見狀,慢慢的靠在一起,警惕的看著妙玉,心里都在臥槽,一個孩子居然有這種眼神,他們都要被眼神戳死了怎么破?

    真是倒了血霉了,遇上一個變態(tài),還是個七八歲的孩子。

    舒錦歌察覺到了妙玉的不對勁,她快速上前,一把抓住了妙玉蠢蠢欲動的手,冷著臉看著面前的黑衣人說道:“今日便放你們一馬,告訴你們家主子,想動我,先要看看自己有多少籌碼,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快滾?!?br/>
    黑衣人聞言心中竊喜,沖著手下用了兩個眼神便快速撤退,消失的速度比出現(xiàn)的速度還要快。

    而舒錦歌則是緊緊的攥著妙玉,因為此時的妙玉眼睛通紅,正盯著黑衣人的取向,如同吞天的饕餮,貪婪而兇猛。

    “妙玉,你醒醒?!?br/>
    舒錦歌大吼,猛地將妙玉往后一拽,讓妙玉一個踉蹌,瞬間清醒。

    他懵懂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再看看死死拽著自己的舒錦歌,然后抿嘴。

    半響,才說道:“我覺得我不對勁。”

    “何止是不對勁,妙玉,你到底是怎么了?”

    妙玉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這雙手,這顆心,似乎很喜歡讓人痛不欲生?!?br/>
    妙玉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神閃爍。剛才,他差一點就控制不住自己,可是舒錦歌的手拉住自己的時候,神奇的,他心中那些陰暗的想法瞬間消失,雖然還是有一些感覺,卻已經(jīng)對她構(gòu)不成威脅。

    舒錦歌身上的煞氣如同野火燎原一樣死死的壓制著他的身體,讓他想要甩開她都沒辦法。

    他不由好奇,這是為什么?舒錦歌是一個連內(nèi)力都沒有的女子,怎么會有壓制自己心中魔障的能力?

    經(jīng)過剛才的一瞬間,他知道,剛才,控制他想要讓他失去理智的想法,就是師傅說的心中的障,而他居然在那種危險的時候逃脫了障的掌控,這詭異的很。

    師傅說過,入障容易離障難,若想要脫離魔障,必須有天大的機緣,而這機緣,說不定會出現(xiàn)在何處。

    那么,舒錦歌便是他的機緣嗎?而師傅讓他跟在舒錦歌的身邊便是因為這個嗎?

    之后舒錦歌和妙玉都沒有再說話,舒錦歌看了看已經(jīng)死了的車夫,再看看破碎的已經(jīng)沒有了馬匹的馬車,微微皺眉,又看了看默不作聲的妙玉,她什么都沒說,便往回走去。

    妙玉身上有太多的疑點,他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又這樣的感覺。

    秒空曾經(jīng)說過,妙玉上山的時候就是這幅摸樣,如今已經(jīng)十幾年過去了,他還是如此的樣子。

    這到底是什么原因?舒錦歌抬頭望天,只覺得眼中很多蒙霧。

    這真的是一個平凡的世界嗎?為什么還會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發(fā)生?

    難道這都是因為自己的穿越造成的?蝴蝶效應(yīng)?

    舒錦歌迷茫了,妙玉也在迷茫中,兩個人回來之后就默不作聲的鉆進了自己的屋子閉門不出,看的眾人面面相覷。

    靈兒察覺到自家娘親的不正常,便乖巧的沒有去鬧,跟著香草睡了。

    雪殿之中,此時正黑霧彌漫,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御天齊此時承受著滔天的痛苦。

    他被綁在了籠子里的絞刑架上,琵琶骨上的銀鉤不知為何增加了兩個,此時,四只銀鉤扣在后背上,讓他的臉因為痛扭曲到了極致。

    在他的面前,站著一個頭發(fā)雪白的人,這人白發(fā)童顏,一張臉滿面紅光,只是在這張看起來年輕的臉上卻充滿著戾氣,讓人望而生畏。

    御天齊猙獰的連看著這人,眼神邪佞而又囂張。

    “你還有什么招數(shù)?不放現(xiàn)在就全都拿出來?!?br/>
    那人的臉沒有因為這句話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冷眼看著御天齊,在他的眼里,御天齊就是一塊死肉,若不是留下他還有用處,他早就讓他死了。

    唇邊泛起淡淡弧度,眼底微微泛起的漣漪,泄漏了他此時有些慍怒的心情。

    “你以為偷偷的修煉了本門秘術(shù),你就有資本對付本尊了嗎?本座若是全都拿出來,你已經(jīng)是一灘爛泥了,你要慶幸,你還活著?!?br/>
    “呵呵呵呵!”

    沙啞帶著嘲諷的笑意讓男人不悅,他收起笑意,皺眉:“你在笑什么?”

    御天齊繼續(xù)大笑,笑夠了才說道:“你以為你是誰?你覺得我是個死人我就是死人?那你可要失望了,就算是你死一千次一萬次,我也不會死,因為,我的命要比你的高貴?!?br/>
    御天齊的自信,生生的刺痛了男人的心,他突然惱怒,瞬間上前揪住了御天齊的衣領(lǐng)冷道:“你以為你是誰?敢如此和本尊說話?你信不信,本尊的一個手指頭就能要了你的命。

    別試圖挑戰(zhàn)本尊的極限,因為你承受不起。哦對了,你不是特別隱藏那個六魂之人嗎?你放心,本尊已經(jīng)找到了她,本尊一定會讓你和她團聚的?!?br/>
    說著,那男人猛地松開御天齊,嫌棄的用一方手帕擦拭了一下手上的血水,然后扔掉,語氣中帶著一些厭棄。

    “放棄吧啊,無論你如何掙扎,都逃不出本尊的手掌心,還不如把你知道的那些都說出來,這樣,本尊還能留下你一具全尸?!?br/>
    “呵呵,既然你都已經(jīng)掌握在手中,又讓我說什么?”

    御天齊忍著后背的劇痛,冷眼掃過男人,便不再去看,低著頭,閉著眼,宛若已經(jīng)死了。

    男人見狀,也不理會,只是冷哼:“你以為你能堅持多久?你體內(nèi)的血毒已經(jīng)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再繼續(xù)下去,你就算是活著,也定然會血毒侵蝕神志,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吸血狂魔,到時候,就算是六魂之人的心頭血,也不一定救得了你的命,如此執(zhí)念,又有什么價值?”

    說完,男人就要走,卻突然聽見了御天齊的一絲冷笑。

    御天齊沒有抬頭,只是突然就嗤笑了一下,語氣低沉,若不是男人內(nèi)力超凡,似乎都聽不到。

    “價值?你覺得人這一生該有什么價值?名利?金錢?或許更多?可是你沒有心,就算擁有了一切有能怎么樣?”

    “誰說我沒有心?”

    男人突然有些狂暴,御天齊見狀冷笑:“若是有心,你也不會被心愛的人拋棄,寧可死去,也不愿意再看你一眼?!?br/>
    “你胡說,再說一句,我要了你的命?!?br/>
    男人被刺激到了,猛地爆發(fā),渾身的戾氣仿佛失去了控制一樣想御天齊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