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迅速的從地上站起來,惡狠狠的瞪著對面一擊得爪正歡快不已的巨狼,打開網(wǎng)球袋,拿出球拍,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網(wǎng)球向空中一丟,雙腿用力一瞪,高高躍起,揮拍,“砰~”的一聲,小小的網(wǎng)球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嗖~”的一聲飛向巨狼,大概沒想到這玩意兒速度會這么快,巨狼愣是沒來得及躲,.
“嗷~”巨狼慘叫一聲,快速跳后幾步,非常忌憚的盯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單薄少年,它微微弓起身體,下頜微張,濃郁的風元素開始聚集,看來它又想繼續(xù)用風刃了。
一擊即中,少年慢慢勾起嘴角,這一個帶著明顯得色的笑容竟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邪意,他慢慢歪了一下腦袋,嗤笑道,“再把嘴張那么大,打掉你的牙!”
說著,他再度拿出一個網(wǎng)球拋高,躍起,揮拍,“砰~”的一聲震響,這次的球速竟比剛剛那個還要快幾分,結(jié)果,悲劇的巨狼還沒來得及將風刃丟出來,就被小小的網(wǎng)球砸中左邊巨大的犬齒。
“嗷~”它再度慘叫一聲,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風元素瞬間消散,警惕的后退幾步,它死死的盯著少年,雖然被迫收斂些許鋒芒,卻感覺比之前更危險。
現(xiàn)在,連我也覺得自己悲劇了,剛剛打了那么久都沒什么成效,竟然被少年兩個網(wǎng)球給搞定了,難怪我每次打球都輸,人比人,真tmd的氣死人啊,國光爸爸,俺受刺激了,嗚嗚嗚~!
少年掂了掂球拍,再度掏出一個球……,我看見巨狼下意識的用腳不停踩著地面以掩飾自己的不安,同時,惡狠狠的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估計它正在糾結(jié)為毛看起來那么小的褲子口袋里竟然能裝這么多的網(wǎng)球啊喂~?!
正當少年準備再發(fā)第三個球的時候,小巷另一頭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聲大喊,“芃斛?。 ?br/>
我忙伸手拽住少年的衣服,他微微一愣,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zhuǎn)頭望向我,我卻盯著對面的小巷口,不一會兒,那里出現(xiàn)了另一個少年,有點眼熟……,好像正是那個延麒,他此刻正劇烈的喘息著,額頭鼻尖都有汗珠子,顯然跑得很急?!貉?文*言*情*首*發(fā)』
“芃斛,住手?!眮聿患靶豢跉猓喻璞銢_著一見到他就蔫了下去的巨狼大聲喝道,“我說過不可以傷人的,你忘了跟我的約定么,再這樣,你干脆回黃海算了?!?br/>
“唔~”巨狼嗚咽一聲,耷拉著腦袋,回到他身邊噌噌,延麒狠狠的瞪了巨狼一眼,然后轉(zhuǎn)頭望向我,一抬眼卻看見我手上的血跡,他愣愣的盯著那些液體,瞳孔出現(xiàn)了一絲渙散,隨即便是滿滿的厭惡,甚至還抬手掩住了口鼻……,我微微低眉,掩飾那一閃而過的寒芒。
“抱歉,它……”
不等他將歉意說出口,我身形一閃便沖到了他面前,單手扼著他喉嚨將他壓到墻上,巨狼低吼一聲,突然發(fā)難向我撲來,我另一只手握拳,混著靈力的拳頭狠狠迎了上去,直接把那只大狼給掀了個底朝天,沒想到那只大狼竟然只是掙扎了一下,就仿佛被抽盡力氣般萎靡在地,然后慢慢下陷溶于影子中消失不見。
低頭對上少年越發(fā)渙散的黑眸,這么近距離的觀察,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的眼睛竟然黑到深處還帶了點紫色,不過現(xiàn)在我沒心情管這些,只是用沾滿了鮮血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白皙的臉頰,欣賞著他眼底滿滿的厭惡和不適,“既然要道歉就要有點誠意,管好你家寵物,否則下次……”
狠話還沒說完,就見延麒他腦袋一耷沒了聲息,我傻眼了,愣愣的望著他被鮮血映襯著紅艷到詭異的臉頰,一時間竟然有點不知所措,喃喃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咳……”金眸少年重新戴好網(wǎng)球帽,壓了壓帽檐走到我身邊,伸手探了探延麒的額頭,微一挑眉,他似笑非笑道,“他在發(fā)燒……,生病了?”
“……!”不……不會吧!明明剛剛抓住他的時候他體溫還很正常的??!
【咳~,延麒他暈血,先生,你最好離他遠一點,否則他的病情會更加嚴重的?!坑白永锿蝗粋鱽硪粋€悅耳的女聲,顯然不再是之前的那只大狼……,估計大狼也知道如果由它說明,我肯定不會鳥他,所以才找了個聲音甜美的女音。
我一愣,不由自主的放了手,延麒軟軟的摔躺在地上,影子里的女聲又道,【先生,我為芃斛的魯莽向您道歉,因為延麒之前遇到了好幾次危險,所以它才會……,它也只是太過擔心延麒才會這樣的,請您原諒……!】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吶~,這年頭,連妖怪都這么有文化,我還能怎么辦呢?
一放松下來,才發(fā)現(xiàn)后背的傷撕扯般生疼,我微微蹙眉,不由自主的半靠在墻上,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血浸濕,暗紅一片,血液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在我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已經(jīng)聚成了一小灘。
一只手伸過來輕輕扶著我,少年將頭轉(zhuǎn)向另一邊,“對不起……,還有,謝謝!”
側(cè)頭,望著他幾乎紅到透明的耳廓,我抿了抿唇,決定還是暫時不講什么刺激人的話比較好,免得打擊小孩子(??。┘冋嫔屏嫉挠仔⌒撵`。
少年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身上,遮擋住我血肉模糊的后背,道,“我送你去醫(yī)院?!?br/>
“……!”我輕輕點頭,艱難的直起身體,準備走人,沒想到影子里竟然又傳來了那個女聲,【兩位先生,麻煩你們幫忙照顧一下延麒,他在這里沒什么親友,現(xiàn)在又在發(fā)燒……】
“……!”我腳步微頓,輕輕蹙眉,道,“你們可以自己照顧?!?br/>
【……!】女聲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才無奈道,【延麒陷入昏迷,我們的力量也會受影響……,我們現(xiàn)在根本就出不來……,拜托您了,先生!】
“拜托我??我剛剛才被你們打傷,你就這么肯定我不會趁機報仇?……他現(xiàn)在可毫無反抗之力?!?br/>
【……總比讓他在這里毫無知覺的等死好。】
說最后這句話的時候,女聲有些低沉,似乎有些受打擊的樣子,我抿唇想了想,轉(zhuǎn)頭望向旁邊扶著我的少年,他聳聳肩,表示無所謂,我想著也是因為自己的誤會才會害他陷入昏迷的,所以還是決定幫幫他……,真是的,會暈血就直說嘛,一會兒厭惡一會兒遮掩口鼻的,正常人被這樣對待都會覺得不爽的好伐,還害我心存愧疚,哎~!
少年到巷口攔了一輛出租車,把我扶上車后,他才連拖帶拽的把延麒也塞了進去,然后直奔東京醫(yī)院。
延麒只是暈血,有些發(fā)燒,醫(yī)生給他看過后直說休息幾天就沒事兒了,至于我……
在急診室里,護士小姐幫我脫下外套后竟然也驚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她拿著剪刀小心翼翼的剪開我貼身的襯衣,然后一邊用雙氧水清洗傷口一邊消毒,我就那樣直挺挺的坐在凳子上,僵硬著身體,一動不動的,痛當然會痛,但是看著對面眼含愧疚的少年,我不得不忍住繼續(xù)刺激他的沖動。
他臉色有些發(fā)白,微微壓低了帽檐,良久,才低聲道,“對不起,手冢部長,都是因為我……”
“你是誰?”感覺到少年的別扭,我不由得開口打斷他,他一愣,猛然抬頭,愕然的瞪著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良久,見我似乎不像是在看玩笑,他臉色再次一變,琥珀色的眼底泛起烈烈兇焰,只不過這次明顯是沖著我來的,連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聲音也變得有些壓抑,“我不過才走了一年你竟然就不認識我了,你真是……你真是……太不負責任了!”
沒想到他在怒火中燒的情況下,竟然會在最后說出這么一句話來,我一時間被雷得如魔似幻……,嘴角微微抽了抽,我面無表情道,“請你注意遣詞,不要說得好像我對你始亂終棄一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