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我這是筋骨被重鑄了嗎”
冷靜下來的張百忍,立馬退出了內(nèi)視狀態(tài),他仔細的打量起自己的身體來。
只見他雙拳緊握,瞬間,便感覺自己此時如同鋼鐵之軀一般,渾身上下無不充斥著一種強大無比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的是讓人感覺無比的舒服,他感覺此刻就是一座大山在他面前,他也能一拳給他打碎。
“這應(yīng)該是某種很珍貴的靈藥,我才吸收了半滴就有如此神威,要要是我全吸收了會變成怎么樣呢?”
不過想歸想,張百忍并沒敢這么做,剛才那種疼痛還歷歷在目,仿佛自己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一樣,可不能再冒險了。
于是他趕緊用玉瓶,將那剩余的半滴液體給收了起來,小心的放回了收納戒里。
收好后,他便拿出了收納戒里面的幾本書籍觀看起來。
“幽靈步,太白劍譜,御劍術(shù),屠龍決”
太好了,竟然一下就獲得了這么多功法。
要說張百忍還真是天賦異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竟然已經(jīng)練就了過目不忘的本事。
任何書籍,他只要看一遍,便能夠牢牢的記在心里,盡管里面的內(nèi)容十分的生澀和深奧,但是不久他便能慢慢的琢磨出來,比如那烏金訣。
讀書的時間無疑是最快的,不知不覺便已經(jīng)天亮了。
張百忍合上了最后一本屠龍決,雖然還沒悟透,但是最起碼已經(jīng)被他全部給記下來了。
他伸了個懶腰,隨后起身洗了把臉,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而此時的凌渺峰境內(nèi)此時刮起了一陣無形的風(fēng)暴。
凌渺峰三十六城主之一的獄北城主之子,竟然被人給暗殺了。
這是凌渺峰自從擠身神州大陸十大門派之后,許多年都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了。
而此時,完全不自知的張百忍還在四處打聽著前往凌渺峰的位置。
“大哥,請問下你知道凌渺峰怎么走嗎?”
張百忍找到一個正在售賣修士武器的鋪位面前詢問道。
“你也是去凌渺峰拜師的吧,那,從這條街一直走,出了城之后,在繼續(xù)走三百里便到了,恰逢現(xiàn)在一年一度的凌渺峰挑選弟子的時候,路上會有很多前去拜師的,你跟著他們就行了啊”
武器鋪的老板非常熱情的向張百忍指點道。
“這樣??!那謝謝您了大哥,那我就先走了哈,謝謝了!”
“得嘞!慢走,祝你好運”
老板揮手笑道。
果然,一路上張百忍見到了好幾批同樣前往凌渺峰的,有坐馬車的,有騎馬的,有御劍飛行的,也有同樣和張百忍一樣步行的。
看著天上那飛來飛去的身影,張百忍頓時心生羨慕,昨晚他讀到那本御劍術(shù)的時候,就知道了,只要到達金丹期便可修習(xí)御劍飛行之術(shù)了。
于是心中想著,待這件事辦完以后,自己便要準備沖擊金丹期了。
三百里,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兩個時辰后,張百忍終于是到了凌渺峰的山門前。
到地之后張百忍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場面,只怕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也絲毫不過分吧。
只見此刻凌渺峰山門前方圓百丈的廣場上,此時竟已是人滿為患,遠遠看去只能見到一片人頭涌動。
再看那凌渺峰的山門處,更是擁擠不堪。
高大無匹的山門牌坊面前,還站著幾個身穿灰袍把守凌渺峰的弟子,正對著擁擠的人群呵斥著什么。
“長老到底什么時候出來啊,我們都在這等了一個上午了??!”
“吵什么!說了今天長老有事在身,今天的挑選暫時關(guān)閉了,你們明日再來吧!”
“憑什么啊,你們凌渺峰就是這樣辦事的嗎?我們這么多人在這白白等了一上午,連個說法都不給嗎?”
“是??!”
“就是!”
“必須給個說話!”
頓時前方的人群開始動亂起來,眼看著場面就要控制不住了,而負責(zé)看守的兩名弟子,頓時感覺壓力倍增,額頭已經(jīng)開始冒汗了。
“放肆!”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響亮斷喝聲響起,接著一年輕男子便踩著飛劍從山頂降下。
“大師兄!”看守的兩名弟子頓時歡呼道,慶幸可算是來人了。
“你們在這吵什么?”從飛劍下來的男子沖兩名弟子微微點頭后,隨即朝前方人群喝問道,一雙眼睛如同巨鷹一般十分凌厲。
前方的人群頓時全都安靜了下來,不敢直視臺階上的男子。
“你們總要給個說法吧!”
這時,人群中不知誰突然喊了一句。
“哼··!你們前來本就是等待挑選的,竟然還敢討要說法?你當凌渺峰是什么地方?”
男子一雙鷹眼掃視著前方眾人冷哼道。
“你們欺負人!”
突然又冒出這么一句。
“你有本事站出來說,鬼鬼祟祟的算個什么東西!”
這個叫大師兄的男子便是凌渺峰,三長老玉陽子的大弟子歐陽烈,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一身修為竟已經(jīng)是金丹后期了,著實有著天縱之資。
歐陽烈此時也是有些氣惱,不停的掃視著人群,希望能從中找出這個搗亂的人。
“所有人立刻退后五十米!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
歐陽烈冷哼道。
人群頓時嘈雜起來,最前面的人則有些驚慌的想往后退去,奈何后方人群實在太多了。
而且還有許多趁機搗亂的人,不但不往后撤,還拼命的往前擠去,導(dǎo)致人群里頓時喊叫聲一片。
“噪舌!哼!”
歐陽烈頓時冷哼,接著便瞬間雙手掐訣,大喝一聲,“罡風(fēng)破”
只見他的身體,瞬間便沖出一個,以他身體為中心的球型風(fēng)墻,急速擴散開來。
最前方的人群頓時最先接觸,硬是整個身體被擠在了風(fēng)墻之上,帶著身后的人群,被快速的排擠出去。
瞬間,凌渺峰山門前,便被空騰出了一片方圓五十米左右的空地。
而此時被排擠退后的人群,則是哀嚎一片,努力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但是誰都沒敢再向前多走一步。
歐陽烈掃視了一圈眾人后,便轉(zhuǎn)身徒步向凌渺峰上一步一步走去。
而這時張百忍終于從側(cè)面擠到前方空地上,由于他剛才并沒有見到剛才的那一幕,所以直接便來到了山門牌坊處。
還沒開口便被一聲“滾!”給罵的面色一變。
張百忍強忍心中的怒火,開口道“你好··”
“叫你滾聽不見嗎?”另一個弟子接著罵道。
“你他媽的有病是吧!你兇什么兇??!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我是來見你你們掌門的,我有東西要給他”
張百忍頓時忍不住噼里啪啦的回罵道。
兩名弟子顯然也是被罵的一愣,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剛想發(fā)作,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說什么?你要見我們掌門?”
兩名弟子頓時互看一眼,隨后兩人同時爆發(fā)出了殺豬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見過各種借口想蒙混進去的,這么荒唐的借口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左邊的弟子大笑著說道。
“是啊!我看這人不但有病,還是個傻子,掌門也是他能見的嗎?我上山三年連一次都沒見到過,他居然上來就想見掌門,哈哈哈哈···”
“你們說夠了沒有!,我是你們八長老委托來的,快點去通知你們掌門!”
張百忍被這兩人這般嘲諷也是心中氣極,沒好氣的呵斥道。
“還演,接著演!趕緊給我滾蛋,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左邊的弟子同樣毫不示弱的回道,說著還準備拔出手里的佩劍。
“你···”
張百忍頓時感覺心中氣滯,正想甩袖離去的,突然一個聲音喊住了他。
“等等!”
張百忍頓時回頭,只見歐陽烈不知何時竟又折返了回來。
“你說你是受我們八長老所托?我們八長老叫什么名字?可有信物?”
歐陽烈語氣還算和氣的說道。
張百忍見對方不似玩笑,取出了收納戒里的那柄佩劍,拿在了手中。
“你認識這個嗎?”
“這··八長老的劍!”
歐陽烈見到張百忍手中佩劍上的清字后,頓時失聲道。
“你認識就行了,帶我去見你們掌門吧··”
張百忍總算松了口氣,終于有人認識了。
“你在此稍等,我去通知師傅”
歐陽烈聲音有些急切的說道,同時轉(zhuǎn)身對兩名弟子囑咐了什么,隨后踏上飛劍,便朝山頂急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