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真的又安穩(wěn)的睡去了。
再收回目光之后,厲霽川臉上的神色已經(jīng)沒有剛才的不悅和嫉妒了,他的眼中帶著可以以用幸福形容的笑意。
看著手機(jī)上面的信息,厲霽川并沒有回復(fù)沈昱辰,而是直接將他發(fā)來的這條信息給刪除了。
她不要給他任何的回應(yīng)才是最好。
做完這一切,厲霽川便給唐唯一掖好了被子,看著她恬靜的睡顏,一種家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讓他不由自主的又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輕輕地,帶著柔情蜜意的吻。
然后厲霽川才起身出了臥室,輕輕地關(guān)上了門。
輕輕的關(guān)上了門,他走到書房去,給趙媽到了一個電話。
只聽見書房中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聲音。
“趙媽,我想問一下唐唯一平時最愛吃的那些菜,是怎么做的……”
屋外飄著小雪的景色很美,而屋內(nèi),溫暖的氛圍被溫馨緊緊的包裹著。
等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四點(diǎn)鐘。
唐唯一發(fā)覺自己被柔軟的天鵝絨被子包裹著的,身上一片清爽。
想來也是厲霽川給自己做了清理,將自己抱到了臥室里面來了。
睜眼不見厲霽川的身影。
她覺得腰酸背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腰,然后做起了身子。
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長袖睡裙,她看見自己不是一絲不掛的樣子,不禁挑了挑眉頭。
沒有想到厲霽川竟然還能夠這么貼心?
她下床,走了兩步路,便適應(yīng)了自己的身體的不適,然后便下了樓去。
此時從客廳下面飄上來了一陣陣可口的飯菜的香氣,她抿了抿唇,肚子也因此發(fā)出了陣陣的咕嚕嚕的響聲。
趙媽和陳媽不是回家了么?
那做飯的是誰?
這么香,聞起來也不像是黑暗料理。
不可能是厲霽川吧……
懷著這樣的疑惑,她下了樓,看見廚房中帶著圍裙,正在以生疏的姿勢炒菜的人,竟然真是厲霽川!
她驚詫的睜大了眼睛。
唐唯一還以為,自己受傷那段時間,是厲霽川的廚藝巔峰了。
看見桌上面的兩份炒菜和一碗湯,她心中莫名的升騰起了一種十分奇異的感覺,這感覺似乎整在十分強(qiáng)烈的叫囂著,讓唐唯一不要再想著離開了。
她站在桌邊發(fā)愣,此時正端著最后一份才出來的厲霽川看見了立在桌子面前唐唯一,有些不自在的說:“醒了?”
手上的碟子似乎有些太燙了,唐唯一聞聲抬眼,就看見了他被燙的發(fā)紅的手指。
她微微蹙起眉頭,將心底的那些動容和猶豫死死的按了下去,然后看向了了厲霽川。
——還不放下?不覺得燙手么?
厲霽川經(jīng)她一提醒才回過神來,然后將自己手上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面。
看著他這幅生疏又笨拙的樣子,唐唯一沒有忍住,走到他的跟前,拿著他燙的發(fā)紅的手指捏在了自己的耳垂上。
這個自然而然的親密的動作很快就讓兩人一起愣住了。
她自己都沒有想到,會對厲霽川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隨即緊緊的皺緊了眉頭。
只是現(xiàn)在松開他的手不是,不松也不是。
便這么僵持著,還下意識的抬眼,正好跟厲霽川的雙眼進(jìn)行了一場十分完美的對視。
唐唯一看著他,眼中寫滿了不自在,可是她也沒有來得及將自己的眼睛移開。
下一秒鐘,厲霽川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角。
親吻完她,他嘴角掛上了淡淡的笑意,然后說:“沒有關(guān)系。不過能看見你這么關(guān)心我,唯一,我很開心?!?br/>
誰關(guān)心他了?
唐唯一聞聲,趕緊松開了自己的手,將他的手推了回去,然后后退了一步,沒有好氣的看著厲霽川。
——誰關(guān)心你了?你別忘了,我是醫(yī)生,我的動作都是因為職業(yè)習(xí)慣下意識的動作,今天換做其他任何人,可能我都會這么做的。
說完,便退回了剛才立的位置。
而厲霽川見狀卻只是笑笑,脫了身上的圍裙說:“坐下吃飯吧,都這個點(diǎn)了,該餓了吧?”
唐唯一很不想承認(rèn)自己確實餓了,但是在她說話否認(rèn)之前,她的肚子就有十分不爭氣的響了,這讓厲霽川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
他甚至還笑出了聲音。
她聞聲一陣惱怒,然后去廚房洗了手之后就坐回了餐桌前面。
厲霽川去盛了兩碗飯,坐在了唐唯一的對面。
這一頓不知道是跨年的年夜飯,還是午飯,看起來品相十分的不錯。
唐唯一低頭吃著晚餐,一言不發(fā)。
不過倒是覺得厲霽川的廚藝見長了。
雖然沒有自己和趙媽做的那么好吃,但是也可以說是不難吃了。
唐唯一最后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了起來了。
厲霽川看了一眼她,心中泛起了隱隱的溫暖的感覺。
這頓下午餐結(jié)束之后,外面的天色就眼見著暗了下來。
本來冬天的晚上就來的很早,而此時因為下雪,所以黑的更早了。
而壁鐘上的時間,現(xiàn)在也不過才走到了六點(diǎn)整。
唐唯一裹在毛毯中,就窩在沙發(fā)上,側(cè)眼看著窗外面的雪景,覺得難得的愜意。
桌邊是厲霽川主動給她泡的一被熱氣騰騰的咖啡,她有些恍惚,想到了三年前在厲家過年時候的場景。
那時候坐在沙發(fā)上的一般只能是秦婉,而自己則是和傭人一起在廚房間忙碌著,為年夜飯做準(zhǔn)備。
看著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厲霽川,唐唯一想,她還是第一次在厲霽川的家里面,能夠安安靜靜的過一個年。
他看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厲霽川便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了她的身邊,然后說:“又困了?以前怎么沒有見你瞌睡這么多過?”
說這話,他的手就直接摟住了唐唯一的腰。
唐唯一便見狀坐直了自己的身子,然后沒有掙開他的動作,只搖搖頭。
——沒有困,只是有些無聊。
電視上面放著過年春節(jié)晚會的宣傳片,聲音開的不大,但是卻讓厲霽川又一次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他將她摟到了自己的面前,在她的發(fā)間親了親說:“想做什么?我晚上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