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黃紙也只能刻畫辟邪符,平安符,驅(qū)病符這些低級靈符了?!?br/>
林楓再次嘆息一聲,只能放棄黃紙靈符。
他又去了一趟香燭店,買了一截桃木,制成四柄巴掌長的桃木劍樣式。
“希望這次不要讓我失望吧!”
林楓執(zhí)筆嘆息,而后眼神專注,下筆如有神,宛若行云流水,一氣呵成,走勢宛若龍蛇起陸,蒼勁有力,最后提筆點靈。
一個繁奧復(fù)雜的奇異的古老圖案在桃木小劍上空三尺,投射出一道虛影,靈光一閃,而后無限縮小,沒入桃木小劍,與圖案重合歸一。
頃刻間,桃木小劍似乎不一樣了,朱砂黯,像是歷經(jīng)滄桑,多了一種古樸厚重的氣息。
“成了!”
林楓暗自松了口氣,接著依葫蘆畫瓢,完成了另外三柄桃木小劍的刻畫。
當(dāng)完成最后一次的提筆點靈之時,林楓額頭上浮現(xiàn)一層細(xì)密的汗珠,臉色也略顯蒼白。
畫符,本就是一個耗損精氣神的事兒,必須全程專注,不能有一絲分神,出現(xiàn)一絲差錯,就會功虧一簣。
如果有人看到林楓一口氣刻畫了四道破煞符,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下巴都會震驚的掉到地上。
因為,一般,就算大師級的道家高手,刻畫這么一道破煞符,要休息七七四十九日,才能再次提筆。
而林楓,卻一口氣刻畫了四道,就算說出去,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
“不如趁手熱,再畫一些辟邪符,驅(qū)病符,送給輕語和依依防身也好!”
林楓望了一眼桌上的黃紙,嘆息一聲道。
接著,他又一口氣畫了九道符,三道辟邪符,三道驅(qū)病符,三道平安符。
中午時分,葉輕語帶著韓依依來到四合院,小丫頭撲入林楓的懷抱,在耳邊小聲說了句,大哥哥,依依好想你,聲音甜的膩人。
“楓弟,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葉輕語問道。
“可能沒休息好吧?!绷謼鞯牡?,并沒向她解釋太多。
“真的?”葉輕語半信半疑的問道。
“嗯!”
中午,葉輕語帶著林楓和韓依依去吃了陽澄湖大閘蟹,忽然接到公司的電話,讓她下午務(wù)必去公司一趟。
“估計是劉天臨告了我的狀,要被公司解雇咯。”
葉輕語輕笑道,早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對林楓說道:“楓弟,恐怕要麻煩你下午陪我去一趟公司把東西搬一下!”
“好!”
林楓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來到萬達(dá)廣場,已經(jīng)是下午二點,剛好是營銷部例行午會游戲的時間,趕走瞌睡,提精神,但今天卻不一樣!
所有人都眼神敬畏的望著一名穿著銀色職業(yè)套裝的女人,長相嘛,四個字,端莊精致,肌膚白皙透亮,宛若玉石一般,光彩照人。
她身段高挑,美腿修長,白皙的玉足穿著一雙十公分的黑色高跟鞋,細(xì)長如釘子,她的氣場很強,壓的眾人喘不過氣,瓊鼻上一副銀邊眼鏡,更讓她平添一種知性女性的氣息。
袁鳳儀,盛大傳媒的執(zhí)行總裁,也是公司的兩大美女之一。
盛大傳媒的員工都知道,公司老板是個富家大少,背景很深,但從不問政事,完全是個甩手掌柜,一年到頭難得來公司幾趟,一些剛?cè)肼殠讉€月的新員工,都不知道老板是誰?
公司的一切事務(wù),完全由執(zhí)行總裁打理,老板幾乎從不干預(yù),而袁總幾乎很少來營銷部,可今天怎么突然君臨了?
難不成有什么重大事件要發(fā)生?
“袁總,您喝茶,這是最好的雨前龍井!”劉天臨一臉媚笑的道。
他與袁鳳儀除了是上下級,還有一層不為人知的關(guān)系,袁鳳儀是他的一個遠(yuǎn)房表妹!
劉天臨能爬到這個位置,除了自身的小聰明外,還有袁鳳儀的提拔。
袁鳳儀冷冷的瞥了劉天臨一眼,一言不發(fā),不時看著腕表,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劉天臨心頭一凜,這什么情況?
忽然想到自己遞交的營銷部整改方案,難道引起了袁總的重視?
沒錯,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里,他心中不由得意的笑了起來。
“葉輕語,敢跟我對著干,整不死你?等你求我的時候,呵呵……”
而這時,林楓抱著韓依依和葉輕語走了進(jìn)來,一時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目光或冷漠,或惋惜,或譏諷,或幸災(zāi)樂禍,應(yīng)該聽到了一些風(fēng)聲。
“葉輕語,你還敢回來?”
“你可知道,就是因為你的原因,讓我辛辛苦苦談了半個月的五千萬投資打了水漂,為此你要承擔(dān)全部責(zé)任,并作出相應(yīng)的處罰?!眲⑻炫R臉色一沉,訓(xùn)斥道。
“呵呵,平日里仗著自己長的還不錯,勾引這個,勾引那個,現(xiàn)在遭到報應(yīng)了吧,活該!”
有人冷笑,她是劉天臨的姘頭,見男伴被葉輕語勾的魂兒都沒了,心生嫉妒,跳出來落井下石。
“別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行了,沒有能力,說到底也只不過一個沒用的花瓶而已,終究要露出原形的,呵呵?!?br/>
“這就是天道好輪回,報應(yīng)不爽!”
……
有人冷笑。
林楓眉頭一皺,淡淡的瞥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呵呵,我就是來辭職的!”
葉輕語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淡淡一笑,掃過劉天臨等人的眼里閃過一絲厭惡。
陳大雄完全是沖著葉輕語而來,現(xiàn)在卻被人冒領(lǐng),實在惡心。
“辭職?你說辭就辭啊。在沒有償還公司的處罰金之前,想辭職?哼哼?!?br/>
劉天臨冷笑,處罰金多少,還是不是自己說的算?
一個剛畢業(yè)一年的女孩兒,絕對無法承擔(dān),到時候只能求自己,屆時提出任何要求,對方應(yīng)該都不會拒絕。
劉天臨一臉媚笑的對袁鳳儀道:“袁總,她就是葉輕語,由于她嚴(yán)重違反公司制度,造成公司的重大損失……”
袁鳳儀的心思全在林楓神色,都沒聽到劉天臨的話。
當(dāng)看到林楓之時,她就忍不住仔細(xì)打量起來,這位看似平凡的青年,就是自己以后的老板,連魏少都敬畏有加的那位爺么?
想到魏少的囑咐,她眼里閃過一抹敬意,不敢遲疑,連忙起身,要上前行禮,卻被林楓用眼神制止,袁鳳儀微微點頭。
“袁總,葉輕語不但對公司造成了重大損失,還在上班期間帶一些閑雜人等進(jìn)入公司,已經(jīng)嚴(yán)重影響了公司的運營,一定要予以重罰,以儆效尤……”
劉天臨羅列出葉輕語的幾大罪狀。
“閑雜人等?!”
袁鳳儀眉頭一皺,冷冷的瞥了劉天臨一眼,心中不由冷笑起來,我這個執(zhí)行總裁都在為他打工,他要是閑雜人等,你又算什么?
袁鳳儀心中嘆息一聲,然后看向眾人,道:“現(xiàn)在,我宣布公司一項重大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