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九見到武玄眼神迷惘,漂浮不定,便以為是自己媚功已成,嘴角微翹。雖其他兩人并不能看到她得意表情,卻從她那頗有趾高氣揚意思的聲音中聽出。
“你是誰?”
武玄當(dāng)然沒有被迷惑,想想便知,他的靈魂之力同級之中除了紫狼無人能敵,此時有人魅惑,若是成了,豈不笑話?但他卻想與其玩玩,裝模作樣憨厚一笑:“嘿嘿,我名字不好聽,叫巴霸!”
“巴霸,那我現(xiàn)在問你問題……你,你耍我!”
鳳九九突然反應(yīng)過來,巴霸,爸爸?狐疑似的看了武玄一眼,確定他的確是被迷惑之后壓下心頭的氣,瞄了下正在偷笑的李童。
“再笑我把你廢了!”
李童修為不弱,但看起來確實非常的懼怕鳳九九,他們應(yīng)該早就相識。被鳳九九如此威脅,也不敢做聲,只好閉著嘴巴眼神四處飄散。
“你是哪里人?”鳳九九繼續(xù)拷問。
“玄武國人!”武玄憨厚答道。
“你……”
鳳九九簡直就要瘋掉,難怪她發(fā)現(xiàn)今天的二吊子魅惑功夫沒有失靈,卻道是這小子本來就是個腦殘。心中安慰自己:犯不上跟一個腦殘較真,既然如此,問細點也就罷了。
“家住哪里?”
“玄武國!”
噗……慕白實在無法忍受,笑噴當(dāng)場。李童也絲毫不在顧忌鳳九九,頗有壯士斷腕也要笑的凌云壯志。
“咯咯!”
鳳九九手上元力匯聚。濃烈的火之力在手上凝聚,似乎想要動手滅了這個讓她幾yu吐血的傻大個。但,想到如今自己是在青龍國的地盤,卻也不敢造次。反倒是將火氣發(fā)到其他兩人身上。
“笑夠了?”
一個女人聲音變得如此低沉。低沉的似乎是沉了海底,這可不太妙,這可是暴風(fēng)雨爆發(fā)前的征兆。李童原本就是懼怕鳳九九,慕白雖然和他倆沒有過多焦急,只是在玄武國海域游蕩之時碰見。但卻也不想為了一點小事而得罪一個女人。
俗話有云,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同樣在武學(xué)當(dāng)中也有三大忌,女人、小孩、和尚……
女人嘛……不說了。
小孩嘛……莫欺少年窮。不是?
和尚嘛……這個好解釋,讓你丫的做幾十年處男看你能不能憋出一身的爆發(fā)力,嘿嘿……
鳳九九咬牙切齒之下,就想解開武玄的媚術(shù)。她實在是無法下問,只怕又會被氣的吐血。
“哎,等等,我來問問?!?br/>
斜眼看去,鳳九九心中一算計。既然他要去問,自己也不久省事了?因此便點頭默許。
“咳咳!”
方才剛剛問完話的李童又清了清嗓子,踱步到武玄身邊,如同多年好友一般拍了拍武玄的肩膀。一股綠se的粉塵灑落。其他兩人均是一震。
咋把這茬給忘了?
粉塵剛落,武玄便是心中一陣怒火。這三國之人也未免太過于囂張了。今天幸好是遇到自己,若是遇到他人??峙戮蜁贿@毒粉給害了。他也同樣未曾想到,眼前這看來文質(zhì)彬彬的青年俊秀居然是一毒修。
毒修也罷,居然如此蛇蝎心腸。
施完毒術(shù)之后,李童又踱步回去,問道:“小兄弟可知道這當(dāng)今玄武國最大的是誰?”
“我干爹……”
咳咳……李童嗆了一口口水,驚訝道:“你干爹是?”
“不能說!”
李童放完毒,聽到這消息心中冷汗連連,早就聽聞這玄武國王并無子嗣,若是為了傳位認了義子也并非不可。但若是,這義子當(dāng)真就是面前這人……自己豈不是就悲劇了?英雄挽歌?
“那個,對了,小兄弟你叫啥來著?”
武玄抬頭挺胸道:“我再說一次,叫我巴霸!”
李童看了眼鳳九九,似乎想要確認這人是否真的被迷惑。
鳳九九探查了一下自身的元力,發(fā)現(xiàn)那一股粉紅se的情yu之火正纏繞在武玄的靈魂之中,便微微點頭。
知道其并沒有情形,李童便道:“巴霸啊……”
他還未說完,武玄就一臉惡相:“叫爸爸,不是巴霸!”
“你快叫??!你們青龍國的口音就差這么遠么?他好像非常在乎他的名字,你沒叫準,他便沖擊我的情yu之魅惑。你也知道,在魅惑期間若是他強行沖破控制,便會知道我們剛才對他做的一切,到時候他毒一發(fā),定然就會像人告密我們。屆時,斬殺他國平民之罪,你擔(dān)當(dāng)?shù)钠鹈???br/>
鳳九九感覺到武玄在聽到有人叫錯自己名字之時,就會奮起沖擊。
李童吞了口口水,心中一腔苦水,這南方和北方的口音怎么就差這么遠呢?明明是巴霸,卻要叫爸爸!靠。
“那個爸爸啊!”
“是巴霸!”
“你快叫啊,他又沖擊了!你這男人怎么這么墨跡?”
鳳九九怒目圓瞪,似乎想要透過面紗將李童看穿。
“爸爸!”
李童見到鳳九九發(fā)怒,聲音加大了些,可是鳳九九依舊感覺到武玄的反抗。手上便凝聚一把情yu之火,作勢要拍在李童身上。
“爸爸?。?!”
李童大聲喊道,聲音之大讓人震驚。原本他們幾人是在一個角落之中,這么一叫全街的人目光都落到此處,只見每人的表情不一,有震驚、有無語、有不敢置信……
“那個玄武國的天氣不錯,嗯哼?”鳳九九反應(yīng)過來,立馬轉(zhuǎn)過頭看著慕白,指著天空。
慕白愣了一下,突然反應(yīng)過來,也是看著天連連附和,隨后和鳳九九兩人帶著隨從往街外走去。那神情,那步法,無時無刻不在表達一種意思。
我們不熟,不認識他。
在鳳九九扯開話題之時,武玄便感覺到她控制自己的情yu之火被撤了,應(yīng)該是對方無法分心兩用,所以才會撤掉。
“那個……我,我不是你爸爸。”
送佛尚且要送到西,何況做戲?既然做戲,那便要做全套的。
“你看,著青龍國人是怎么了?跑到我們玄武國來找爸爸,還亂認。”賣菜大嬸一邊說著一邊搖頭,頗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意思。
賣魚大叔見到此種情況,也是搖頭:“哎,還是玄武國好啊,其他國家的人來這都是認爸爸。真不知道是第幾個?”
“咦,那不是青龍國此次選出來的jing英么?怎么……難道是聽了我國天子的威能,怕了,一來就認爸爸?”這是當(dāng)初參加過平內(nèi)亂的戰(zhàn)爭的修士,他們見過武玄但是卻不知曉武玄就是天子。
“鳳九九!你耍我,我跟你沒完!!”
在眾多輿論的壓力下,李童終究還是爆發(fā)了,不知道是多年積怨還是弱者的反擊,總之他眼中充滿了怒火,那是一種從愛到恨的轉(zhuǎn)變過程,原本的情yu之火,如今燃燒成了熊熊怒火,憤怒的復(fù)仇之火!
“我們走?。 ?br/>
李童帶著護衛(wèi),往與鳳九九他們反方向的地方走去,一路風(fēng)風(fēng)火火快步奔弛,可始終沒有抬起頭,深怕被人看出自己的樣子。但是他卻不知道,他的那身衣著和后面的護衛(wèi)已經(jīng)完全出賣了他。
遠處的鳳九九在聽到這話之后,心中一陣冷哼:“口口聲聲說對我怎么怎么樣,這么一個小誤會就要與我絕交,幸好我沒有同意與你,否者現(xiàn)在后悔的便是我。”
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慕白道:“慕兄,不知現(xiàn)安居何處?”
“呃……金龜酒樓?!?br/>
慕白似乎很不習(xí)慣鳳九九這種嗲氣的聲音,聽得他全身肌肉都是雞皮疙瘩,原本不想告知,可是又怕她再次糾纏只好說了。
“好咧,慕兄,后會有期?!?br/>
鳳九九扭動小腰往另外一邊道路走,就像一條大勝仗的蛇一般。
慕白還在思索這個女人為什么突然一下子變得如此妖媚嗲人,他后邊的一個持棍老者開口說道:“少爺,這女子修煉的是情yu之功,獸魂也是合歡蛇魂,更是練出了情yu之火,雖然尚是處子,但卻萬萬不可接近,否者……!”
“犼老,我對她沒有半點興趣,只不過覺得奇怪,她為何要對我示好?”
犼老思索一下,道:“莫不是她已經(jīng)知道少爺你的血脈之力?”
“犼老!”
在提及血脈,慕白言聲制止犼老繼續(xù)說下去。隨后大步跨入金龜酒樓之中。
武玄此時也已經(jīng)回到家中,沒有與父親打招呼便進入了房間之中,運功排毒。用的是那太極圖的特殊功效:yin陽相濟,九陽護體。
李童的毒的確劇烈,但在太極圖的功效下也是毫無用處可說,簡直就是——弱爆了!
今天他算是接觸到了獸誕會對手,其中兩人都對他施術(shù),他也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這李童必然修煉的是至毒功法,領(lǐng)悟的便是‘毒’這一種特殊的道境之力。
而那個蒙面女子修煉的是一種極度yin邪的合歡術(shù),比之yin陽歡喜禪還要來的厲害,但是她的功法卻是損人利己,采陽補yin的功法,如今修煉到的是隔空攝取,因此還是處子之身。
當(dāng)她修煉到需要靈魂攝取之時,必然便成了那半點朱唇萬人嘗的yin蕩女子。這兩人功夫都未到家,無需在意,真正值得重視的便是那不出聲的老實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