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天雄酩酊大醉了一場,朦朧之中,她仿佛看到了南宮嫣兒巧笑倩兮的站在他的面前。
“碧……不,是嫣兒!嫣兒!”
卓天雄恍恍惚惚,只見到南宮嫣兒背著竹簍,沖著他轉(zhuǎn)頭一笑,隨后,卻又漸漸遠去,他痛苦的高聲呼喚,“不要走,嫣兒,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留下來可好?”
可是漸漸地南宮嫣兒的臉被那亂葬崗上容貌盡毀的女尸代替,卓天雄痛苦不堪,悔痛不已。
卓天雄日夜飲酒,仿佛只有醉了才能夠看到他心愛的女子,而迷迷糊糊中,他不知不覺來到了丞相府外,不停大力的敲著門。
前來開門的下人簡直震驚又疑惑,這位大名鼎鼎的攝政王怎么又來了?
正準備關(guān)門前去稟告的時候,卓天雄卻突然闖了進去,“嫣兒在這里是不是?我就知道嫣兒回來了,她實在躲避我么?讓我進去,我要去見嫣兒。”
聽到外面的喧嘩聲,大病初愈的丞相南宮傲不免蹙眉,“前面何事喧嘩?”
很快就有下人前來稟告,說是卓天雄喝了些酒,堵在門口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又是卓天雄,他簡直欺人太甚!這是當(dāng)我丞相府沒人嗎?”
南宮傲怒氣沖沖的出去,就見到卓天雄在他院中耍酒瘋!
“來人,將卓天雄給老夫扔出去!”
下人們聞言連忙依言行事,左右,也不是第一次了,更何況,攝政王現(xiàn)在看著就像是在發(fā)酒瘋,醒來之后未必就記得這件事。
于是,卓天雄就這么被扔到了丞相府外!
而這件事情很快就被卓天雄的皇兄知曉了,當(dāng)天,卓天雄就被直接喊到了宮中。
看著卓天雄一臉的頹廢,卓天杰忍不住嘆了口氣,“天雄,事情朕已經(jīng)聽說了,不過既然事已至此,你也不能一直沉溺于過去,說到底,你也不過是被奸人蒙蔽,才會鑄此大錯。”
卓天雄抬起眼眸,幽幽的看了卓天杰一眼,“皇兄,你不明白,是我親手害死了她,我真是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變得如此愚蠢,嫣兒一次又一次的對我說過她的身份,可是我卻怎么都不相信她?!?br/>
卓天杰聞言也不免動容,“可要朕幫你給罪魁禍首賜罪?”
“不必了,這件事,我喜歡能夠自己處理,也算是為我自己贖罪了。”
“也好,那么自此之后,你不可再沒有節(jié)制的飲酒了,丞相大人已經(jīng)上了折子告了你一狀,朕實在是為難的很?!?br/>
“皇兄放心,我不會再去打擾丞相了。”
有了卓天雄的承諾,卓天杰稍稍放心了一些。
可是卓天杰沒有想到,卓天雄確實是沒有再到丞相府去,因為他十分干脆的換了個地方,他來到了南宮嫣兒的墓前,跪坐在目前為她吹簫,蕭聲凄厲,卓天雄的眼淚也隨著這簫聲滑落,一次次的將竹簫給打濕了。
卓天雄一遍遍的在心里對南宮嫣兒道歉,可是他心里十分清楚,縱然他再怎么道歉,南宮嫣兒也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