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聽到侍女小翠的聲音響起:“奴婢并未受任何人指使,這完全是奴婢一時見錢眼開!奴婢那日見公主并不在意這些財物,所以心里生出了占為己有的心思?!?br/>
小翠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受到任何人的指使,只是心生貪念,才會大著膽子,冒險去偷容芷的東西。
但是其實已經有人注意到,小翠說話之前,偷偷地朝蓮蕪的方向看了兩眼。
有些聰明的人其實已經懷疑到了蓮蕪的身上,不禁和身邊的同伴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你們有沒有覺得蓮蕪小姐的態(tài)度有些可疑?而且小翠以前和她的關系似乎非常親近!”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覺得小翠是受到了蓮蕪小姐的指使嗎?”
“我這也只是猜測而已,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說不定蓮蕪小姐是擔心容芷公主回來之后威脅到她的地位呢?!?br/>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當心被蓮蕪小姐和大人聽到!”
殊不知,蓮蕪早就聽見了這些議論,但是就連容宴都沒有開口說什么,她也只好假裝沒有聽見。
在發(fā)現事情的真相后,那些離開的侍女、侍衛(wèi)們也明白過來,容芷并不是什么暴虐的主子,很多人也漸漸回想起,他們伺候容芷的這些天里,容芷從未虧待他們。
剛剛他們被小翠凄慘的樣子嚇昏了頭,完全沒有回想起這一點。
“公主,我們知錯了,請讓我們回來吧!”
“對對對!公主,剛才我們只是一時糊涂,現在已經想明白了!”
看到這些反水的下人又重新懇求她希望她能讓他們回來,容芷嘴角似乎是扯了扯,笑得譏諷,“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也最討厭三心二意之人,你們既然已經選擇了蓮蕪,那就安分守己地做好你們分內事,好好伺候你們的主子?!?br/>
說到最后,容芷的神情變得無比冷漠,嘲諷的話語更是說的那些人無地自容。
蓮蕪那張臉上因為憤怒,有一瞬間變得極度扭曲,讓她還算精致的面容看上去變得非常丑陋。
這些人已經選擇了跟她,現在居然當著她的面就討好容芷,這讓她怎么忍!
下一秒,就像是看出蓮霧的心思,容芷故意說道:“我可沒有你們這蓮蕪小姐的慈悲心腸,能接受背叛者?!?br/>
蓮蕪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姐姐沒必要說的這么嚴重,這應該還稱不上背叛者,帽子扣得太嚴重了……”
“這么說,你是打算收下這些侍從了?”
蓮蕪心里當然很嫌棄這些人,但現在當中這么多人的面,她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那是當然?!?br/>
“呵……”容芷看到那些反水的侍女、侍衛(wèi)臉上都露出了一個松口氣的表情。
如果是她,就不會相信蓮蕪這話,蓮蕪這么說,只是為了在容宴面前做個表面功夫,誰知道回去后,會把他們怎樣。
當然,這就不關她的事了。
蓮蕪感覺自己的心思好像都被容芷看穿了,盡管她極力想要掩飾,臉色依舊有些難看。
剛才容芷跟容宴說讓他陪她演一場戲,如今看來,這場戲完美落幕。
盡管嚴格說起來,這應該算是一場鬧劇。
容宴冷冰冰的眼神掃過蓮蕪,但他并未開口說什么,淡淡地出聲吩咐貼身侍衛(wèi),“剛才說過芷兒壞話的侍從,全都拖出去,杖責一百。”
“是!”
“父親,我……”看容宴跟容芷說完話就要離開,蓮蕪有些慌亂地上前想要跟容宴解釋什么。
容宴卻只是冷著臉打斷她:“別忘了我之前警告你的話?!?br/>
話音落下,他拂袖離去。
蓮蕪身邊的侍從擔心之后被責罰,紛紛出言表示衷心,“蓮蕪小姐,我們對你一心一意,絕無半點忤逆的意思,剛才也只不過是擔心被大人責罰,一時害怕才會說出要去侍奉公主的話,但是我們真正想伺候的主子,只有蓮蕪小姐一人……”
蓮蕪低吼出聲:“都給我滾!”
周圍的侍從面面相覷,但是又怕連最后的主子也給得罪了,只好悻悻離開。
很快,只剩下蓮蕪一人,她的臉上浮現出陰冷的表情,看向容芷離開的方向,眼中充滿怨毒。
容芷讓她這么丟臉,這個仇她記下了,她遲早會讓容芷付出代價。
另一邊,被帶出去杖責的侍從之中,也包括了沈瑜白。
說來也是他倒霉,本來他都要悄悄溜走,卻被身邊一個人給抓住,讓他一起跟他們受罰。
這一度讓沈瑜白感到非常無語,他只能硬生生挨下了這一百杖責。
經過這件事之后,沈瑜白打算繼續(xù)留在容芷的身邊觀察。
不過,為了能接近容芷,他重新頂替了容芷身邊的一個侍衛(wèi)。
沈瑜白的心中正策劃著該如何接近容芷,誰知,他連容芷的臉都沒見到,就見侍衛(wèi)長匆匆忙忙走出來,“所有人集合!現在馬上趕去狩獵場!”
“隊長這是要去干嘛呀?怎么這么大的陣仗?”有人不由發(fā)問。
狩獵場那邊可都是魔獸……該不會是要讓他們去跟那些魔獸作戰(zhàn)吧?
想到這些許多侍衛(wèi)不由吞咽著唾沫,神情緊張。
侍衛(wèi)長環(huán)顧一圈,“看你們那副沒出息的樣子,這樣怎么在公主身邊侍奉,都別啰嗦了,現在馬上給我集合,去狩獵場進行捕獵魔獸的訓練!”
沈瑜白倒是沒有表現出任何抱怨的意思,侍衛(wèi)長不由露出一個贊賞的眼神,“公主就是欣賞你這樣的手下,你們能不能都向他學習一下,不要遇到什么事,都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要是不想干的話,你們現在還有機會選擇退出!”
“是!”
眾人見到侍衛(wèi)長嚴肅的表情,連忙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不過他們也暗暗記恨上了沈瑜白,這個家伙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居然一下子就得到了侍衛(wèi)長的賞識,聽侍衛(wèi)長的意思,公主也很欣賞這樣的人。
這人豈不是比他們所有人都要先一步?
這可不行!
其中一人看沈瑜白外形清瘦,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可以攻擊他的地方。